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是顧總,那你是誰?(1 / 1)
總不能是想要勾走她的相親物件。
要知道,在寧雪的嘴裡,她的相親物件可是無比的糟糕。
走進酒店,寧夏一眼就看到了大堂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她那個便宜老公,今天要見家長的物件。
不知道為何沒有在樓上的包房裡等候。
“媽,你們先上去,我去個洗手間。”
寧夏說道。
她怕是聯姻出了什麼變故,所以那個便宜老公才專門在那裡等她的。
溫秀婉不疑有他,只以為寧夏是要整理一下著裝。
她點點頭,囑咐道:“快去快回,別讓人家等得太久。”
寧夏應了。
待母親和寧雪上了樓,才轉身朝角落的沙發走去。
男人看她的眼神卻很有一些奇怪。
不像是等到了她的認同,更像是期待卻又意外的矛盾綜合體。
難不成,男人不是來等她的?
男人也不開口,沉默的讓寧夏心中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總不能是,她未來的公公婆婆對她不滿意吧?
如果當真是,她要怎麼辦?
寧夏捏緊了手中的提包,那包裡有她還帶著墨香的結婚證。
反正結婚證她已經拿到了,顧家夫人的位置她要定了。
公婆不喜歡她,她便不去顧家好了,正好省了麻煩。
寧夏心中漸漸安定下來。
左右她現在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我是不會離婚的。”她道。
男人目光復雜地看著她,良久,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記住你說的話!”
寧夏直覺有哪裡不對,可她卻想不明白。
這男人,是跟她一條戰線的意思嗎?
寧夏心中到底是多了些安心。
她轉身離開,許久才發現,男人根本就沒有跟上她的腳步。
樓上包房。
一個大腹便便,頭髮稀疏的油膩男人貪婪地看著打扮得像是在逃公主一般的寧雪。
“這位,也是寧家的小姐?”
溫秀婉頗為榮耀的介紹道:“這是寧雪,我們寧家最寶貝的女兒。”
油膩男人舔了舔嘴唇。
之前的那個女人倒是也有幾分味道,但是比起金尊玉貴的寧雪來,差的就不是一星半點。
這寧家,心意不誠啊!
不過他面上卻不顯,只熱情地招呼,“原來是小姨子,快過來,坐!”
溫秀婉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這樣的男人如何配捱上寧雪一根手指頭?
寧雪也是噁心的不行。
不知道這樣的男人,寧夏是怎麼能夠忍受得住的。
她還要和他結婚。
親眼見過了寧夏的相親物件,這個地方寧雪一刻也不想多待。
哪怕她非常的想看寧夏的笑話。
“那個,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
寧雪幾乎是逃也似的出了包房。
包房裡,就剩下溫秀婉一個,她能夠感覺到未來女婿掃在她身上的油膩眼神。
太噁心了!
寧夏怎麼還沒有來?
還有寧遠東。
平時忙就算了,這種關鍵時刻竟然也遲到!
寧夏只走了一半,就看到寧雪慌慌張張地從包房出來。
還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看到了她才勉強恢復鎮定。
“姐姐,不得不說,你的眼光可真好!”
寧夏皺眉。
寧雪這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她沒有理解錯的話,寧雪的這番評價對應的應該是她的相親物件。
可那男人現在都還在底下大廳坐著。
難不成是他的父母?
他那樣的男人,當真會有一對奇葩的父母嗎?
但寧雪卻沒有多做解釋,只戲謔地看了寧夏一眼,就急匆匆離開。
寧夏走到包廂門口。
包廂門並沒有關嚴。
寧夏透過門縫看到餐桌對面坐著一個油膩又噁心的老男人。
“小婿以後還要多麻煩岳母大人照顧!”
寧夏頭頂一道晴天霹靂。
他說的什麼?
“顧總您客氣了!”這是她母親的聲音。
顧……顧總?
如果房間裡的這個老男人是顧總,那樓下的那個是誰?
寧夏幾乎是逃也似的跑下了樓。
男人還在那個角落的沙發裡坐著,像是在等待著她的宣判。
寧夏的腿突然像是灌了鉛。
她不要去見他。
他們都是騙子!
父親是!母親是!
那個男人也是!
她從酒店衝了出去。
顧懷寧靜靜地站在酒店門口,看著那道倉皇離開的背影。
良久,微微嘆了口氣。
遲到的寧遠東此刻才匆匆趕來。
看到門口的男人,微微一愣以後瞬間狂喜。
“顧先生!”
“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夠碰見顧先生!”
“我是寧氏建材的董事長寧遠東,幸會幸會!”
顧懷寧微微點頭。
“寧先生匆匆趕來,可是有什麼急事?”
寧遠東連忙搖頭,“也沒有什麼大事,不過是今日帶女兒過來面見家長。”
“今日難得遇見顧先生,可有榮幸請顧先生共飲一杯?”
顧懷寧臉上看不出表情,“今日便罷了,改日吧,寧先生有事先忙!”
面對顧懷寧的冷臉,寧遠東絲毫不惱。
作為S市最頂級的豪門之一,顧氏這位年輕的掌舵人向來高冷寡言,如今肯與他搭話,已經是給了他莫大的顏面。
“那您忙!”
寧遠東識趣地離開,上了二樓。
一進門便看到他那位準女婿正目光油膩地看向他的妻子。
頓時怒火中燒。
這個狗男人,糟蹋了他的女兒不說,竟然還敢覬覦他的妻子!
不對,“寧夏呢?”
“寧夏剛剛在樓下洗手間,怎麼,你沒有碰到她嗎?”
溫秀婉本就因為獨自留下被騷擾心中窩火,此刻聽到寧遠東詢問更加惱火。
那個死丫頭,到底跑哪去了?
她不會臨陣又跑了吧?
不是說相親很成功嗎?甚至還誇大說自己結婚了,難不成都是迷惑他們的?
這逆女,看她回頭怎麼削她!
寧遠東也很惱火。
這一次聯姻要是不成,他公司的這一次危機怕是沒這麼容易過去。
“怎麼,寧小姐是還沒有到嗎?”
老顧總腆著油膩的笑臉問道。
寧遠東和溫秀婉臉上都露出一絲難堪。
老顧總接著說道:“不過今天她來不來都無所謂,這門親事,我們顧家是沒什麼問題。”
他倒是想要剛剛看見的那位寧小姐。
只不過那寧小姐看著就不是好相與的性子,肯定也不能安安穩穩守家。
何況以那寧小姐的受寵程度,以後若是出了什麼問題,怕是也很難善了。
他只是好色,並不傻。
但如果有機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