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亂搞不能生?(1 / 1)
陪著陳芳春吃飯時,陳曼還在想著樓上的事情,頻頻看向手機,也不知道那梁晉烽的朋友喜不喜歡吃。
她一邊吃一邊在心中盤算著,這一次住院,光是檢查的費用,就用掉了將近四千塊錢,還不算後續拿的藥,還有生活費,陳曼的工資支撐不住這個月。
想到這裡,陳曼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手機,手機頁面很乾淨,沒有簡訊進來。
“曼曼,我一個人在醫院挺好的,隔壁床還有人說話,你就放心去上班吧!”
陳芳春以為陳曼是在擔心自己,安撫她讓她快點回去上班。
“嗯,我把碗洗洗,等會就去上班,外婆,你有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和按護士鈴。”
這話她叮囑過很多次,陳芳春笑著點頭,陳曼發現她比在那小屋子要開心一點,或許是這邊有和她同病相憐的人,兩個人能說說話。
陳曼清洗完餐具,又和陳芳春叮囑了幾句,這才往電梯走去,電梯還在樓上沒下來,她等著的時候,又拿出手機來看。
回到公司樓下,陳曼遠遠地就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東張西望,她認出來是劉紅娟,立刻利用同事的身影擋著,進去了公司。
劉紅娟知道了她住的地方和工作的地方,躲是躲不掉的,但也不能任由她總是造謠汙衊,她想了想,去了保安辦公室一趟。
而剛從車裡下來,正在打電話的高向雁,也瞧見了劉紅娟的身影。
高向雁表情肅穆,“小梁總那邊沒動靜,一點訊息都沒有。目前他手裡就只有我這拓展部調過去的一個人,那女的也沒啥本事,就是幹活利落點,沒問出來什麼。”
對面:“不管他查到哪裡了,打亂他陣腳,不要讓他這麼順利,拖過這個月,梁總那邊會解決。”
“我知道。”
她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心裡已經有了主意。故意將高跟鞋在地上踩得很響,清脆的聲音吸引了劉紅娟的注意,她認出了人,衝了過來。
“你是陳曼的同事是嗎?你把她喊下來,我有事找她!”劉紅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上一次她找上公司之後,楊軍就給保安這邊打了招呼,不允許閒雜人等輕易進去。劉紅娟在這裡等了有一會,好不容易看見熟悉的人,於是緊緊攥住高向雁的袖子,怕她跑了。
高向雁四下看了一眼,低聲說:“你這樣找她是不行的,她不會下來。你得把事情鬧大,讓她自己下來。”
劉紅娟愣住。
高向雁好心地拍了拍她的手,“你不知道,我們這些白領,最好面子。”
劉紅娟聽見這話,腦中靈光一閃,瞬間明白過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開始哀嚎起來。
她的雙腿伸得很直,雙手拍打著大腿,哭喊著:“我怎麼這麼命苦啊!倒了八輩子血黴找了這麼一個兒媳婦,把我家的錢捲走了啊,還給我的血汗錢啊!”
現在正是上班的時間,來往很多人經過,聽見她這話,都停下腳步,舉起了手機。
有人認出來了劉紅娟,和周圍的人說:“這大媽我認識,好像是拓展部那個陳曼的家屬,上次就鬧過,後來聽說陳曼把人打進去了醫院,救護車都來了。”
“這麼牛?老人也敢打?”
“這不是被訛上了!那女的我見過,看著挺清高的,背地裡這麼狠呢。”
大家議論紛紛,還將錄製的片段,發到了公司群裡,並且艾特了陳曼。
高向雁站在人群后方,等著大家議論了兩分鐘,這才擠著人群上前。
高向雁語氣嚴肅,“我是陳曼的上司,我最瞭解她的為人,請你不要在這裡胡鬧,立刻離開!”
劉紅娟:“你們都被她矇騙了!不信就讓她下來和我對峙!我說的都是真的,她在外面不正經,還騙我兒子的錢,捲走了我們家的錢啊!還我錢!”
有人勸說:“高主任,我看這大媽說得不像是假的,不如讓陳曼自己下來解決。”
“是啊,高主任,誰也不瞭解她私下裡是什麼樣子!你別維護她了,讓她自己下來,不然在這裡也影響大家。”
高向雁表情無奈,“你們去上班吧,我讓陳曼過來,我留下幫她搞清楚.....”
話還沒說完,陳曼的聲音傳來,“距離上班還有二十分鐘,來得及。”
陳曼走到人群前方,走到劉紅娟的面前,“劉紅娟剛才說的話大家也聽見了,剛好也幫我做個見證。”
她的話音剛落,警察已經來了。
陳曼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她正打算撥打報警電話的,沒想到人就已經來了。
警察:“發生什麼事情了?”
劉紅娟見到警察來,心虛地不再哭天搶地,甚至還想離開。
陳曼上前說明,“她已經是第二次來我公司汙衊誹謗我,大家手機裡也有錄屏證據,這對我影響很大,希望警察同志能夠幫我查明真相,只有你們說的話,大家才會相信。”
說完,陳曼將自己從公司大群裡儲存的影片給警察看,“這是剛才大家傳播的影片。”
警察檢視之後,看向劉紅娟,“你先起來,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劉紅娟:“當然有!我給她找了那麼多的懷孕方子、藥錢、掛號的錢,我都記著呢!她還成天夜不歸宿不回家,這些都是事實!我也沒想幹什麼,她要跟人跑就跑,我不稀罕這樣的兒媳婦,我就想要回我買的那些藥錢!”
“天啊,她不能生?她老公受得了這樣的?”
“是仗著這樣的病出去亂搞,還是亂搞才不能生?真看不出來是這樣的人!”
同事們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刮過,嘲諷、鄙夷,直白得像是將她的衣服都扒淨,掀開那幾年所有腐爛的瘡痍,而後再添油加醋地用吐沫星子戳一戳。
陳曼閉了閉眼睛,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聽著這些竊竊私語的聲音,還是禁不住氣悶,他們的口舌如同鋒利的刀,刺得陳曼的指尖顫抖起來。
她的臉色有些白,耳邊和心裡一片空白的空曠,亂糟糟的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