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就算打零分也能過初賽(1 / 1)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請各位選手——”
“等等。”
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忽然從大廳後方傳來,打斷了主持人要說的話。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猛的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蘇念雪猛地抬起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大廳的入口處,裴江宴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大步走了進來。
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從容和氣場。
燈光落在他肩頭,將他整個人襯得矜貴而冷峻,他的表情很淡,目光平視前方,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是喬浸然!
蘇念雪激動的差點叫出聲來,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眶忽然就紅了。
太好了,她就知道她哥有辦法!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兩個人身上。
“那不是裴江宴嗎?”
“天哪,他怎麼會來這裡?”
“他身後那個人是誰?”
裴江宴走上舞臺,站在正中央,目光掃過評委席,最後落在主持人身上。
主持人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拿著話筒的手微微發抖。
“這位先生,請問您……”
裴江宴轉頭看向後臺的方向,聲音清冷而篤定。
“我接到這位選手的報名確認資訊。”
他說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頁面,遞給主持人。
主持人心驚膽戰地接過來,看到螢幕上是一封確認郵件,所有證據一應俱全。
裴江宴繼續說,目光沉了下來,“但是我沒有接到這位選手的取消通知,到底是誰在幕後操作,把這位選手的參賽資格取消的,我會查清楚。”
他的聲音極具穿透力,坐在下面的季幼薇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現在,這位選手要繼續比賽,給她一點準備時間。”
全場鴉雀無聲。
評委席上,幾個評委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個突發狀況。
季幼薇手在桌面下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
喬浸然站在舞臺上,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深深的鞠了一躬,說,“謝謝大家。”
裴江宴轉頭看了她一眼,停留了一瞬,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她衝他微微一笑,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工作人員很快過來協調,最後一組的比賽暫停,給喬浸然二十分鐘的準備時間。
蘇念雪被安排到了旁邊的休息區等候,她剛坐下,就迫不及待地站起來,一路小跑著去找喬浸然。
休息室的門是虛掩著的,蘇念雪敲了兩下,沒等回應就推門進去了。
“喬老師!”
喬浸然正在整理化妝箱,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蘇念雪紅著眼眶站在門口,忍不住笑了。
“你怎麼來了?不在準備區等著?”
蘇念雪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一把抱住了她。
“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她的聲音悶在喬浸然肩膀上,帶著哭腔,“我看著前面一組組比完賽的時候,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我以為你真的進不來了……”
喬浸然被她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但還是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我這不是進來了嗎?”
蘇念雪松開她擦了擦眼角,“我就知道我哥有辦法!你不知道,他在臺上那個樣子,簡直帥炸了!全場都被他鎮住了,連主持人都不敢說話!”
喬浸然笑了笑,“謝謝你,念雪。”
蘇念雪擺了擺手,“謝什麼謝呀,是我應該謝謝你才對,如果不是你這幾天教我,我可能連站在這裡的勇氣都沒有。”
“那我們一起加油。”喬浸然認真地看著她,“等一下我可是不會讓著你的。”
蘇念雪眼睛一亮,“你儘管用盡全力,我會全力以赴的,不管怎麼樣,我今年還是一定要贏過季安然的!”
兩人相視一笑。
蘇念雪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喬老師,加油!”
“你也是。”
門關上了,休息室裡安靜下來。
喬浸然低頭繼續整理化妝箱,就在這時,門又被敲響了。
“請進。”她頭也沒抬,以為是蘇念雪落下了什麼東西。
門被推開,輕輕的關上了。
喬浸然轉過身,臉上的笑意在看到來人的瞬間消失了。
季幼薇站在門口,雙手環在胸前臉上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喬老師。”
喬浸然的眼神冷了下來,“你來做什麼?”
季幼薇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
兩個人對視著,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劍拔弩張的緊張感。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季幼薇眼神冷了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沒想到你居然傍上了裴江宴,難怪底氣這麼足,原來是找到了新的靠山。”
喬浸然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她站起來,一步一步朝季幼薇走過去,她比季幼薇高半個頭,站在她面前的時候,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讓季幼薇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我知道這一切和你脫不了關係。”
喬浸然聲音冰冷,眼神死死的盯著她,“等比完賽我再和你算賬,季幼薇,你對我做過什麼,我會一筆一筆地跟你算清楚。”
季幼薇的臉色變了一瞬,又很快恢復了笑容。
“喬老師,您誤會我了,這和我可沒什麼關係,您要找也找不到我頭上。”
她頓了頓,目光在喬浸然的化妝箱上掃了一圈,嘴角微微翹起。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前面的參賽選手眾星雲集,就算您進來了,也不一定能拿到名次,甚至連初賽都過不了。”
“是嗎?”
喬浸然嘴角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眼神半分笑意都沒有。
她彎下腰拎起化妝箱,直起身來的時候目光直視著季幼薇的眼睛,眉尾微挑,“是麼,那就拭目以待吧。”
她走向門口,經過季幼薇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轉頭看過來。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了,就算你給我打零分,我也能過初賽。”
說完,她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獨留季幼薇站在休息室裡,臉色鐵青,胸口不停地起伏著。
這個喬浸然,還是有幾分能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