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戾氣（1 / 1）
【陳凡】
【挖礦技藝（破限一次）：大地感知】
【磨拳法（未入門）：17/50】
【破限點（8%）：0】
陳凡心中驚喜：“看來黑玉屍髓不僅能讓我的熟練度快速上漲，其中蘊含的大量能量，還能使破限點進度迅速增加。”
磨拳法一上午便增長了八點，破限點進度亦提升了百分之三。
果然，吃的食物越好，他的成長速度才能越快。
腦中這樣想著，陳凡邊拿了塊破布擦了擦汗。
隨後便去將那滷牛肉拿出，又找了個樹蔭坐下，吃了起來。
雖然黑玉屍髓在他體內並未完全消化吸收乾淨，但其並無飽腹感。
陳凡還是想吃些滷牛肉，免得肚子裡空落落的。
正處午時，其餘外院弟子，也分別在各處樹蔭底下開始休息。
陳凡吃了幾口滷牛肉後，便去那間小土屋內拿了碗百藥湯。
屋內是一個胖婦人，眉目和善，與他說話時也是正常相待。
這百藥湯，還有武館內的其餘一些肉食藥補，平日都是對方在負責。
陳凡與對方客氣幾句後，便端著碗百藥湯回到原處。
牛肉與藥湯一同下嚥，別有一番滋味。
正當他吃得盡興時。
一則訊息從內院中傳出，而後在外院眾人中，捲起了不小風暴。
“什麼？”一名弟子震撼出聲。
“那王騰竟然已經氣血入拳了？！”
“這才用了多久？頂多一日左右吧。”
“這就是甲等根骨的天才嗎？望塵莫及！望塵莫及啊！”有人悲嘆一聲。
“我那時用了多久？可是快三四天時間啊，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吶！”
此時一處大樹下，王雨滿臉傲然。
這就是他們王家的王騰公子，天賦就是如此絕世！
她的旁邊圍了不少外院弟子，此時都滿臉諂媚地賀喜恭維。
這些人接觸不到王騰，便只好巴結討好他的手下了。
而王少雲此時正吃著肉食，對於附近人的恭維，他表現得平靜許多，只是一一點頭，微笑回應。
外院眾人鬧哄哄的，陳凡看了幾眼後，便也不再關注。
很快，他便將手中食物全部吃盡。
站起身來，隨意拍了拍手，也不多休息了。
走到木樁旁，靜下心來，繼續開始磨拳。
這一次，在百藥湯、滷牛肉和黑玉屍髓的三重輔助下，他的修煉進度變得更快起來。
……
時間悄然流逝，黃昏將至。
“陳凡、王少雲，你們兩個來幫我處理一下這些汙水。”
土屋門口，胖婦人叉著腰，吆喝了一聲。
聞言，二人都小跑過來。
胖婦人看了他們一眼，一視同仁。
她手指指向屋後的那兩桶黑糊糊的汙水，嗓門有些大：“那裡，你們把它們倒入茅坑就好，記得小心些。”
二人點頭應是，然後分別提起一桶汙水，走向茅坑。
平日裡，武館院內有些雜活，便會吩咐外院弟子來幹，對此，陳凡倒沒什麼看法，畢竟這也不礙什麼事。
二人行走，很快便到茅房處。
因為王少雲走在前頭，所以他先開啟了茅房門。
他捲起窄袖，提起桶，將汙水全倒入坑中。
陣陣發酵的腐臭氣味傳出，王少雲眉頭皺了皺，不過很快便適應，神色恢復了正常。
見此一幕，陳凡心中一動，對此人倒有了點了解。
很快汙水倒完，陳凡正要等對方讓開身位，便提桶上前。
但卻見王少雲轉過頭來，笑道：“我來吧，反正也是順便。”
陳凡聞言一愣，而後回過神來。
倒也不客氣，他將木桶傳給對方，並道了聲謝。
王少雲笑了笑，而後接過木桶，熟練地將汙水倒掉。
沒多久，二人便將木桶放回原處。
王少雲重新返回木樁磨拳。
陳凡則看了眼天色。
臨近黃昏，他也該回去了。
經過昨夜之事，他心中警惕更甚。
他家到武館有著不短的一段距離，若太晚回去，恐有危險。
他又轉頭看了一眼外院內，不少還在練武的弟子。
他們許多人都是住在外城之中，來回方便，也安全許多。
而還有的，則是突破了明勁，可以長期留在武館，擁有了在武館居住的權利，更不用擔心什麼了。
陳凡默默嘆了聲，起身離去。
他知道…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
走在村頭，黃昏的光照射而下，將屋簷與地面都染得一片金黃。
走到家門不遠處，陳凡身形突然一頓。
他雙眼眯起，警惕地看向前方那兩道魁梧身影。
此時那兩人宛若地痞流氓般，在各家各戶間亂晃。
村民皆都緊閉門窗，不敢發出聲響，生怕惹來禍端。
那兩人見此一幕，還頗為自得，一臉的洋洋得意，時不時便在別人家的門戶上踹上兩腳，以示威懾。
很快兩人便路過了陳凡家門口。
李虎步伐囂張，砰的一聲，也在陳凡家門上，留下了一個碩大腳印。
臨走時，他身後的王彪眼神狂傲，又補上了一腳，還順帶吐了口濃痰：“呵，忒！”
屋內，陳雪渾身瑟瑟發抖，眼神恐懼。
捂著嘴，不敢發出聲來。
沒多久，陳凡便走到自家門前。
而這時，王彪和李虎也震懾完了附近一帶。
隨後他們目光一掃，也見到了陳凡。
先是李虎咧嘴一笑，走上前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伸出四根手指，緊接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挑釁意味十足。
而後，一旁的王彪發出淫邪笑聲，意思不言而喻。
陳凡臉上擠出笑容，給二人道了聲好。
隨後，在他的目送下，兩人猖狂大笑著離開了。
陳凡站在原地，眼眸低垂。
雖然對方沒有多說，但他知道意思。
江龍幫的孝敬錢，還有四天時間。
而且看王彪的神情，兩人明顯是緊盯上姐姐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起心思動手。
這種感覺令陳凡如芒在背。
他開啟家門，沉默地走了進去。
“小凡！”陳雪聲音發顫，語帶哭腔。
見到弟弟回來，她提著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些許。
“沒事的姐，放心……”陳凡上前安慰了下姐姐。
隨後，他便拿來一塊布，走到門邊，將門上的痕跡一一擦去。
他擦得很仔細，每一寸髒汙都不放過。
一陣風悄然吹過，他今日因練拳而被汗液浸溼的衣物已經乾透，只留下點點紅白印記，昭示著他今日練拳的瘋狂。
隨著擦拭，他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直至…一抹狂暴的戾氣自他眼底深處，翻湧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