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嫁妝什麼時候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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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她不在乎,那5%的股份她必須要。

這可是賣了她都買不來的財富。

想在寧氏站穩腳跟,並不是拿些黑料制衡住部分人就可以的。

最重要的是股份持有。

連股東都不是的人,連競選總經理的資格都沒有。

雖然她手上已經有了少少一些,但股份這個東西,多多益善。

何況這還是白給的。

趁著現在寧遠東被野心吞噬了心智,她必須抓住機會。

寧遠東知道糊弄不了寧夏,便道:“去找你母親。”

“你的嫁妝股份,由她那一份裡出。”

寧夏眼睛都瞪大了。

不愧是寧遠東,這算盤珠子打得響。

拿母親的股份做人情,母親同意了嗎?

寧夏不管這一套。

“我就要您名下的。”

“至於母親名下的那一份,給寧雪好了。”

據她所知,父親並沒有跟母親說過要給她嫁妝的事。

只說了寧雪高嫁,沒有嫁妝傍身,日子會艱難,所以他決定把他名下的股份分5%出來給寧雪做嫁妝。

母親沒有反對,反而還添了一千萬萬現金。

若是母親知道給寧雪的那5%的股份要從她那裡出,不知道她是不是會更慈愛呢?

寧遠東目光沉沉地看著寧夏。

這個女兒,是真的有出息了。

他原本的計劃,是他先將股份給了寧雪,到時候再和溫秀婉說寧夏嫁妝的事。

溫秀婉如今正覺得對寧夏愧疚,寧夏又是她親生的,到時候肯定會同意給寧夏也補一份同樣的嫁妝。

如此,便兩全其美了。

不曾想,寧夏卻不按他的安排走。

就好比訂婚宴上。

除了訂婚儀式的時候寧夏是和顧懷寧坐在一起的。

其他時候就沒見著她的人影。

他想拿她算計顧懷寧的計劃就此落空。

還被顧懷寧毫不客氣地奚落。

想想就好氣啊。

“我的已經轉給了寧雪。”他不得已撒了個謊。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寧夏壓根不信他。

寧雪若是已經拿到了股份,怎麼可能不到她面前顯擺?

何況就以她掌握的情報來看,寧遠東答應的股份只是在嘴上。

以他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格,不可能在寧雪和齊煜連訂婚都沒訂的情況下就給她股份。

“還是說,父親想要食言?”

寧夏聲音淡淡,表情也淡淡。

但寧遠東卻感覺到了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感。

寧夏到底是怎麼變成這般妖孽的?

寧遠東到底妥協了。

“週末吧,這個週末的時間留給你。”

寧夏卻搖了搖頭。

“週末我和顧先生約好了要陪他去見兩個人。”

寧遠東眼睛頓時一亮。

“是顧先生的父母嗎?”

寧夏不置可否,“可能吧。”

寧夏確實有這種直覺,顧懷寧要帶他去見他的父母。

至於顧懷寧和他的父母不和這件事,寧夏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齊煜能早早接手齊家的生意是因為他的父親身體不好,顧懷寧接手顧家卻不曾聽聞顧父身體有恙。

寧遠東沒有得到寧夏的確切回答,但那不重要。

他已經確定他之前的猜測有誤。

顧懷寧怠慢寧家並不是因為他看輕寧夏。

相反,可能是因為看重。

像顧懷寧這種人,是不可能有人能逼迫他和人領證的。

就算是陰差陽錯,寧夏那丫頭也是入了顧懷寧的眼的。

而且像這種掌控欲強的男人,也有很強的地盤意識。

寧夏和他領了證,便是他的人。

他們寧家之前對寧夏是何等態度,以顧懷寧的手段,想要查到也是輕而易舉。

顧懷寧這是在為寧夏抱不平呢。

上了心好,上了心就好啊。

如今還打算帶寧夏去見父母呢。

看來,萬眾矚目的婚禮也是指日可待。

到時候,他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雙豪門岳父!

寧遠東委屈求全,無非也就是謀劃這一點。

“好!給,今天就給!”

寧夏滿意了。

貪慾過盛的寧遠東也還是比較好拿捏的。

簽好股權轉讓協議,修改完股東名冊,再將協議送往相關部門登記變更。

做完這一切,那5%的股份算是切切實實落到了寧夏手裡。

寧夏高興了,寧遠東為難了。

如今他名下的股份給了寧夏,之前答應給寧雪的股份,就得去找溫秀婉要了。

若是以前,他並不覺得會有任何為難。

誰叫如今溫秀婉正覺得對寧夏歉疚呢。

她會不會因此遷怒寧雪?

寧遠東不確定。

回去的時候,他先跟溫秀婉說了已經給了寧夏5%股份作為嫁妝的事。

說完看著溫秀婉的反應。

溫秀婉剛開始是有些驚愕的,隨後又覺得理所應當。

“確實是該給寧夏一份。”

“寧夏和寧雪都是我們的女兒,理當一視同仁。”

寧遠東沉默著。

若是之前,溫秀婉絕對不會說一視同仁的話。

只會說寧夏那丫頭怎麼配得上。

以後給她找個富貴人家,做個當家夫人,好好養著也就是了。

可現在,他不曾和她商量就給了寧夏5%的股份,她也覺得合該如此。

“既然一視同仁的話,寧雪也應該給5%的股份。”他說道。

溫秀婉點點頭,“那是肯定的。”

之前她也沒反對。

寧遠東現在提出來又是什麼意思?

對上寧遠東的眼睛,溫秀婉才後知後覺寧遠東這是打上了她手裡股份的主意。

若是以前,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同意。

但如今……她卻是猶豫了。

雖然寧雪沒有直接傷害過她的女兒,但欺負寧夏的都是寧雪的朋友,作為寧夏的母親,她很難不遷怒。

但同時,寧雪又是她千嬌百寵著長大的,她也遷怒不起來。

所以她為寧雪張羅訂婚宴,甚至還拿出了一千萬的私房錢作為嫁妝。

她想全了這段母女情誼,將寧雪體面地嫁出去。

可若是要她拿出這5%的股份……

在她所有的預設裡,這部分股份是該由寧遠東出的。

“寧夏的股份已經從我的份額裡出了,寧雪的股份再從我的份額裡出,我就壓不住公司了。”寧遠東決定講理。

雖然溫秀婉不在公司任職,但寧氏建材是她的心尖肉。

溫秀婉絕對不會坐視寧氏建材內亂的。

溫秀婉確實在乎寧氏建材。

因為那是她所有的寄託。

當年她和寧遠東私奔出來,誓要活出個人樣,便拿她所有的積蓄投資了寧氏建材。

寧氏建材承載了她所有的心氣。

亦如同寧遠東。

她接受不了寧氏建材的沒落,亦接受不了寧遠東的平凡。

可……

“我那部分股份雖然在我手裡,但授權不是全部給你了嗎?”

“你手裡掌握著45%的話語權。”

“哪怕是減去10%,也是絕對的掌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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