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拔了一根歲寧的頭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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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稚回到座位之後,歲寧又嘰嘰喳喳地和黎稚分享著上午的滑雪趣事,那小臉紅撲撲的,整個人都透露著興奮。

黎稚許久沒有看到女兒這樣高興了,這種高興是法子內心的高興,就算是上次親子活動拿了第一,也沒見她情緒這麼外露。

果然血緣就是這麼奇妙。

同時又愧疚讓她缺失了父愛。

她看了眼窗外不知道跟誰打電話的裴淮序,她摸了摸女兒的頭髮,輕聲問,“歲寧很喜歡叔叔?”

“嗯!”

歲寧毫不猶豫的點頭,卻又想到什麼,撲進這黎稚懷裡,“不過,我還是最喜歡媽媽,誰不能和媽媽比。”

黎稚被逗笑,“這麼會端水啊?”

“這可不是端水 ,這是肺腑之言,誰都沒有媽媽重要!”

黎稚感動地親了親她頭髮,“對媽媽來說,誰也沒有歲寧重要。”

歲寧從她懷裡探出頭,“那媽媽,下午我還能跟叔叔一起玩嗎?”

難得看她這麼開心,也難得她和裴淮序相處的這麼高興,以後也許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就讓今天成為她美好的回憶吧。

她點了點頭,“當然,叔叔不是說了嗎,下午帶你上賽道。”

歲寧兩眼放光,“那一定很酷!”

一下午裴淮序都帶著歲寧在賽道上玩。

歲寧玩的那叫一個開心,臉上的笑容就沒散去過。

快結束的時候,裴淮序看著歲寧飛出來的頭髮眸色微閃。

沈濯給他的那份關於陸恆的調查的確詳細,上面明確說了陸恆是不吃花生的,但卻沒有查到他是因為花生過敏才不吃花生的。

那很有可能歲寧花生過敏跟他沒關係......

他不喜歡這種摸不到答案的不確定性,所以......

他看了眼歲寧的頭髮。

他需要歲寧的一根頭髮去做親子鑑定。

只有親子鑑定才不會騙人。

“嗯?”

歲寧突然感覺頭皮一疼,疑惑地看了裴淮序一眼。

對方卻對她笑笑,“怎麼了?”

歲寧搖搖頭,又笑開了,“滑雪好好玩啊。”

“那叔叔以後經常帶你去滑雪好不好?”

“可以嗎?叔叔不會很忙嗎?”

“忙可以請假啊,總是能騰出時間的。”

歲寧卻笑了,“叔叔怎麼跟我爸爸說的話一樣,我爸爸也是這麼說的。”

他垂眸,“你爸爸對你好嗎?”

如果不是親生的,陸恆應該不會對歲寧那麼好。

“當然好啊,爸爸很疼愛我,雖然他很忙,但是他有時間的時候就會陪我玩,之前我們幼兒園親子活動,爸爸跟我還拿了第一呢!”

說到第一,歲寧很驕傲地挺了挺胸膛。

卻狠狠刺痛了裴淮序的眼睛。

他突然有些嫉妒陸恆。

嫉妒他和歲寧有那麼多美好的溫馨時刻。

不過......

他捏了捏手心裡的頭髮。

如果證明歲寧是他的孩子,那以後這些美好時刻都由他陪女兒完成。

玩了一天,歲寧已經很累了,可即便這樣,她的興奮勁還沒有散,銀鈴般的笑聲時不時迴盪在衛生間裡。

她又開始跟黎稚分享下午滑雪的事。

“不過,出來的時候叔叔拔了一根我的頭髮,他以為我沒發現,其實我都知道。”歲寧玩著水裡的泡泡笑了一下,“叔叔好笨啊,難道不知道拔頭髮是會疼的嗎?”

給她洗澡的黎稚手一頓,有些錯愕,“你說什麼?叔叔拔了你的頭髮?”

大概是警惕歲寧的身份曝光,所以對頭髮這個詞很敏感。

歲寧沒發現她的異樣,點了點頭,“是啊。”

裴淮序突然拔歲寧的頭髮做什麼?

她唯一能想到拔頭髮的作用就是親子鑑定。

難道他知道了歲寧是他的孩子?

可是他怎麼知道的呢?

她立即扶著女兒的小肩膀說,“寶貝,你再跟媽媽詳細說一遍今天都和叔叔發生了什麼?”

“我不是說過了嗎?”

她笑了笑,“媽媽還想再聽嘛。”

“哦。”

然後歲寧又說了一遍,可黎稚也沒發現什麼不一樣.....

突然她想到中午自己去了衛生間也只有歲寧和裴淮序。

她立即問,“那媽媽中午去衛生間的時候歲寧有沒有和叔叔發生什麼有趣的事呢?”

“當然有啊,我發現叔叔也不吃花生,也是花生過敏。”

黎稚一愣,“叔叔花生過敏?”

“對啊,菜裡的花生叔叔都揀出來了呢。”

黎稚心驚。

她竟然不知道裴淮序不吃花生,更不知道他花生過敏。

所以歲寧花生過敏是遺傳裴淮序?

歲寧自小花生過敏,發現她花生過敏的時候,醫生說的所有過敏的原因都不符合歲寧,就以為是她體質的原因。

卻也因此忽略了可能是遺傳。

所以裴淮序就是發現歲寧花生過敏所以對她身世起疑才拔了她一根頭髮,然後去做親子鑑定?

黎稚覺得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原因!

她不由得也心慌起來。

他如果知道歲寧是他的女兒,會怎麼做?

會跟她搶歲寧嗎?

以他的性格以及今天對歲寧的態度.

他會搶!

黎稚頓時心慌起來。

論實力,她肯定搶不過裴淮序。

那她能做的就是阻止裴淮序。

阻止他去做親子鑑定!

這麼想著,她趕緊拿出手機,讓歲寧自己洗澡,然後給裴淮序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她直接問他在哪。

要是去了醫院,那就來不及阻止了。

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帶著歲寧離開。

去了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

唯有這樣,她才能護住歲寧。

顯然老天是眷顧她的,裴淮序沒去醫院,還在回酒店的路上,卻也因為她突然的詢問引起了裴淮序的懷疑,“你給我打電話就是問這個的?”

擔心他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他扒歲寧的頭髮去做親子鑑定,會對自己有防範,她笑了笑說,“歲寧的電話手錶找不到了,我想是不是掉在你車上了。”

回來的時候是裴淮序開車送她們回來的。

她還擔心他會像昨天那樣糾纏,沒想到把她們放下之後,就直接走了,她還以為他轉性了,原來是想去做親子鑑定。

裴淮序的確想立即拿著頭髮去醫院,可走到一半又回來了,他不太放心交給別人,所以他打算明天回去之後交給秦越之。

沒想到黎稚這個時候打來了電話,上來就問他在哪。

難不成她知道自己對歲寧身世有所懷疑了。

可又聽著她坦蕩的聲音,又不像是知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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