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她輕易就得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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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父親還是妥協了。

“你要胡鬧,我也攔不住,不過若是你沒那個能力,還是趁早回家乖乖待嫁!”

寧夏安靜了。

只要給她一個機會就好。

哪怕是在最基層,她也可以一步一步紮根進去。

她不怕時間用得久,她這一生還很長。

週一,齊煜看著與之前明顯不一樣的辦公桌,眸子微微沉了沉。

以前,寧夏都會將她要用的檔案分門別類,擺放得整整齊齊,最緊要的檔案放在他的手邊,一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還會為他準備一杯溫度正好的咖啡。

桌邊靠窗的位置,還會放上一支新鮮的帶著淡淡香味的鮮花。

窗簾也是拉得剛剛好。

旁邊的沙發上都收得乾乾淨淨。

如今,雖然一切也曾收拾過,但卻只是馬馬虎虎,遠達不到他要求的標準。

花瓶裡的鮮花更是沒有換,都已經有些蔫巴了。

更沒有準備好的檔案和咖啡。

“寧夏呢?她去哪了?怎麼還沒有過來上班?”

秘書辦接到電話的人一臉茫然,寧夏不是都已經收拾東西辭職走了嗎?

“齊總,寧夏她已經辭職了,上週就收拾東西離開了。”

“我還沒批!”齊煜狠狠掛了電話。

寧夏可真是出息了。

不僅一聲不吭地拉黑了他,還連班都不來上了。

那個什麼訂婚物件,就那麼重要?

他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中龍鳳!

寧夏一早就收拾妥當來到了寧氏。

報上名字之後,就有人將她領到了樓上。

她是……審計監察部經理。

這可不是個好位置。

審計監察部做的都是純得罪人的活兒,想要在這個位置上拉攏人脈,幾乎是不可能的。

父親還真是防她防得死死的。

而且,她還不是一個普通的辦事員,而是一個空降的一部之長。

從她入職的那一刻起,就成了全公司所有人的敵人。

因為一個空降的審計監察部經理就意味著在公司裡面沒有任何的人脈關係,是上頭最鋒利的刀。

這一任命下來的時候,就會被看作是一個上頭要對全公司高管下手的訊號。

而她寧夏,就是那把所有人都會防備的刀!

她進公司不僅不會對公司造成任何威脅,還會寸步難行,父親可當真是好算計!

寧夏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最起碼,那些人不會在明面上多為難她。

否則誰惹她,她就拿誰開刀!

跟了齊煜幾年,雖然做的都是跑腿的活,但至少也學了幾分他的狠辣。

領路的人事部經理本來見空降的審計監察部經理是個年輕的丫頭,還以為是哪個兄弟公司塞過來鍍金的關係戶,但看對方這沉穩的氣勢和周身那隱隱的壓迫感又有些不確定了。

寧夏其實什麼也沒做。

她只是學著齊煜的樣子,面無表情冷著一張臉,領路的經理態度很快就變了。

寧夏腦海中不由閃過某個模糊的畫面。

有人曾告訴她,沉默是一種姿態,目光是一種權力,凝視是一種威脅。

所以她適時地沉默,毫不避諱地目光對視,偶爾微微地凝視。

果然,效果顯著。

在聽完所有介紹後,寧夏讓助理拿來了所有的資料。

她目前不需要急著出手。

不出手便是一柄懸著的利劍。

而這段時間,可以讓她更多地瞭解這個公司。

第一天就這樣安靜地過去了。

寧遠東聽著人事部經理的彙報,得知寧夏一天都安靜地待在辦公室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以為在外面學了點三腳貓的功夫,就可以在公司大展拳腳,那是痴人說夢。

寧遠東理解寧夏的不甘,但同樣也對她的野心嗤之以鼻。

真當公司是個隨便什麼人就可以建功立業的地方?

真是天真!

想盡辦法進來了又如何?

還不是過不了幾天就得灰溜溜地滾出去。

晚飯時,寧遠東還難得地關心起了寧夏的工作情況。

“怎麼樣?還適應嗎?沒有被人為難吧?”

寧夏搖頭。

“挺好的。”

寧時安嘴角劃過一抹嗤笑。

挺好的?

騙誰呢!

他可是知道寧夏去了哪個部門。

想當初還是他建議的。

寧夏這樣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片子,去了只怕得脫一層皮!

寧雪不瞭解具體情況,只看到向來對寧夏不屑一顧的父親竟然破天荒的關心她起來了。

頓時不高興極了。

“爸爸,我也想進公司。”

她甜膩膩地撒著嬌。

“我也想幫爸爸和哥哥。”

“家裡花了這麼多錢培養我,還送我出國留學,我卻什麼都沒有為家裡做過,雪兒心裡難受。”

溫秀婉聞言頓時一臉心疼。

“雪兒啊,何必非要去吃那番苦,就乖乖地待在家裡享福不好嗎?”

“錢有爸爸和哥哥去掙,你要買什麼和媽媽說就行。”

“我們雪兒啊,只需要開開心心的花錢就好。”

“媽!”

寧雪感動地拉住了溫秀婉的手臂,親暱地在她懷裡蹭了蹭。

“媽,你最好了!”

溫秀婉也親暱地輕撫著寧雪的頭髮。

好一幅母慈子孝。

寧雪地嬌笑著,轉頭繼續道:“但是媽,雪兒也想為家裡做點貢獻嘛。”

“雪兒不要做只會花錢的米蟲。”

她輕輕搖著溫秀婉的胳膊,目光中帶著一絲渴望和堅持。

“好好好!”

溫秀婉無奈地點了頭。

“雪兒想怎樣就怎樣。”

就這樣,輕輕鬆鬆的,寧雪就讓溫秀婉改了口。

“對,雪兒想怎樣就怎樣。”寧時安也跟著附和道,語氣裡滿是縱容。

“那你明天便跟著你姐姐一起去公司報到吧。”寧遠東最後一錘定音。

寧雪滿意地笑了。

笑容甜美又嬌俏。

多美好的一幕啊。

寧夏卻覺得刺得眼睛疼。

她父親堅持了那麼多年的原則,就這樣輕易被寧雪打破!

寧雪只輕輕撒了個嬌,就輕易得到了她千辛萬苦才得到的機會。

他們的美好襯得她像一個跳樑小醜。

“我吃好了。”

寧夏放下筷子,起身離開。

寧雪對著寧夏落寞的背影,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

難過嗎?

難過就對了!

她就說嘛,哪怕過去了四年,寧夏也依舊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有她在,寧夏就不想過一天舒心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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