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我只喜歡~睡~瞎~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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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喬依語氣平靜:

“把她們放了把。”

周時敘皺了皺眉:

“你就那麼喜歡給仇人干撓癢癢?”

上次他給她遞高爾夫球杆,這個小東西也愣是隻揍了三杆。

宋喬依睨了他一眼:

“差不多了,再洗,人就廢了。”

給人兩灌兩洗,還算干撓癢癢?

那她現在左右開弓扇他巴掌,是不是可以算夫妻情-趣了?

周時敘頗不贊同地看向她,嗓音隱約帶了幾分不滿:

“怕我兜不住兩條人命?”

但很快又眉頭一挑:

“就這麼在乎我?”

宋喬依:

“……我只是覺得,開機儀式剛結束,輿論壓力才上來,就這麼讓人死了,太可惜了。”

這才哪到哪?

相比在小房間裡讓人活受罪,她更喜歡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戲碼。

見她有自己的主意,周時敘也沒再堅持,按了天音讓阿年把人送回去。

平板隨意一甩,粗糲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

“咱們還真是,越來越有夫妻相。”

這個就沒必要了。

她並不想成為世人心目中首屈二指的變態。

身體下意識往後退,卻被男人扣住後頸。

低低的聲音落在頭頂:

“喬依~我們回到之前好不好?”

宋喬依假裝沒聽懂:

“回到哪之前?”

但凡有機會重生回到機場那天,她一定選擇避開周時敘出現的那條路。

男人的額頭貼了過來,鼻尖與她的輕蹭:

“回到~你想睡-我那段時間。”

心跳猝不及防漏了一拍。

宋喬依抬手默默按住。

回不去了。

怎麼可能回得去。

尤其以前,眼前這個男人在當瞎子老公的時候,應該算得上是“禁慾範”的。

現在,就只剩“欲”了。

抬起指尖將人推遠:

“抱歉周先生,我只喜歡~睡~瞎~子~”

誰還沒能有點小眾愛好了。

“哦?”

周時敘倒是不慌不忙,拎起剛剛落在病床上的領帶一端——

那是她剛剛爬窗之前掙脫出來,隨意丟床上的。

領帶覆在眼睛上,輕輕綁了個結。

俯身,溫柔地咬著她的耳朵:

“喬依~你看,現在我又是個瞎子了。”

宋喬依:“……”

她想趁機逃下床,卻被眼前縛著雙眼的男人精準抓住撈了回來。

溫熱的唇落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看不見,對她下一秒要往哪個方向躲失去掌控力,這次他抱得很緊,幾乎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吻著吻著,就失控了。

宋喬依甚至能感覺自己寬大的病號服衣領,正在不停往下滑。

肩也被他牢牢握著。

她去推他,不小心觸到他肩膀的繃帶。

耳畔傳來一陣委屈的悶哼,她連忙把手收回……

“啪——”

病房的門被直接推開,門把手重重撞在牆上。

宋喬依想都不想,一個用力推向周時敘肩膀。

周時敘沒防備,徑直從病床上跌了下去。

一手捂住肩膀,另一隻手煩悶地把領帶一扯:

“誰?!”

宋喬依轉身把自己衣服拉好,瞥了一眼——

進來的,是剛剛那個女保鏢。

她方才用輸液針扎周時敘時,跑在最前面衝進來、最後還問要不要去叫醫生的那個保鏢。

黑襯衫、墨鏡、齊肩發。

名牌上寫著:[步安寧]。

她爹媽還怪會起名字的,這麼不吉利。

步安寧原本還想要上前去扶人,周時敘就著坐在地上的姿勢,抬手一指:

“站門口就行。”

“你最好,是真的有要事彙報。”

步安寧微微咬唇低下頭:

“在墓園傷害您的那個殺手,招了。”

“一開始,他始終堅持是琳達派來的,加了點料之後,他招了自己是碧風堂的人。會不會是因為上次——”

她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偏過頭掠了宋喬依一眼。

那一眼,宋喬依覺得怪不舒服的,也沒客氣地直接開口:

“這是我的病房,我退避不了。”

“如果有什麼我不方便聽的話,你們出去聊。”

“直接在這說就行。”周時敘眼都沒抬一下,沙啞的聲音含著威嚴,“要是覺得你的推斷那麼說不出口,就再回去審。”

步安寧只好再次低頭:

“上次,您為了給宋小姐出氣,炸了碧風堂在東城的臨時場所,碧風堂的人懷恨在心……”

宋喬依:“……”

也就是說,當時,是周時敘下令炸了那廢舊廠房,然後轉頭在車上捂著她耳朵,一臉溫柔表示:

[廢舊廠房,本來就很容易發生意外,這很正常。]

[乖,喬依不怕~]

而且,什麼叫“為了給她出氣”?!

那完全是周時敘個人變態愛好,好嗎!好嗎!

“啪噠、啪噠~”

周時敘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幾下:

“他這麼招了,你就這麼信啊?”

“我炸了他們的異地小巢,他們完全沒有攻擊我的意思,反倒追著我的女人殺?就不怕我回頭把他們本地老巢也炸了?”

宋喬依不想認同“我的女人”這個說法。

但她認同,那殺手不是碧風堂的人。

碧風堂是港城很古早的幫派,傳承了好幾代坐館,行事主打一個簡單粗暴還原始。

就連上次綁架琳達,都是雄赳赳氣昂昂、高調地大白天穿黑衣服持槍上鬧市區,公然開車劫人……

像這種派專業殺手特地去墓園追著她趕盡殺絕,完全不是碧風堂的風格。

步安寧抬起頭,語氣認真:

“萬一他的目標就是您呢?”

“只是故意在一開始讓您放鬆警惕,藉著宋小姐把您引入更大的陷阱,畢竟您是真的差點就被箭直中心臟不是嗎?”

周時敘有些不耐煩地抬手,指了指太陽穴的位置:

“腦子是個好東西,多用用。”

“人在審訊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自己提前預設答案。”

“如果做不到,我就換人去審。”

步安寧深呼吸一口氣,選擇換了別的事稟告:

“年特助還讓我提醒您,下週一到下週三,A市那邊有重要會議需要您出席,事關幾大財閥對周氏的支援。”

周時敘咬牙又切齒:

“這件小事,有需要緊急到你大晚上的推門而入?”

一雙黑眸都是欲-求不滿。

宋喬依甚至想上前用領帶給他綁上。

步安寧頓了頓:

“您受傷比較嚴重,醫生囑咐了,最好暫時不要有劇烈運動。”

最後四個字,咬得格外意味深長。

宋喬依:“……”

周時敘耐心當場耗盡:

“滾!”

步安寧剛轉過身又被男人叫回來:

“等等。”

她頓了一下才慢慢轉過頭,倔著一張清秀傲氣的臉,眼尾已有些發紅。

周時敘目光凌厲:

“下次彙報的時候,注意你的稱謂。”

“不是‘宋小姐’,是‘夫人’。”

步安寧低頭應“是”,離開的時候步子沉得厲害。

周時敘這才從地上起來,攥著領帶向宋喬依病床的方向走來。

宋喬依抬手拉開兩人距離:

“麻煩遵循你保鏢送來的醫囑,您不能有劇~烈~運~動~”

見他還眸色深暗地盯著自己,沒有罷休的意思。

她抬起另一隻手裝模作樣捂住自己的胃:

“我在上面,也不行。”

轉移話題是個好辦法,宋喬依回憶著那道不舒服的目光,開了口:

“那個步安寧……”

周時敘:

“什麼不安寧?”

宋喬依只好提醒他:

“你的女保鏢,叫步安寧。”

“之前怎麼不見你有女保鏢。”

周時敘在她病床旁坐下:

“我的人,自然是男女老少都有,不同分工做不同的事情。”

“這次是你住院之後,我才特地把她調過來而已。”

他意味深長:

“避免我不在的時候,你又去爬女廁的窗。”

宋喬依:“……”

難怪這個姓步的看起來對她很大仇。

敢情是因為增加工作量。

還要做盯人上廁所這麼變態的事情……

周時敘顯然有不一樣的頂級理解,嘴角看起來莫名跟要上天了似的:

“挺眼裡揉不得沙子啊~”

“就你在意我?不想讓我身邊有任何一個異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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