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患者的母親看上她了?(1 / 1)
沈瀟衝付錦月幾人點了點頭,往洗手間走去。
江敘白則轉身出去取酒。
江閩一眼就猜到了妻子的心思,出聲提醒:“今天不過是碰巧遇上,你送沈醫生一瓶酒,未免太不妥當了。更何況,那酒本是給未來親家準備的。”
付錦月看向丈夫,語氣輕快:“一瓶酒而已,多大點事兒。臨市這麼大,再買兩瓶不就行了!”
江閩無奈地望著妻子。
他猜得到妻子在打什麼主意。
大兒子的婚事確實讓人著急,但也不能病急亂投醫,見著個好姑娘就想往一起撮合。
“你可別弄巧成拙,到時候讓兩個孩子見面都尷尬。”他忍不住叮囑道。
“你懂什麼?我就是單純想感謝沈醫生。”付錦月嘴硬道,說著便往裡面的包廂走去。
沈瀟回到包廂時,陸南知已經點好了菜。
一眼望去,滿滿一桌子全是肉。
“點這麼多肉?”沈瀟拉開椅子坐下,有些哭笑不得。
她剛才說想吃肉就是隨口一說,她還真給點了一桌子肉。
陸南知一邊給她往杯子裡倒果汁,一邊笑道:“咱倆一塊兒睡了將近五年,是你不知道我的飯量,還是我不知道你有多愛吃肉?”
烤盤上的肉片發出滋滋的聲響,濃郁的肉香順著熱氣瀰漫開來,勾得人食指大動。
沈瀟夾起一塊烤得焦香的肉,點著筷子打趣道:“注意用詞,是住了五年。你也不怕你家杜睿吃醋。”
陸南知哈哈大笑:“那倒不會,要吃醋也該是你未來老公。畢竟你這麼個大美人,當年可是被我這個屌絲捷足先登,佔了五年便宜。”
陸南知性格爽朗,向來愛開玩笑,沈瀟早就習慣了。
她把烤好的肉放進陸南知碗裡,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那我可得抱緊陸老闆的大腿,爭取少奮鬥十年。”
兩人邊吃邊聊,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倆人往門口望去。
包廂門就被輕輕推開,付錦月走了進來。
“沈醫生,這是我從京市帶來的紅酒,口感溫潤,挺適合女孩子喝的,你和你朋友嚐嚐鮮。”她說著,將一瓶包裝精緻的紅酒放在了桌上。
沈瀟愣了一下,她還以為剛才付錦月讓江敘白去拿酒是他們自己要喝,沒想到竟是特意給她的。
她趕緊從座位上站起來,連連擺手:“您太客氣了,這酒我不能收。”
說著就要把酒瓶遞回去。
付錦月卻輕輕按住她的手,語氣誠懇:“我早就聽我家小白提過你,說你醫術了得。結果我剛來就在這兒碰到你了,這樣的緣分,帶點京市的特產給你,沒什麼大不了的。你要是不收,我可就賴在這兒不走了。”
最後一句明顯是玩笑話,說完她便笑著補充:“你們快吃吧,我不打擾了。”
不等沈瀟再開口推辭,付錦月已經轉身離開了,包廂門被輕輕帶上。
“小白是誰?”陸南知好奇地問。
沈瀟重新坐回座位,拿起筷子隨口答道:“一個患者。”
她給他針灸過一次,這麼說也沒錯。
“所以,這是患者的母親看上你這個醫生了?”陸南知挑眉,眼神裡滿是八卦。
沈瀟剛嚥下一口裹滿辣椒的烤肉,被這話嗆得猛地咳嗽起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陸南知趕緊遞過果汁,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猜測:“看剛才那位夫人的打扮和氣度,家境肯定不一般,還是京市來的,該不會是官眷吧?”
沈瀟喝了一大口果汁,才緩過勁兒來,連忙打斷她的聯想:“打住打住,人家就是單純想感謝我,是什麼身份都我沒關係。”
陸南知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意味深長道:“好好好,單純感謝。不過酒都送來了,要不咱們嚐嚐?”
說著,她拿起那瓶紅酒。
下一秒,陸南知猛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爆了個粗口:“我去!”
“怎麼了?”沈瀟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
“你知道這是什麼酒嗎?”陸南知激動地睜圓雙眼,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這可是國宴專用酒,一般人別說喝了,見都見不到!”
沈瀟湊過去看了看瓶身,只覺得設計簡潔大氣,沒看出什麼特別的名堂。
“我跟杜睿結婚第一年過年走親戚,在他舅爺家見過同款白酒。他舅爺是從京市退下來的老幹部,當年也就珍藏了兩瓶,寶貝得不行。沒想到今天能見到紅酒版的!”陸南知越說越驚訝。
沈瀟雖然一直不清楚江敘白具體是做什麼的,但從他言談舉止,再加上上次在飯店見到不少臨市的領導作陪,也能猜到他的身份應該不簡單。
“這酒太貴重了,回頭還是找機會還回去吧。”陸南知把酒瓶小心翼翼地放下,神色嚴肅了些,“就算是感謝你給她兒子治病,也沒必要送這麼貴重的東西。你還是小心點兒好,聽說玩兒政治的人心眼都多。”
另一邊,付錦月剛回到自己的包廂,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江行禹。
“媽,您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兒?”電話裡傳來江行禹的聲音。
“你在哪兒呢?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付錦月問。
“剛才手頭有點事,手機調靜音了,沒聽見。您打電話給我什麼事兒啊?”
“我跟你爸來臨市了。”
“您跟我爸來了?”江行禹的聲音陡然拔高,滿是意外。
“之前你就說想讓我們見見你女朋友,這次我跟你爸正好過來,你們倆也談了好幾年了,要是合適,這次就把婚事定下來。”
“媽,您和我爸來怎麼沒提前跟我說一聲啊?”江行禹的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付錦月敏銳地聽出他似乎並沒有多開心,不由得有些疑惑:“我現在跟你說也不晚啊。怎麼,你不想讓我們見你女朋友了?”
之前幾次三番催促他們,想早點兒定下來,現在女朋友懷孕都隱瞞不說,該不會是有什麼變故吧。
付錦月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