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到底使了什麼下作手段(1 / 1)
寧夏表現得就像一個終於得了點權力的可憐人,只想著給之前欺負她的人一點教訓。
寧玉溪心頭一軟。
寧夏在寧家過得什麼日子她其實從來都一清二楚。
她也跟著欺負寧夏,並不是因為寧夏做了什麼錯事。
因為就算做了什麼錯事,又關她什麼事呢?
寧夏也從來沒有得罪過她。
更沒有什麼事與她寧玉溪的利益相關。
她跟著欺負寧夏,是因為寧夏的家裡人都不愛她,都欺負她。
父母都不愛的孩子,旁人怎麼會愛?
而且,她可以正大光明地欺負大哥的孩子,而不會被大哥記恨,這多好的出氣筒。
每次欺負寧夏,都能讓她有一種異樣的優越感。
她不知道她的家裡人是為了什麼欺負她。
但寧時安這個親哥哥,寧夏小時候唯一能夠依靠的人,卻總是欺負她最狠。
寧夏會記恨他,想要報復他,也是人之常情。
就像之前她大哥寧遠東一直不允許寧夏進入自家公司,寧夏就算藉著婚約也要進來待上一待。
至於她為什麼沒有選擇報復寧雪。
寧玉溪猜測可能是因為不敢。
畢竟寧雪才是寧家的香餑餑,掌上明珠。
若是她對付寧雪,寧家絕對會對他群起而攻之,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寧家兩姐妹,寧夏和寧雪之間的戰爭一直持續了這麼多年。
但寧夏一直都沒有贏過。
如今寧夏選擇寧時安而不選擇寧雪是明智的。
“我同意了。”
“但這些資料要全部給我,一份都不能少!”
“還有,你也得為我保密。”
“若是讓我知道這件事情從你口中洩密出去,我就把你找我要你哥哥黑料的事捅出去!”
寧夏點點頭,“一言為定!”
關於她姑姑寧玉溪的黑料她又不止這一點。
寧玉溪在寧氏工作了這麼多年,手上早就不乾淨了。
只是這一次的紕漏還沒補上,若是被爆出來,就會立馬承受來自她大哥寧遠東的怒火。
“還有,你得保證,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寧夏依舊點頭。
“這是我和哥哥之間的恩怨,與姑姑叔叔們無關。”
寧玉溪這才鬆了口氣。
事情到此為止就好。
若是寧夏就這麼鬧騰下去,他們寧氏,怕是要出大亂子!
之前他們無所謂,是以為寧夏又沒有經驗,只不過是過來滿足一下心願,便也都沒有放在心上。
哪裡知道她手段竟然這麼厲害。
連她大哥都沒有發現的事,竟然被來了才不到半個月的寧夏給發現了。
這怕不是背後站的有高人!
寧玉溪回到辦公室後不久,寧雪就又笑嘻嘻地找了過去。
“姑姑,姐姐今天有沒有對您出言不遜?”
“我代姐姐向您道歉了!”
“姐姐她都是有口無心的。”
寧玉溪暗暗嘆了口氣。
她從前瞅著這寧雪也是冰雪聰明,如今怎麼看怎麼這麼蠢呢!
盡使些挑撥離間的小手段,上不得檯面。
哪裡像寧夏,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讓人不得不服。
寧玉溪自己是野路子出身。
知道自己一路打拼上來有多難。
所以也就更看重那些有手段能力強的人。
之前的寧夏不顯山不露水,像個悶葫蘆一般,自然也遭受到她的厭棄。
聰明伶俐又會來事的寧雪,也自然就更得她的喜歡。
只是如今……
“你姐姐她今天沒有惹我生氣。”
寧玉溪道。
寧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幾個叔叔嬸嬸和姑姑裡,這個姑姑是最不待見寧夏的。
平日裡就算是沒有任何錯漏也要挑三分刺。
如今寧夏給寧氏闖了這麼大的亂子,她居然一點都沒有生氣,還替寧夏說話?
寧雪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寧玉溪看著寧雪呆愣的樣子,更是多了幾分不屑。
她以前怎麼就這麼眼拙,還覺得這丫頭聰明伶俐!
於是嘴上便道:“你啊,也莫要到處亂跑,好生跟著你哥學點東西。”
寧雪頓時如遭雷擊。
她這是,被她姑姑給教訓了?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她不過就是出國幾年,寧夏那死賤人學會了反抗不說,家裡這些之前都偏向她的親人,竟然也都漸漸偏向了寧夏。
那個賤女人到底使了什麼下作手段!
寧雪在寧玉溪這裡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氣沖沖地回到了寧時安的辦公室。
“哥,你就看著姐姐在公司瞎胡鬧啊?她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查了這裡查那裡,她到底想幹什麼?”
“雖然我知道姐姐在公司待不長,但是她把這裡搞得一團糟,到時候給她收拾爛攤子的還不是哥哥你?”
“我昨天晚上問過父親了,父親說讓我們暫時按兵不動。”寧時安道。
寧雪簡直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呢?”
寧時安倒是有點明白,寧氏建材雖然父親佔大頭,但是兩個叔叔和姑姑也在寧氏經營多年。
想必父親也是想借用寧夏這個外來勢力,將這一潭渾水攪一攪。
之前父親明顯不是這個口風,如今卻變了,想來應該是父親看中了寧夏搞事情的能力。
若是能夠挖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到時候父親再拿著去找叔叔姑姑們算賬。
到時候叔叔姑姑們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還恨不到他頭上。
但這些卻是沒有必要講給雪兒聽了。
他只道:“你還是莫要管寧夏那女人的事了,讓她鬧!”
“對了,你來公司也有小半個月了,可有學到些什麼?”
聽寧時安問起正事,寧雪頓時一臉沮喪。
她來公司又不是為了學習的,她來公司是為了看寧夏的笑話,給她找不痛快的。
寧雪編著理由,“這些日子我看到的,跟我在M國那邊學的有很大不同,我還需要一些時間去慢慢適應。”
寧時安點點頭。
“也對,畢竟兩國國情不同,而且我們這只是一家小私企而已,許多還沿用了以前的老制度,你熟悉起來有些困難是正常的。”
寧雪乖巧地點著頭,心裡卻是有些不屑。
怎麼寧夏才來了半個月,就已經熟悉了公司的所有章程,並且還做得有模有樣起來?
還不是因為寧時安不肯放權,天天讓她看資料!
看資料能學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