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許哭了(1 / 1)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夜易寒看向大門,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趕緊走。
“沒你這麼過河拆橋的吧,送完藥就要我走?”
秦子洋才不願意,轉著眼珠兒找藉口。
就在這時,夜易寒手機響起,沒空理他,去陽臺接電話了。
秦子洋連藉口都不用找了。
林微雨看著自己腫成包子的腳踝,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扭到的?起碼三到五天不能用力。”
林微雨抬頭,就見秦子洋正笑眯眯地看著她,簡單回應。
“還好。”
“好什麼?三五天不能用力,夜易寒受得了?”
這話什麼意思?
林微雨無語,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見她如此,秦子洋只當自己猜對了,更好奇了。
“你和夜易寒怎麼認識的?他這種人,不會輕易對女人有感情,他沒回夜家之前,曾經被一個女人救過,一直惦記人家到今天。”
惦記一個救過他的女人?
林微雨愣了愣,跟夏文茵完婚,又跟自己保持關係,原來是這個原因嗎?
秦子洋還在繼續:“你呢?你是救過他,還是他救過你,竟然能讓他親自伺候你?”
“美女?美女,問你話呢,你發什麼呆?”
秦子洋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林微雨回過神來,笑道:“讓你猜中了,他救過我。”
“那就沒錯了。”
秦子洋點點頭,“不過,你已經很厲害,能讓他這個冷血無情的傢伙這麼對你。”
“這麼對我?怎麼對我了?”
“要我送藥,給你抹藥,這還不夠?”
秦子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你知不知道,他怎麼對別的女人?”
“什麼意思?”
林微雨真好奇起來了,她見過他和夏文茵在一起,很紳士啊。
秦子洋擺了擺手:“沒什麼意思,就是你對他來說,不一樣。”
不一樣?
林微雨眨了眨眼:“哪裡不一樣了?”
“在聊什麼?”
秦子洋剛想說,夜易寒從陽臺回來,見兩人聊得火熱,皺了皺眉。
“聊你怎麼救了她,聊你為什麼這麼寵……”
夜易寒看了林微雨一眼:“你跟他說的?”
林微雨覺得他好像生氣了:“我……”
她剛一開口,夜易寒揪起秦子洋,把他往門口拖。
秦子洋被勒著脖子,叫了起來。
“喂喂喂,你幹什麼?”
還沒叫兩聲,人已經被扔了出去。
“夜易寒!”
剛要朝門撲過去,“砰”的一聲,門應聲關上,差點把鼻子撞塌。
秦子洋無語了。
夜易寒回到客廳,林微雨站了起來。
“抱歉,讓秦醫生誤會……”
一門心思道歉,沒留神,扭傷的腳一下踩在地上,瞬間疼得林微雨齜牙咧嘴。
“你在做什麼?”
男人帶著怒氣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緊接著身體被重新拎回沙發上。
林微雨痛得眼淚一下就飈了出來:“給……給你道歉啊!”
“誰要你道歉?”
夜易寒簡直要被她氣死。
鑽心的疼痛,讓林微雨的眼淚止都止不住。
眼淚就像有魔力,澆滅了夜易寒的怒火,但是,眉頭還緊皺著。
“還哭上了?腳扭了,不能動,你不知道?說你兩句,還不樂意?不許哭了!”
林微雨當然知道,但是,眼淚還是越掉越多。
當然不是因為被他罵哭的!
是太疼了,她完全控制不住。
她不說話,只是一直掉眼淚,這種無聲無息,梨花帶雨的小模樣,是個男人都頂不住。
夜易寒揉了揉太陽穴,聲音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腳上有傷,不能沾地,你怎麼會不知道?”
說著男人還把她抱在懷裡,哄孩子一樣哄著,“好了,別哭了。”
他從來沒想過,一個女人的眼淚有這麼大的殺傷力,瞥了一眼還在掉淚的林微雨。
“我是太疼了,正常的反應而已,你不要誤會……”
“誤會?誤會什麼?”
夜易寒打斷她,“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連生活都不能自理?”
以前她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把他的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條。
現在,怎麼感覺完全不同了?
因為太疼,大腦裡有一瞬的空白,聽到這一句,林微雨驟然清醒。
“是,我生活不能自理,更別說照顧你了,所以,我這就走。”
“誰說讓你照顧我了?”
不是讓她照顧他,那讓她回來幹嘛?
林微雨呆呆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又解釋道:“我真的不是因為你說那些話才哭的,只是太疼了……”
“閉嘴!”
男人惡狠狠丟下一句,鐵青著臉把她推開,起身大步走開。
林微雨窩在沙發裡,一臉懵逼。
又發什麼脾氣?
夏文茵!
因為她曝了夏文茵的黑料!
林微雨抿了抿嘴角,看向男人消失的方向,現在她這個樣子,想走都走不了。
林微雨扶著沙發站起來,用一隻腳慢慢跳回臥室。
腳受了傷,行動不方便,洗澡也不方便。
但是,在包廂裡呆了那麼久,渾身都是煙味兒,不洗根本睡不著,只好瘸著一隻腳進了浴室。
林微雨一邊放水,一邊想著要怎麼洗,才能不把受傷的腳弄溼。
想了半天,也只想出用毛巾簡單擦拭一下的辦法。
林微雨坐在浴缸邊,脫了衣服,拿了毛巾彎腰溼水。
“你在幹什麼?”
浴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男人的聲音驟然響起。
林微雨嚇了一跳,一下跌進了浴缸裡。
夜易寒疾步上前,伸手將浴缸裡的女人撈出來。
“咳咳咳……”
雖然及時被撈起來,但是,林微雨還是喝了好幾口洗澡水,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
“你究竟在幹什麼?”
夜易寒剛剛稍稍平息的怒火,又一次被她挑了起來。
以前她完美得像個機器人,怎麼現在這麼折騰人?
林微雨哆嗦著:“你還說我,要不是你突然衝進來,嚇我一跳,我怎麼會……”
夜易寒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自己笨手笨腳,還怪別人?
夜易寒抱起渾身溼漉漉的女人,在椅子上坐下,隨手抽過浴巾給她裹上。
“又折騰什麼?”
“我想洗澡……”
“洗什麼澡,腳剛抹完藥!”
“一身煙味兒,想擦一下,沒想到,你突然闖進來。”
林微雨不敢大聲,小聲嘟囔著。
夜易寒把她放下,二話不說,開始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