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臨水縣的詭異(1 / 1)
見到沈研秋,錢峰立刻勒住馬韁,翻身下馬,快步上前躬身行禮。
“侯爺,末將已領了兵符,三百先鋒營全員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出發!不知侯爺探查現場,可有什麼發現?”
“兇手是拜月教的人無疑,偽造兇獸齒痕混淆視聽,還篡改了城防大陣與地脈連線的符文,讓大陣對地脈中穿行的淵妖之氣失了效。”
沈研秋語氣平靜,沒有過多贅述。
“這些事暫且放一放,當務之急是先去臨水縣,那裡的天璇星位分陣是離雲瀾城最近的節點,先拔掉這一處,再依次清剿其餘五縣。”
錢峰聞言神情一凜,立刻抱拳道。
“末將遵命!臨水縣離此八十里,我們快馬加鞭,兩個時辰便能抵達!只是臨水縣拜月教活動猖獗,縣尉幾次清剿都折損了不少人手,裡面恐怕有硬茬子。”
“無妨。”
沈研秋翻身上了一旁備好的戰馬,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驚雷刃,眼底閃過一抹銳光。
“你只管帶著人馬跟我走,其餘的事自有我來應對。”
說罷,他猛地一夾馬腹,率先朝著南門方向疾馳而去。
錢峰見狀立刻翻身上馬,一揮手,三百先鋒營鐵騎緊隨其後,馬蹄聲驟然響起,如同滾滾驚雷,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
南門的守軍見是定遠侯與先鋒營的人馬,不敢有半分耽擱,立刻升起城門閘開啟了城門。
一行人出了雲瀾城,便一路朝著東南方向的臨水縣疾馳而去,兩側的山林樹木飛速向後倒退,揚起漫天塵土。
路上,趙龍策馬靠近沈研秋身側,低聲道。
“侯爺,臨水縣的城隍廟是出了名的邪門,這半年來接連有人在城隍廟附近失蹤,縣尉派人搜了好幾次,都沒查出什麼名堂,我們要不要先從那裡查起?”
沈研秋微微頷首,他的先天元陽道體對陰邪之氣最為敏感,只要到了臨水縣,憑著氣息便能精準找到分陣所在,城隍廟若是真有異樣,必然是拜月教的分壇無疑。
因為事發緊急,眾人騎乘的都是神夏帝國精心培育的靈馬,這些靈馬能夠像修士們一樣從天地間吸取靈氣恢復體力,一個小時跑上個七八十公里不成問題。
半個時辰的快馬疾馳後,臨水縣的城牆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與雲瀾城城牆的巍峨森嚴不同,臨水縣的城牆低矮了許多,牆面上佈滿了斑駁的痕跡,城門緊閉,城頭上的守軍個個神情緊張,手持弓箭,警惕地盯著城外,連一絲鬆懈都不敢有。
見到沈研秋一行人馬靠近,城頭上的守軍立刻厲聲喝道。
“什麼人?!臨水縣全城戒嚴,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錢峰立刻策馬向前,亮出腰間的先鋒營虎符,厲聲喝道。
“鎮南軍先鋒營統領錢峰,奉定遠侯之命,前來清剿拜月教逆黨!立刻開城門!”
守軍見到虎符,又聽聞是定遠侯親臨,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手忙腳亂地升起城門閘,開啟了城門。
臨水縣縣尉也帶著一眾官吏匆匆從城內迎了出來,見到沈研秋,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
“下官臨水縣縣尉,恭迎定遠侯大人!大人可算來了,這臨水縣,快要被拜月教的雜碎們禍害完了!”
沈研秋勒住馬韁,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縣尉,淡淡開口。
“起來吧。城中現在情況如何?拜月教的分壇,可有大致的方位?”
縣尉連忙爬起身,苦著臉回道。
“回侯爺,城中百姓閉門不出,每日都有人失蹤,下官派了人日夜巡邏,可還是防不勝防。至於分壇位置,我們查了許久,只查到城隍廟一帶最為可疑,可每次帶人去搜查,都查不到半點線索,還折損了好幾個弟兄。”
果然是城隍廟。
沈研秋也沒有責怪他們,這幾人的修為最多也不過金丹境初期的樣子,他們的手下修為能有築基境都算不錯了。
依照拜月教的習慣,一處分壇之中必然會安排幾名金丹境中期甚至是後期的護法,他們對付不了拜月教的傢伙也實屬正常。
沈研秋翻身下馬,對著錢峰吩咐道。
“錢峰,你將先鋒營分成兩隊,一隊守住縣城四門,另一隊隨我前往城隍廟,將城隍廟封鎖,但凡有從城隍廟方向逃竄的邪修,格殺勿論,絕不能放走一個。”
“至於那地方,我打算親自進去看看。”
“侯爺不可!”
錢峰連忙上前。
“城隍廟兇險萬分,您孤身前往太過冒險,末將願帶一隊精銳,隨侯爺一同闖陣!”
“不必。”
沈研秋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
“拜月教的分壇必然佈下了邪陣,尋常將士進去,只會被邪法侵蝕,徒增傷亡。我的元陽之力能破他們的邪陣,人多了反而束手束腳。你帶人在外面守好,便是對我最大的助力。”
錢峰見他態度堅決,只能抱拳應下。
“末將領命!定守好四門,絕不讓一個邪修逃脫!侯爺千萬保重,若有任何異動,立刻傳訊,末將即刻帶兵馳援!”
沈研秋微微點頭,不再多言,帶著趙龍和孫琦和一隊精銳將士,徑直朝著縣城南門外的城隍廟走去。
臨水縣的街道比雲瀾城還要蕭條,家家戶戶門窗緊閉,連一絲人聲都聽不到,唯有風吹過街道的嗚咽聲,死寂得如同鬼城。
越靠近城隍廟,空氣中的陰寒之氣便越是濃郁,隱隱還夾雜著一絲拜月聖氣與淵妖之氣,尋常人吸入片刻便會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發冷。
趙龍和孫琦察覺到異樣,下意識地運轉靈力抵擋,握緊了腰間的刀柄,神情愈發警惕。
而沈研秋卻面不改色,周身縈繞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元陽之力,將周遭的陰寒之氣盡數驅散,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城隍廟門前。
眼前的城隍廟早已破敗不堪,廟門歪斜,院牆坍塌,院內雜草叢生,牌匾斷成了兩截,落在地上,上面佈滿了汙穢的痕跡。濃郁的陰邪之氣,正是從廟內深處蔓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