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梁總的指導(1 / 1)
他很快就有了主意,和梁晉烽說:“中午我安排了農家宴,都是自家種的,還有沒打農藥的果園,梁總和那兩位專員,不如一起吃個飯吧!”
梁晉烽端起白瓷百福杯,淺嘗了一口,淡聲說:“她們盡調應該很快。”
張勤乾脆道:“梁總,我就直說了,實在不好意思,是這樣的,我們工作處理不到位,實際是想梁總和那兩位專員再給個機會,中午給我們些時間,我們一定把問題都整改到位。”
梁晉烽沒作聲,繼續喝著手中的茶,張勤愣了一下,暗道這位小梁總年紀輕輕,可並不像外人說的那樣是個沒腦子的富二代,心中越發重視。
張勤給主任發資訊,讓他務必留住兩位盡調專員的在此吃飯。
楊軍就在不遠處,看了一眼梁晉烽,拿出了手機,給陳曼發資訊,“你們進展如何?”
陳曼正把備忘錄裡整理好的記錄複製到文件裡,剛巧楊軍的資訊彈了過來,她點得快,內容還沒看清就先傳送了過去。
看著那些總結的問題,楊軍皺了皺眉頭,隨即,把手機頁面遞到梁晉烽面前。
梁晉烽掃了一眼,淡然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卻將手機接了過去,他打字:“青途固態是恆拓重點關注的專案,我們要的是真實情況,你可以要求他們立刻整改,務必儘快達到滿意結果。”
陳曼那邊剛看見資訊,主任就走過來,陪著笑意說道:“陳專員,我剛才聽你記錄了好幾個問題,我們嚴重意識到自己的失職,已經要求立刻整改,能不能耽擱你的時間,中午留下吃飯,給我們一點時間,讓我們給你和恆拓一個滿意的答覆?”
陳曼想到楊軍發過來的資訊,但留在這裡吃飯總歸不太合適:“那就不必了,整改是必須的,稍後有必要我們還會過來。”
她說完,就繼續檢視起來,擺明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結。主任從剛才陳曼乾淨利落的處事風格上,就想到她會繼續,立刻追上來說。
主任語氣卑微,“你的同事喬專員已經同意了,你放心,都是一些家常菜,是張總自己家種的菜、養的家禽,吃個便飯,也省得來回跑,還請你給個機會。”
陳曼其實並不知道這些風險具體的“度”在哪裡,而喬紅歌那邊是老人了,既然她能同意,應該是可以鬆弛一些。
正在陳曼猶豫時,楊軍的對話方塊又發來資訊,“你剛才發現的幾個問題,就實際情況來說,影響沒有那麼大,可適當放鬆,讓他們儘快改正,再看看結果。”
陳曼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回覆了:收到!謝謝楊特助。
另一邊的梁晉烽收到這幾個字,指尖在鍵盤上停留了一秒,終究是沒再說什麼,將手機給了楊軍。
收到手機的楊軍看了一眼那發給陳曼的一長段,算得上細緻的指導,先把音量調到最低,隨即同時按下音量減和鎖屏鍵,將頁面截圖儲存,臉上依舊一本正經。
盡調完,喬紅歌和陳曼被安排在休息室休息室等車送往山莊。
喬紅歌正盯著手機,她剛才給梁總髮了資訊,沒有回覆。等的有些著急,問陳曼:“你拍的照片呢?發給我。”
“嗯。”陳曼開啟了相簿,“你把你那邊的也發給我看看。”
喬紅歌沒有回覆。
陳曼將照片發過去,等了一會兒,喬紅歌依舊沒有發過來,她問道:“喬姐,你那部分的能發給我看看嗎?”
喬紅歌頭都沒有抬,“哎喲,忙著呢,你急什麼,看了也沒啥用。”
陳曼抿唇,正打算說什麼,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周主任說:“兩位,車來了,咱們先過去吧。”
喬紅歌先站起來,往外面走。
主任看向陳曼,陳曼揹著包,走出了休息室。
喬紅歌走在主任的身邊,壓低聲音問他,“我們梁總呢?這會結束沒有,要去山莊一起吃飯嗎?”
主任:“梁總那邊和張總談完,也會過去。”
喬紅歌面上一喜,步伐輕快不少,上了車就開始補妝。
陳曼聽見了這話,對主任說:“咱們廠區應該有食堂吧?我想在食堂吃點,就不跟著跑了。”
主任一臉緊張,“陳專員,咱們都準備好了,菜也都定好了,你可要賞臉啊!”
雖然不願意陳曼一起礙眼,但她要是不去,自己獨自去,讓梁總看著也不好看,喬紅歌從化妝鏡裡扭頭看過來,語氣很煩躁,“陳曼,你在清高什麼?不過就是吃頓飯而已。”
陳曼靜靜看她,“你有時間,把你那部分照片發我看看。”
喬紅歌和她對視,陳曼的眼神平和中又帶著不容妥協,於是她只能妥協了,反正給她看了又能怎麼樣呢?
喬紅歌將化妝鏡“啪”地一聲合上,拿出手機快速點了一通,很快,陳曼的手機就響了。
陳曼收到了喬紅歌拍的照片,隨後也上了車。
主任看了一眼陳曼,更是對她印象深刻,不敢怠慢,為她關上了後車座的門,跟著上了副駕駛。
山莊也不算遠,半個小時就到了,喬紅歌畫了一路的妝,陳曼則是將喬紅歌發的那些照片都研究了一遍,之後在備忘錄裡整理打字。
喬紅歌抽空瞥了她一眼,見她這麼認真,不由嗤笑一聲。
她已經計算過時間了,等回去差不多三點半,她只需要用一個小時就能寫出來風控報告,然後遞到梁總的面前。
今天中午,就好好享受和梁總共進午餐吧!
車子到了山莊,喬紅歌剛下車,就見到隨後駛來的車輛,正是梁晉烽來時乘坐的那輛。
陳曼站在門口,看著周主任和喬紅歌一起迎上了剛停穩的車,沒有動。
梁晉烽下車時,面前站著一排的人,喬紅歌站在前面,仰著笑臉,眼神亮閃閃地盯著他。梁晉烽面色深沉,視線越過一雙雙眼睛,掠過不遠處垂眸站著的陳曼身上。
她站在人群后方,在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捏著帆布包的手指,骨節微微泛白,臉上卻沒有多少表情,算得上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