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牧奴欣的主動,商會確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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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走進密室,尤萊給了他一個懂你的眼神就退了出去。
順手將密室的石門閉合,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牧奴欣激動地轉身,想要和尤萊分享這份喜悅,卻一頭撞進一個堅實如鐵的胸膛。
“啊!對不起。”
她下意識地道歉,抬頭便對上了伏黑那雙深邃的眼眸。
他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魔能波動,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伏黑低頭看著懷中有些慌亂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應該是第一次見面,牧奴欣小姐。”
“你應該也從她們口中知道我邀請你的目的了……”
“要你建立一個商會,你需要多少的起步資金。”
牧奴欣微微一愣,但商業的本能讓她瞬間冷靜下來,她從他懷裡退開一步,迅速進入了狀態。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一個比下有餘的商會所需的經濟。
“至少十億吧。”
牧奴欣給出了一個經過粗略估算的數字,眼神裡閃爍著自信與野心的光芒。
十億,運氣好,能買到一個高品質魂種的價格。
除了世家嫡系能拿得出手,其他都得傷筋動骨。
伏黑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驚訝。
暴君庭院的財富,遠超世人的想象,但這筆錢,也不算小數目。
劫富濟貧,殺人委託……第四席漫畫的鉅額收入,還有人對著漫畫內容開發魔法,也不知道有沒有成功。
最重要的是寫實派漫畫,全職法師也隨著劇情開始出現。
預告片放出了幾個重要劇情的畫面,引起了一些大人物的關注。
他們懷疑漫畫的作者能預言未來和觀察其他位面。
……
他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身體幾乎貼上了她。
那股強烈的雄性氣息瞬間籠罩了牧奴欣,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伏黑的臉龐在昏暗的燭光下不斷靠近,輪廓分明,帶著一種野性的俊美。
“錢,可以給你。”
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但是,我不放心一個外人。”
“我只相信我的女人。”
他的目光灼灼,牧奴欣的心臟狂跳,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沸騰。
“這個要求,對你應該能接受吧。”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與挑戰。
但她牧奴欣,又何曾畏懼過挑戰。
她的嘴角同樣揚起一抹燦爛而又大膽的笑容,眼中燃燒著不服輸的火焰。
“我會怕你嗎?”
“來就來!”
話音未落,牧奴欣踮起腳尖,主動迎了上去。
她修長的手臂勾住伏黑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
昏暗的燭火搖曳,將兩道交織的身影拉得又長又斜,投映在冰冷的石壁上,彷彿一幅狂野的壁畫。
唇齒相接的瞬間,沒有絲毫的溫柔,更像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
牧奴欣的挑釁點燃了伏黑潛藏的野性,他反客為主,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一手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兩人的衣服一件一件散落在地,一直延伸到密室那張寬大的床榻。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平息。
密室內恢復了寧靜,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和燭火偶爾爆開的輕響。
牧奴欣慵懶地側躺在伏黑的臂彎裡,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但那雙明亮的眼眸卻清醒無比,閃爍著滿足與思索。
伏黑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她的一縷長髮,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光潔的肩頭,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就這麼屈身於我,不後悔嗎?”
牧奴欣聞言,輕笑一聲,她撐起上半身,直視著男人的眼睛。
那眼神裡沒有半分柔弱或後悔,只有女強人般的自信與坦然。
“不說你幫我覺醒魔法這事,就你敢讓我建商會的這種魄力,我就認為你是個值得投資的人。”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與他如出一轍的、帶著侵略性的笑容。
“而且,我也看上你了。”
“有意思。”
伏黑低沉的笑聲在密室中迴響,帶著一絲玩味。
“明明是我先盯上的獵物,結果你也早就對上了眼,只能說,你的眼光不錯。”
他利落地翻身坐起,強健完美的身體在搖曳的燭光下照耀下,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力量感。
一團柔和的紅色光芒在他掌心亮起,與之前尤萊所用的一模一樣。
伏黑將溫熱的手掌覆在牧奴欣的小腹上,輕輕揉了揉。
一股暖流瞬間湧入,驅散了初經人事後殘留的所有酸澀與疼痛,只留下一種被治癒的舒適感。
牧奴欣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即化為了然。
兩人默契地從地上撿起各自散落的衣服,從容不迫地穿戴整齊,彷彿方才那場狂風暴雨般的交纏只是一場幻夢。
伏黑推開密室的石門,率先走了出去。
牧奴欣整理了一下鬢角的髮絲,眼神恢復了商界女強人的銳利與冷靜,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地來到了會議大廳。
大廳內,早已靜候著幾道身影,在看到他們二人出現時,所有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伏黑徑直走向自己王座坐下,雙腿交疊,姿態慵懶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最終用平淡卻極具分量的聲音開口。
“以後,牧奴欣就是第七席。”
“代號,君子蘭。”
“給她提供人脈和經濟支援,建立屬於我們的商會。”
“就叫,三越商會(懶得改了直接套用了)。”
第四席,白玉蘭:“資金問題可以找我,組織裡一大半的資金是我提供的,當然也有暴君大人的幫助。”
第五席,蒲公英:“缺人手找我,我可以從國外調集一批人手過來。”
……
會議很快結束,商會的事就這樣確立了。
牧奴欣找到了感覺能相處的尤萊。
“你好,我是牧奴欣。”
尤萊回過頭,露出一抹友善而純淨的微笑,“我知道,君子蘭,歡迎你。我叫尤萊。”
牧奴欣開門見山地問道:“我有個問題,或許有些冒昧。”
“但我們七席,應該都算是暴君大人的女人吧?”
“為什麼大家不直接稱呼他老公,或者夫君之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