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遭遇熟人（1 / 1）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少女點了點頭，動作很輕，像是剛學會這個動作不久。
“那你會說話嗎？”
“啊……”
少女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個短促的、不成調的音節。
她的喉結動了一下，又試了一次，但還是一樣，只能發出簡單的母音，無法組成完整的詞語。
“嗯……那你的名字呢？”葉靈看著少女，斟酌著開口，“之前的記憶，自己的親人？”
少女搖了搖頭，然後她上前一步，拉住了葉靈的手。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她掌心湧出，順著兩人交握的手流入葉靈的身體，溫暖、柔和。
“……啊？居然還真有‘戀愛使’這種能力啊？還是金色的？”
葉靈感受著體內那股新流入的力量，陷入了短暫的震驚。
對方主動選擇了和他建立戀愛契約。準確來說，就是喜歡他。
而葉靈只要在她身邊，就能共享她的力量，同時感知到對方的大致狀態。
“嗯～”
少女直接挽住了葉靈的手臂，腦袋輕輕靠在他肩上，顯然，她不打算離開了。
“……也好，至少安全這方面沒問題了。”
葉靈低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少女，心裡默默算了一下九金九橙的詞條共享給自己能帶來多少戰力加成。
他感覺現在自己都能橫著走了。
“我先教你收斂一下氣息。”葉靈輕輕拍了拍少女的手背，“這股接近八階的恐怖氣息一直釋放著，容易暴露。”
少女抬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教學很順利，她學得很快，或者說，她對力量的掌控本能就非常強。
沒一會兒，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威壓就收了回去，少女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有些寡言的女孩。
“嗯，那就走吧，我們先探索一下這裡。”
葉靈沒有感受到少女有飛行的詞條，便抬手召喚出了小赤。
少女乖巧地爬到龍背上，坐在葉靈身後，然後輕輕靠過去，腦袋貼在他背上，貼得很近。
“嗯……系統，話說我可以融合她的詞條嗎？”
【回宿主：可以。】
“啊？”
葉靈本來只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沒想到居然真的能，“那就是說，我全部融合之後，直接就能有個紅色詞條了？”
【回宿主：會有，但是不在你身上。】
“那我也能用……嘶，對啊，到時候‘戀愛使’沒了，我確實也用不了了。”
葉靈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操控著小赤升到樹冠上方，開始探索周圍的環境。
周圍雖然也是樹林，但是和他之前在雲林宗見過的不太一樣。
這裡的樹木更高大，枝葉更茂密，每一片葉子都泛著一種晶瑩的翠綠色，像是被什麼東西滋養著。
空氣中的木元素比別處旺盛得多，甚至不需要刻意感受，就能察覺到那種生機勃勃的氣息在皮膚上輕輕拂過。
不僅如此，連呼吸都變得舒適了，每一口空氣都帶著草木的清香，沁入肺腑，像是在做一次深層的淨化。
“難道……這裡就是那個中州？”
葉靈心裡剛冒出這個念頭，便試探性地展開了讀心術。
他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將感知範圍擴充套件到最大，觀察附近有沒有人、實力大概是多少。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為什麼為什麼？父親他怎麼直接開始計劃了，難道是出事了？”
在少女的共享能力加持下，葉靈的讀心術已經可以無視對方的防禦詞條，直接檢視內心了。
他一邊操控小赤朝那個方向飛去，一邊在腦海裡問系統：“不過現在似乎也用不到‘審判’了，系統，‘審判’是和‘審判者’差不多的能力嗎？”
【回宿主：有一些差距，‘審判’會有觀眾。】
“哦？”
葉靈來了興致。
他看著前方樹林邊緣那個正低頭疾走的身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拍了拍小赤的脖子，巨龍加速俯衝。
蘇慕剛剛注意到空中的巨龍，尤其是葉靈身後那個穿著綠色長裙的熟悉身影時，審判庭已經展開了。
“審判！”
空間扭曲，蘇慕的視野在一瞬間被抽離，然後重新組裝。
他發現自己坐在一個狹小的牢籠裡，金屬欄杆上刻滿了暗紅色的符文，散發著壓抑的光芒，牢籠懸在半空中，下方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而高處的審判椅上，那個戴面具的年輕男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喂！”蘇慕猛地抓住欄杆，聲音裡帶著震驚和憤怒，“她為什麼會在你那裡？”
“肅靜。”
葉靈沒有理他，先看了看四周。
這一次的審判庭和之前完全不同，高處的審判椅、低處的囚籠，中間隔著一段不可逾越的距離。
而四周不再是空蕩蕩的黑暗，而是一大片環形的觀眾席。
席位上坐滿了人。
蘇瑤，江映月，她們坐在前排，此時正一臉驚訝的看著空中，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更遠的座位上，還有葉靈沒見過的人
穿著病號服的中年女人、抱著玩偶的年輕父親、手臂上還有燒傷疤痕的老人。
看到空中的蘇慕後，他們的表情各不相同，有憤怒、有恐懼、有悲傷……
其中甚至還有葉玥。
葉玥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座位上，小小的身子陷在椅子裡，雙腿晃盪著夠不到地面。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籠中那個被審判的人，又看了看高處坐在審判椅上的面具男子，似乎在辨認那個聲音。
“犯人蘇慕。”
葉靈的聲音從高處傳下來，不緊不慢，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私下進行人體實驗，殘害無辜，隨意安個罪名就綁走他人，你可認罪？”
“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蘇慕抓著欄杆，聲音裡的慌亂壓過了憤怒。
他看著眼前這個戴面具的身影，看著自己身邊的牢籠，尤其是觀眾席上那一個個盯著他看的人，罕見的感到了害怕。
“倒賣詞條。”葉靈沒有停，“販賣器官，敲骨吸髓，詐騙斂財，放貸盤剝，殺人越貨。”
“別瞎說！”蘇慕的聲音更大了，“我哪裡做過這些事！”
他沒有做過嗎？或者說，他做過，但他從未覺得自己做錯了。在他看來，那些都是通往“成神”之路上必要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