第29章 29:今天下分裂,漢室傾頹,此誠存亡之秋矣……(1 / 1)
“兌換種子、買了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還剩下2400金幣……”
“要不要賭一手呢?還是把錢用在購買能夠提升國力的事物上?”
劉協的視線停留在金幣一欄,心中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四象玄元真功》乃是金、木、水、火四行合一的頂尖功法。
但終究缺了土行,未能圓滿。
他手中正好有《土元真功》。
若是能將其融入《四象玄元真功》,便可修成真正的《五行玄元真功》。
至此五行輪轉,生生不息,實力必將暴漲,下次模擬也就更簡單一些。
可是……
【功法融合:《四象玄元真功》+《土元真功》=《五行玄元真功》(預計),成功率:20%】
高達八成的失敗率!
劉協的眉頭緊緊皺起。
這簡直就是一場豪賭。
他如今只剩下2400金幣,最多隻能嘗試兩次。
兩次下去,大機率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白浪費兩千金幣。
“風險太大了……”
金幣來之不易,無論是兌換技術,還是購買道具,都離不開它。
“罷了,再等等。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等下一次模擬機會出現後,再進行功法融合……”
劉協強忍心中慾望,盤膝而坐,雙手結印,開始運轉《四象玄元真功》。
丹田之內,四色真氣緩緩流轉,金色銳利,青色蓬勃,藍色綿長,紅色熾烈。
四股力量在他精準的控制下,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不斷洗練著他的經脈與肉身。
每一個周天的執行,都讓他對體內暴漲的力量更多一分掌控。
一個時辰後,劉協收功而立,只覺神清氣爽,又精進了少許。
他走出練功房,對侍立在外的內侍吩咐道:
“傳朕旨意,宣參謀處荀攸、賈詡、郭嘉,至宣室殿議事。”
“喏!”
……
末時三刻。
三人相繼到來。
“愛卿請坐。”
劉協抬手虛引。
“謝陛下。”
三人依言落座。
“今日召三位前來,所議者,唯有一事。”
劉協的手指,落在了輿圖的中心——長安。
“如今,朝廷政令不出關中,天下諸侯,名為漢臣,實為國賊。”
“袁紹、袁術兄弟,獨霸冀州、南陽;劉表坐觀成敗於荊襄;公孫瓚與袁紹連年大戰……”
“我等,實如坐困孤城。”
江東孫氏,尚未崛起,暫且不表。
兗州曹操,自稱漢臣,表現積極,也先暫時不表。
“朕想問計於三位:這天下棋局,我等該如何落子?”
殿內一片寂靜。
唯有屋外的知了叫個不停。
片刻之後。
參謀處處長荀攸率先開口:“陛下,臣以為,當務之急,在固本。”
“關中沃野千里,八百里秦川,乃帝王之基。”
“然歷經董卓之亂,民生凋敝,百廢待興。”
“臣奏請,朝廷未來一至二年之國策,應以‘休養生息’為上。”
他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指在關中平原上畫了一個圈。
“其一,安民。”
“輕徭薄賦,招納流亡,使百姓歸心。陛下所獻之新糧種,當儘快推廣,以解缺糧之危。”
“其二,強兵。”
“整編禁軍,嚴明軍紀,以呂布、皇甫嵩二位將軍之能,足以練出一支精銳之師,拱衛京畿。”
“其三,修政。”
“嚴明法度,整頓吏治,使朝廷威信日隆。”
“待我關中民心安定、糧草充足、兵精將猛,方可圖謀天下。”
“此乃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之道也。”
“急於出關,恐根基不穩,為諸侯所趁。”
荀攸的策略,四平八穩,無懈可擊,是真正的王道之論。
劉協微微頷首,目光轉向賈詡:“文和,你以為如何?”
賈詡依舊安坐,眼簾低垂,聲音平淡道:“荀僕射之言,乃正論,亦是萬全之策。”
“然,樹欲靜而風不止。我等欲休養生息,關東諸侯,未必會給我等這個時間。”
他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袁紹與公孫瓚相爭,已近尾聲。”
“一旦袁紹騰出手來,必會挾河北之眾,以‘清君側’為名,號令天下諸侯共討長安。”
“曹操此人,雄才大略,如今坐擁兗州,其勢已成。”
“而且此人表面忠厚,實則奸詐,比袁紹更為危險。”
“我等埋頭髮展,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賈詡不愧是賈詡。
一眼就看穿了曹老闆的為人。
剛才劉協沒點破曹操的野心,就是因為他表面功夫做的好,一副大漢賢臣的模樣。
結果沒想到,賈詡直接把劉協沒有說的話給說出來了。
“那依你之見?”
劉協追問道。
“亂之。”
賈詡只說了兩個字。
“如何亂之?”
賈詡笑道:“遣使入關東,以陛下之名,調停袁、曹之爭,實則暗中挑撥,使其互信崩解。”
“隨後再聯絡曾被陛下大赦的李傕與郭汜將軍,使其為我西面屏障,並與關東遙相呼應。”
“更可暗中資助江東孫氏,助其平定江東,與曹操、袁紹形成牽制之勢。”
“外界局勢越亂,我等便越安穩,發展之機,便越多。”
劉協聽罷,心中讚許。
賈詡之策,狠辣有效。
招招都攻向人性最薄弱之處。
無愧“毒士”之名!
劉協點了點頭,又看向了郭嘉。
“奉孝,你年紀最輕,或有不同之見,但說無妨。”
“喏!”
郭嘉聞言,站起身來,走到輿圖前,指著長安之南。
“臣之策,在漢中。”
“荀僕射之策,乃固本之基,臣萬分贊同。”
“賈光祿之策,乃制衡之道,亦是妙計。”
“然,皆為守策。”
郭嘉自通道:“臣以為,守中亦當有攻。”
“我等坐守關中,看似安全,實則四面受敵。”
“向東,有函谷關天險,然關東諸侯勢大,難有作為。”
“向西,李傕、郭汜之流,反覆無常,非可信之盟友。”
“向北,乃是胡人與貧瘠之地。”
“唯有向南!”
他的手指重重地點在“漢中”二字上。
“漢中張魯,以五斗米教治民,割據一方,看似穩固,實則外強中乾。”
“其政教合一之策,不得士族之心,其兵馬,亦非是我禁軍之敵。”
“若能以雷霆之勢,由子午谷出奇兵,一舉拿下漢中,則有三大益處。”
“其一,得一糧倉。漢中盆地,物產豐饒,可為我關中後盾。”
“其二,得一門戶。得漢中,則可南下窺伺巴蜀。劉焉雖為宗室,然其子劉璋闇弱,益州沃野千里,民殷國富,若能得之,則霸業可成!此乃高祖龍興之地!”
“其三,亦是最重要的一點,便是‘破局’!”
郭嘉眼中神采飛揚,聲音也高亢起來。
“我等拿下漢中,便如猛虎出籠!”
“屆時,便向天下宣告,大漢天子,非坐困愁城之主,而是能主動出擊的天下之主!”
“此舉必令天下震動,關東諸侯不敢小覷我等,其聯盟亦會因我等之勢而出現裂痕。”
“屆時,賈光祿之計,方能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