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都是被我寵壞了(1 / 1)
哪有閨蜜剛結婚,就惦記閨蜜的丈夫,隨時準備著接盤的?
“你要當真喜歡,也不是不行。”
寧夏咬著唇認真道。
“切!”甄珍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當我是什麼人呀!我怎麼可能會覬覦閨蜜的老公!”
“可我們是協議婚姻。”寧夏糾正道。
而且她和顧懷寧也不存在任何感情基礎。
一年之後協議期滿,便會橋歸橋路歸路。
如果能夠助力甄珍成為顧太太,那也是一件挺好的事。
雖然她知道甄珍是在開玩笑,但她是認真的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而且僅僅只是介紹,萬一他們就真的有這個緣分呢?
“算了吧。”甄珍連連搖頭。
“倒是你,我覺得這是一次新的機會。”
“人家顧先生的口碑可是也相當不錯。”
“這麼多年都沒有任何緋聞鬧出來。”
“不少人說,顧先生的眼裡只有工作,沒有女人。”
“要是世人知道,他竟然已經悄悄和你結婚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嫉妒死你。”
甄珍說的這些,寧夏也知道。
印象中,顧懷寧確實沒有和任何女人傳出過緋聞。
唯一一次相關新聞,是一個三流小花闖進了顧懷寧所在的酒店,卻被他直接給扔了出來,導致那個小花事業直接崩塌,還被人追著罵了好久。
當然了,寧夏對顧懷寧並不瞭解。
雖然她的父親也是小有資產,但到底跟顧懷寧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對顧懷寧所有的瞭解,也都只來自一些似是而非的傳聞。
不過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外界的有一些傳言還是得到了證實的,比如工作狂魔。
之前寧夏以為齊煜就夠拼了,沒想到顧懷寧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這些也都只能說明顧懷寧是一個不錯的合作伙伴。
寧夏笑笑,“行了,我的好甄珍,你就放過我吧。”
“如果你改變了心意,想要攻略顧懷寧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忙牽線搭橋。”
“切!”
甄珍撇著嘴,“你不稀罕就算了,到時候有的你後悔!”
寧夏聳聳肩。
管他後悔不後悔。
走一步看一步吧。
目前對於她來說,最緊要的就是在寧氏扎穩腳跟。
既然她劈開了這道口子,那她就要在裡面生根發芽。
回到家,就發現家裡的氛圍不一樣了。
不像之前的其樂融融。
所有人都坐在那裡不說話。
就連一向跳得最歡的寧雪都安靜極了。
寧夏剛推開門走進去,大家便不約而同地望向了她。
所有人的眼神裡都是憤怒和責備。
又發生了什麼事?
寧遠東率先開口,語氣冰冷。
“你和顧總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總今天撤單了。”
寧夏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甚至連什麼單子都不知道。
她老老實實回答,“我也不知道。”
寧遠東很是憤怒,壓低著聲音道:“你最好是什麼也不知道!”
寧夏沉默。
聽她父親那語氣,像是以為這件事是她做的。
可她還連什麼事都不知道。
“發生了什麼?”
寧遠東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寧雪泫然欲泣地看著她說道:“姐姐,哪怕你再生爸爸媽媽的氣,你也不能夥同外人做對公司不利的事啊。”
寧夏:?
什麼東西?
“能再說的明白點嗎?”
“什麼單子?”
“和我有什麼關係?”
寧雪眨著那眼朦朧的大眼睛,“姐姐你怎麼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呢?”
“就是顧氏地產答應給寧氏的單子呀。”
“之前寧氏遇到了點困難,顧總答應的好好的,要給我們一個大單子的。”
“可是現在顧總那邊卻突然變卦了。”
“他這樣不守信用,你知不知道對公司造成了多大的損害?”
“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任性!”
從寧雪的控訴中,寧夏斷斷續續拼湊出一個真相。
原來寧氏之前出了大問題,有一批貨物質檢不合格,導致不僅結不了貨款,還要支付大量賠償,使得寧氏資金鍊斷裂,其他訂單也被退回。
寧遠東想出來的辦法就是拿她的婚姻去換取顧氏地產的訂單。
她就說怎麼她的父親這麼好說話呢!
卻原來是這麼個緣故。
怎麼,現在單子黃了,就把一切罪責推到了她的身上?
“莫說我不知道什麼單子,而且那單子是顧氏地產撤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寧遠東冷哼一聲,“不是你這個逆女做的好事,還能是誰!”
溫秀婉一臉痛心道:“夏夏啊,你可不能這麼任性!”
“就算你嫁去了顧家,你到底也是寧家的女兒。”
“寧家倒了,你在顧家的日子又怎會好過?”
寧時安也瞪著雙眼,“媽,您和那死丫頭有什麼好說的?”
“叫我說,那死丫頭就是來討債的。”
“出生的時候就害得您受盡了苦楚,現在又來禍害寧家!”
溫秀婉嘆息一聲,並沒有反駁。
寧夏心中悲涼。
她知道她的母親向來不喜歡她。
因為她牛奶過敏的事情,讓她的母親多操了許多心。
可那也不是她的錯呀。
而且論不省心,寧時安和寧雪,哪一個又讓父母省心了?
小時候寧時安經常因為寧雪和別人打架,三天兩頭的被叫家長。
後來還早戀。
高考也只考了個普通學校,還是父親花了大價錢把他塞到重點大學去的。
去了學校也沒認真讀書,和其他同學一起創業,賠了1000多萬,都是父母給擦的屁股。
寧雪就更不用說了,從小嬌生慣養,小到吃食,大到衣物,哪一樣不要母親操心?
還請了各種私教老師,硬生生將她堆成一個勉強能看的千金小姐。
寧雪的高考成績同樣不理想,所以父母便出錢,讓她出國留了學。
反而是她,有飯就吃,有衣就穿。
從來沒有被叫過家長。
高考……
“哎!”
母親一聲重重的嘆息打斷了寧夏的思緒。
“千不該萬不該,都是我的錯。”
“我不該將夏夏寵的這麼無法無天。”
寧夏沉默,寧夏不語。
母親繼續說道:“夏夏啊,你要不去和顧總說說,單子的事情照舊?”
寧夏總算知道今天母親為什麼沒有對著她發脾氣。
可她註定要讓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