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木雕1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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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

還是熟悉的小香包,秦瓔扯開荷包口對縮小的韓烈道。

獸化的韓烈乖巧朝荷包裡鑽,卻被旁邊的夫諸咬住尾巴。

嘴邊還有番茄汁的夫諸這會也不裝病號了,呦呦直叫。

它也想去!

秦瓔詢問的看向韓烈。

韓烈道:“夫諸傷勢已無大礙。”

聚肉是龍鱗孕出的靈物,夫諸昨天喝下瓊漿睡了那一覺,再重的傷也好轉了,更何況它不嚴重。

只是它要裝病,韓烈顧念它是被玉衡軍所傷也就裝作不知,好生照料著讓它躺著飯來張口的。

“那你也進來吧。”留下夫諸一個在家挺可憐,當帶它出去玩耍好了。

夫諸高興發出一長串呦呦聲,這會也不裝了,站起來用腦門拱韓烈的後背催促他快進荷包去。

等他們兩個都進了荷包,秦瓔鬆鬆把口子紮緊掛在了頸間。

那邊旺財看秦瓔拿著狗包出來,還以為今天又要去打疫苗,立時夾著尾巴想跑。

被秦瓔一把撈回,強行塞進了狗包裡:“不是去打針。”

聽她這樣說了,旺財才停下掙扎。

乖巧的雷鳥進寶,早透過窗戶出去解決了個鳥問題,歡唱著回到了秦瓔的肩頭。

今天秦瓔家全家出動,她往荷包裡塞了支猙藥劑,先去了一趟租車行。

租車行的人都還記得她,畢竟車毀成那樣的倒黴蛋少,賠錢那樣爽快的富婆也少。

秦瓔照舊租了輛越野,朝著飯籠村去。

路上把韓烈和夫諸放出來。

麒麟狗鳥鹿,全擠在副駕駛。

路上秦瓔在便利店買了三明治,一個給他們分了一小口。

進寶吃麵包,旺財只吃裡面的火腿片,夫諸啃番茄生菜。

見韓烈乖乖巧巧抓著有他腦袋大的麵包和火腿片一口一口啃,秦瓔眼裡溢位些許笑意。

到了飯籠村附近,秦瓔將韓烈和夫諸收回小荷包。

飯籠村入口處,秦偉濤早已經在等。

除了秦偉濤,秦偉濤那個黃毛朋友鄒陽,還有一個頭髮梳得跟狗舔一樣的年輕人。

皮膚黝黑消瘦,穿身看著就質量不咋好的黑色對襟褂子,手腕子一串珠子。

蹲在路牙子上吸鼻涕時,秦瓔的車吱嘎一下停在他們面前。

秦偉濤看清開車的是秦瓔,忙扯了一下這瘦巴巴的年輕人。

“姐,您來了!”秦偉濤熱情得很,拉開副駕門看見趴在狗包上的白花點小土狗。

半大小狗養得肥肥壯壯。翻著小眼睛一副不愛搭理人的樣子。

在這小狗的腦袋上,還站著只禿尾巴小藍鳥。

小藍鳥毛色極佳,但是和那隻白花點土狗一樣,都拽得二五八萬。

秦偉濤也不知道為什麼能從狗和鳥的身上,看見這麼生動的情緒。

他腆著臉笑道:“姐,養的寵物真靈性。”

“來,叔叔抱著你們坐。”

他厚臉皮硬想擠上副駕駛,就聽秦瓔道:“你們坐後座吧,我家狗和鳥認生不喜歡人抱。”

秦偉濤拉著車門的手一緊,一瞬間有點表情失控。

旁邊黃毛鄒陽打抱不平道:“這位姐姐,您這意思是人不如狗啊?”

“虧濤子那麼熱心幫你。”

對鄒陽的話,秦瓔只是按著方向盤微微挑眉。

要不是透過帝熵偷聽到這兩人的損出算計,她……也不會信。

最擅辨識真情假意的秦瓔,不會為這些心懷不軌的玩意委屈自家孩子。

“你們不上來的話,就關門自己走過去。”

見她油鹽不進的樣子,秦偉濤三人臉色都不好看。

終究還是秦偉濤想起他們的目的,換了副笑臉。

“陽子,你別說了。”秦偉濤罵了鄒陽一句,關上副駕駛的門,“我姐的狗肯定金貴,坐後面也一樣。”

三人擠在後座,也不知是哪一個衛生習慣有問題,一上車滿車汗臭。

旺財不高興的汪嗚一聲,小胖爪按住按鈕,把車窗降下來通風。

記載後排的秦偉濤三個見狀驚異道:“姐,你這狗好聰明啊。”

秦瓔淡淡應了一聲,發動車子往飯籠村去。

一路上她話很少,只有秦偉濤和鄒陽配合著,滔滔不絕地介紹穿對襟褂這小子。

什麼在國外獲了大獎,是什麼非遺傳承人之類,只恨不得把小班哥吹上天去。

秦瓔聽他們滿嘴謊言,一言不發。

一直到秦偉濤說,當初是這位小班哥家祖上幫著修了秦家祖宅,她才終於有了點反應。

“秦家祖宅,是你們班家修的?”

她臉上帶著點笑誇道:“班家祖上好手藝。”

三個小子上車後滿嘴跑火車,唯獨這處是實話。

秦家祖宅那些沒灰塵蛛網覆蓋的雕花確實很有水平。

見秦瓔終於有點反應了,秦偉濤心裡鬆口氣,連連點頭道:“沒錯,真是班家修的。”

秦瓔又道:“小班哥,這名字挺稀奇的。”

秦偉濤立刻接嘴道:“小班哥還有個大哥,大班哥手藝那是更了不起。”

“在外地做大買賣。”

秦瓔暗自頷首,大班,小班,從工地上偷走一截木樁的,果然是這小子的哥哥。

許是看她對班家感興趣,除了做高人狀不說話的小班哥,秦偉濤和鄒陽都滔滔不絕吹噓起班家的祖上。

什麼幾百年前來當時的飯籠驛屯兵的匠人世家。

曾經是什麼宮中御造。

怎麼厲害怎麼吹,短短一截路盡聽他們白話了。

秦瓔這會一改之前的高傲,開始配合著問些問題。

車一腳停在飯籠村中公家修的停車場。

秦家老宅那邊還是石板路車過不去,秦瓔用狗繩將旺財牽上,肩膀上站著進寶。

幾人一路走到了秦家祖宅門前。

小班哥一進門立刻擺出高人架勢,揹著手在宅裡指指點點起來。

一會讚美樑上雕花,一會痛心疾首怪秦家人沒保養宅子。

到了堂屋,神棍一樣從懷裡掏出個羅盤,突然一皺眉:“不對,這宅子梁被人動過。”

話音落,後邊庫房傳來嘩啦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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