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相逢,開局白陽一百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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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時光,彈指一揮間。

伏黑甚爾在殺手殿的這三年,所積累的財富,足以讓任何一個古老世家都為之側目。

這筆龐大的資金若被一人獨掌,他便能輕易躋身於世界財富金字塔的頂端,俯瞰那九成九的芸芸眾生。

隨著最後一單委託的完美落幕,他決定帶著那幾位風情萬種的得力手下,重返華夏。

啟程前,伏黑甚爾憑藉著對未來的洞悉,下達了明確的指令。

他讓女人們前往繁華的飛鳥市,在那裡建立屬於她們的勢力網路。

最終目標,則是從陸氏財閥那位繼承人手中,不動聲色地奪取飛鳥市經濟命脈的絕對控股權。

安排好一切,他孤身一人,踏上了返回博城的路。

另一邊,博城。

自從三年前,斬空從伏黑甚爾口中得知了拯救秦羽兒的一線希望,他便徹底告別了往日的頹廢與消沉。

三年的發憤圖強……

穆氏莊園的成人禮上,賓客如雲,觥籌交錯。

斬空的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於人群縫隙中,捕捉到了一個一閃而逝的熟悉背影。

是他!

沒有絲毫猶豫,斬空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留下滿堂錯愕的賓客。

莊園之外,璀璨的六翼風之翼猛然展開,掀起一陣狂風。

斬空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徑直朝著穆氏莊園的後山飛去。

山崖之巔,冷風呼嘯。

伏黑甚爾正悠閒地坐在崖邊,身旁隨意擺放著幾瓶佳釀與精緻的食物,顯然是剛剛從穆家宴會上順手牽羊得來。

他眺望著遠方城市的燈火,風聲呼嘯而至,斬空的身影穩穩地落在崖坪上。

他收斂了羽翼,目光復雜地看著那個男人。

伏黑甚爾沒有回頭,只是拍了拍身邊的空地。

斬空沉默著走上前,在崖邊坐下,與他並肩。

“博城的資源還是太少了,斬空,三年時間你竟然只將火系和風系修煉到高階三級。”

伏黑甚爾舉起酒瓶,與斬空手中的那瓶輕輕一碰,仰頭灌了一口。

酒液入喉,斬空才沒好氣地開口吐槽。

“屁,老子這速度已經夠快了,換作以前,現在說不定都摸到超階的門檻了……你呢,走那所謂的邪修路線,修為有我高嗎!”

“我都沒有魔法的……”

伏黑甚爾輕描淡寫地說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過,在下不才,實力剛好能和小君主級妖魔切磋切磋。”

他口中的“切磋”,自然是指將對方切成碎塊,挫骨揚灰的那種。

話鋒一轉,伏黑甚爾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對了,斬空,當年那件事,我知道是誰幹的了。”

斬空握著酒瓶的手猛然一緊,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伏黑甚爾的側臉上。

“是誰?”

三年前,研司會的人為何會突然出現在名不見經傳的博城,並精準地找到了伏黑甚爾,這個疑問一直盤旋在斬空心頭。

“白陽。”

伏黑甚爾緩緩吐出了一個名字。

斬空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意外與不解,怎麼可能會是他?

“很意外?”

伏黑甚爾輕笑一聲,又丟擲了一個更具爆炸性的訊息。

“還有更意外的,他是黑教廷安插在軍方的臥底。”

“當年那件事,我大概也有頭緒了。”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遠方被黑暗籠罩的山脈輪廓。

“大概是因為我當時的活動範圍,十分接近他們某個地下通道的入口。”

“地下通道……”

斬空喃喃自語,心臟猛地一沉。

那種規模的通道,絕不可能是供人行走的。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妖魔!

是為妖魔準備的入侵通道!

伏黑甚爾將最後一口酒飲盡,隨手將酒瓶扔下山崖。

“黑教廷的行動就在這幾天了。”

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要不是我被某事拖延了幾天,我倒是可以回來幫你一把。”

“現在時間不夠了,讓驛站的人隨時準備拉紅色警戒吧。”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斬空便已集結起一支精銳小隊。

他沒有絲毫耽擱,親自帶隊,直奔城郊而去。

根據伏黑甚爾提供的模糊方位,他們在荒蕪的山野間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

最終,在一處被植被嚴密偽裝的山坳裡,他們找到了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地下隧道入口。

沒有片刻猶豫,狂暴的魔法能量轟然炸響,徹底將這罪惡的通道入口夷為平地。

當斬空帶著一身塵土與疲憊返回軍部驛站時,卻發現氣氛異常凝重。

白陽已經被控制住了。

他被綁在審訊室的刑架上,身上佈滿了猙獰的鞭痕,鮮血淋漓。

一名負責嚴刑的軍法師正手持長鞭,氣喘吁吁地站在一旁。

而白陽,儘管遍體鱗傷,卻依舊緊咬著牙關,一言不發,眼神裡滿是嘲弄與不屑。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一名負責拷問的軍官走了進來。

“怎麼說,白陽這個黑教廷的細作招了沒?”

他看了一眼白陽的慘狀,皺眉問道。

“沒有!”

那名嚴刑的軍法師沒好氣地將鞭子扔在地上。

“TMD,黑教廷的人,嘴這麼嚴實的嗎?”

這時,又有一名記錄員端著文書走了進來。

一直沉默的白陽,聽著他們的對話,忽然抬起頭,用沙啞到幾乎聽不清的聲音開口了。

“你TM倒是問啊……”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極致的虛弱與荒誕。

“什麼都不問,上來就一百抽。”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位剛剛進門的拷問官,一臉無語地看著身旁那位只管動手的同僚。

斬空剛踏入審訊室,便聽見這荒誕的對話,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三人,最後停留在那個只管動手的軍法師身上。

拷問官難以置信地瞪著自己的同僚,聲音裡壓著火氣。

“你沒問?”

那名負責嚴刑的軍法師聞言一愣,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下意識地反問。

“我沒問嗎?”

“你TM就沒問!”

一直奄奄一息的白陽,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用盡全身的嘶吼聲,蓋過了所有人的聲音,混雜著痛苦與不公的滔天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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