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母親變了(1 / 1)
甄珍那邊發來好幾個感嘆號。
“你們已經玩得這麼花了嗎?”
“不是,夏夏,我跟你說,補藥可千萬不能亂吃。”
“你若是想,你得帶著顧總去正經醫院治療。”
寧夏:你才想!
寧夏:“不和你講了!”
甄珍立馬發來語音電話。
“好夏夏!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就是嘴貧一下。”
寧夏當然知道甄珍是開玩笑的。
她只是,突然就羞了。
她就不該這麼八卦的。
甄珍接著道:“對了,夏夏,我今天可是聽到了一個大快人心的訊息!”
“什麼?”
寧夏被吸引住了。
甄珍總是能搞到各種各樣有意思的訊息。
她是個社交能手。
甄珍的聲音頗有些眉飛色舞。
“你知道嗎?今天寧雪去參加聚會,還和以前一樣不可一世,結果踢到了鐵板。”
寧夏臉上不由露出笑容,這確實是一個讓人高興的好訊息。
“我估計呀,她今天回去肯定又要哭唧唧了。”
甄珍笑著。
又叮囑寧夏。
“我怕她今天回去又會找你的麻煩,你可要當心一點。”
寧夏點點頭。
“我知道的。”
她就說她今天回來怎麼沒有碰到寧雪呢,原來是出去參加聚會了。
上個週末才出了這麼大的醜聞,這麼快就憋不住了?
寧雪不傻。
她知道她才剛剛出了醜聞。
可讓她出了醜聞的顧氏地產,一個星期之內就已經瀕臨破產。
這種背景下,醜聞反而成了她的助力。
她被勸說必須出面,好讓大家知道,她寧雪還是曾經那個寧雪。
不僅是寧家的掌上明珠,更是齊小爺的摯愛。
那次的醜聞對她來說壓根就不算什麼。
讓那些起了搖擺心思的人定一定心。
所以寧雪去了。
眾人的表現也確實如那人所料,剛開始看到她的時候還有些驚訝和尷尬。
但很快就恢復如初,甚至更加熱情。
寧雪的心也安定下來。
但她沒想到,竟然有人直接不給她面子。
以前看到最起碼也會微笑點頭,這一次她有了齊煜撐腰,那女人竟然還甩臉子,還哼她!
寧雪氣壞了。
也委屈極了。
好不容易堅持到聚會散場,連好友的續場都沒答應,直接回家了。
寧雪懷著滿腹委屈開啟家門,卻沒看到疼愛她的家人。
母親今天不知道在忙什麼,僕人說去了三樓。
父親還沒有回來。
寧雪憋著委屈去了三樓,卻發現母親在三樓最大的那個房間裡收拾著。
那個房間她一直都想要,因為連著上面的閣樓。
又大又寬敞。
但母親一直沒同意。
說那個房間以後留給哥哥寧時安做婚房。
如今母親已經準備收拾了,是打算給寧時安相親了嗎?
這可不是個好訊息。
等寧時安相了親,還不知道以後的嫂子會不會喜歡她。
寧雪更難受了。
她壓下一切,佯裝關切地問道:“媽,怎麼想起收拾房間了?”
溫秀婉正準備開口,突然想起寧雪曾經要過這個房間,又把話嚥了回去。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閒,活動一下。”
寧雪敏銳察覺到了不對勁。
給哥哥收拾婚房就是收拾婚房,有什麼不能大大方方說的?
還遮遮掩掩。
可寧雪也想不到母親為什麼會這樣。
她走過去,撒嬌。
“媽,你也累了一天了,休息會吧。”
“雪兒給你捏捏肩。”
溫秀婉笑呵呵。
“還是雪兒丫頭你貼心!”
想到瞞著寧雪的事,又有些心虛。
若是寧雪以後知道她是要把這個房間給……不知道會不會鬧脾氣。
哎!
可惜了,房間只有一間,給了這個就不能給那個。
她已經虧欠……許多了。
客廳裡,給溫秀婉捏肩的寧雪終於忍不住將她今天受的委屈一股腦說了出來。
溫秀婉聽著,眉頭輕輕皺起。
這好像,人家也沒有什麼錯呀?
寧雪挑剔香檳塔不完美,本來就不是世家貴女該有的樣子。
何況人家也沒說什麼,只是哼了一聲而已。
可寧雪卻委屈了。
溫秀婉有些無奈,想安慰卻不知道從何處安慰。
只能說:“好啦,別為這麼點小事生氣。”
“可是當時那麼多人……”
她又才剛剛被人揭穿她並不是寧家的真千金,而只是一個養女而已。
在這種背景下,那個女人的冷哼聲就如同一支刺向她的利劍。
她明顯感覺到所有人都在偷偷看她的笑話。
哪怕是那些平常親近她的。
他們對她到底不一樣了。
雖然還是敬著捧著,但她知道,她們打心眼裡瞧不起她了。
都怪該死的寧夏!
若不是寧夏上一次在聚會上戳穿這個真相,所有人還是會以為她才是寧家的真千金。
等以後她風風光光嫁進了齊家,成為了齊家的少奶奶,她的身世便沒有人敢再提起。
可惜只差了那麼一丟丟。
寧夏怎麼不去死!
還有母親,她以前都是不問事情經過直接站她這一邊的。
她會安慰她、寵著她,還會給她許多錢買喜歡的包包首飾。
可今天,母親竟然勸她不要生氣!
溫秀婉不能理解寧雪的委屈。
他們寧家有些錢財不假,卻也不是那種可以俯視眾生的頂級豪門。
出門在外總是難免碰到些比寧家地位更高的人家。
遭人冷遇都是輕的。
在她看來,雪兒這性子確實被她嬌縱慣了。
不說為家族交好一些能為家族帶來上升空間的貴人,最起碼也不能無端得罪人。
生意場上,大家都是和氣生財。
兒女們的外交雖說影響不大,但若是碰到真較真兒的人,也是很麻煩的。
她的神色不再寵溺。
“好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你以後在外面也還是要收斂些,在外面不比家裡,不是所有人都會寵著你的。”
溫秀婉這話是真當寧雪是自己的女兒才說的。
可寧雪聽在耳中卻覺得刺耳至極。
她覺得她的母親變了,變得不愛她了。
寧夏到底是成功了。
上次的宴會上明明受了大委屈的是她,可大家卻都只揪著她的錯。
今日的宴會,本來說好了齊煜陪她的。
可最後人卻沒來。
說他有事要忙。
他能有多重要的事情要忙?
之前他那麼忙,都能抽出時間去找她。
如今卻是連定好的事情,都能抽不出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