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店大欺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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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許芷疑惑著房子的用途,突然一聲慘叫從房子中傳來。

把許芷和鄧耬子嚇了一跳。

反觀小夏並無反應,還催促他們兩個快走,別亂看。

許芷聽著小夏的話,趕緊跟上。

但她使勁兒嗅了嗅,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她壓下心中的怪異,先忙自己的事。

許芷看到走過的地方藥苗都不錯,鄧耬子不懂就跟在許芷身後亂看,打發時間。

不過已經走過了幾種許芷要的藥苗,小夏都沒有停下的意思。

許芷只當是大藥苗商家規矩多,只讓巡看,不讓上手檢視。

但她光是看也能看出好賴,果然是郭家,苗子就是好。

如此,她心想人家讓自己直接付賬,估計也是因為有底氣吧。

只是越走越偏,明明許芷要的藥苗都看了個大概,可小夏還是往前走著。

許芷不明白,直接問出了口。

前面的人卻沉默著並不回答,許芷覺得不對勁。

剛想說不看了,她要回去。

小夏卻停下了,指著前面的藥苗跟她說:“這就是你要的藥苗。”

許芷望過去,臉瞬間冷下來。

這裡種的全都是最差的次等苗,應該是培苗時挑出來的差苗,完全沒有買的必要。

這郭家是店大欺客?

許芷沒有立即表現出來,她不能直接撕破臉了來,畢竟店大才能欺客。

而她只是個窮山村裡的小丫頭,直接撞上,吃虧的只會是她。

而是裝作點點頭認可的樣子,假意看了看藥苗,便要回去。

小夏虛假的笑意粘在麵皮上,聽到許芷要回去,“那姑娘看好了,就定下吧。”

許芷不慌不忙的說道:“回去再說。”

小夏笑容還在臉上,只是不滿和輕蔑已經從眼底流露出來。

回去的時候,他故意撞了兩人走在前面。

路過許芷的時候,低聲咒罵了句:“窮酸貨。”

許芷聞言鋒利如劍的眼神射向他,小夏卻沒了剛剛那樣子,還是那笑臉。

鄧耬子跟在後面走,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察覺到了外甥女不對勁兒。

低聲問:“小芷,咋了?”

“舅舅,我們不在這家買藥苗了,一會兒出去的時候你直接去趕馬車過來,我跟這邊的主家說一聲。”

許芷總覺得心裡不平,特意叮囑舅舅。

鄧耬子聽到要跟許芷一起在這,萬一發生了什麼還能一起面對。

許芷嘆了口氣說:“舅舅,真要是這樣咱倆不是一起面對,是讓人家一網打盡,你就聽我的吧。”

鄧耬子很想說他怎麼能留許芷一個人面對,可許芷這話不錯。

讓他留下也不現實,這些他都不懂,跟人家主家也說不著。

“那你小心點,有啥事先拖著,我去報官。”

鄧耬子只能這樣做,別無他法。

很快兩人就又回到了鋪子,鄧耬子趁人不注意趕緊溜了出去。

許芷淡定的走到郭暮面前,道:“藥苗不錯,只是今日我想著先看看,並未帶銀子來,改日我定然帶銀子來買藥苗。”

說完她要走,卻被郭暮直接帶人攔住了的去路。

“想走?看了苗你敢不要,可沒這個規矩。”

“請問哪裡的規矩是看了苗必須買?”

許芷不惱,笑著反問。

郭暮趾高氣揚道:“我們郭家的規矩就是如此!”

說著讓身邊的丫鬟將賬房的賬單拿來,放到許芷面前。

“這些藥苗一共兩千兩,你若是不給你走不出這鋪子一步。”

果然從她覺得怪異開始,註定今日來郭家這一趟不會順利。

藥苗不好,價錢是她提前打聽的三倍不止。

好一個藥苗大戶郭家,竟是這麼做生意的。

許芷面對這鉅額賬單和郭暮凌厲的樣子,情緒並未牽動,反而平靜的說道:

“我說了,我不是不買,今日只是先看看,合適的話改日自會帶銀子上門。”

郭暮不屑一笑,用手帕捂了捂鼻子,嫌棄道:

“你看看你這窮酸樣,穿的比乞丐還差,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來買藥苗,簡直是痴人說夢。”

許芷好笑道:“郭家決定賣不賣藥苗便是看別人穿了什麼嗎?”

“不然看什麼?看你這張上不得檯面的臉嗎?”

郭暮嗤之以鼻,坐在了離許芷最遠的凳子上,眼神投射過來,好像在看什麼汙穢一般。

“我警告你,趁本小姐心情好,你趕緊付錢,要不然你欠了我兩千兩銀子,小心我給你發賣了。”

聽到對方這狂妄無恥的話語,許芷只覺得大開眼界。

原是看了他們的穿著,看人下菜,看不起他們,故而拿差苗來敷衍和羞辱她。

她並未露出郭暮想看到的害怕神色,反而淡定的走上前坐在郭暮的對面,拿起了賬單,冷靜道:

“這錢也不是不能拿,只是......”

郭暮只覺得她在說大話,笑的更古怪,“呦,你能拿的出兩千兩?就你穿的這破衣爛衫,連我一方手帕都比不上。”

“我若拿不出,你又非要我拿,該如何?”

許芷問的樣子看起來很誠心,似乎是真的妥協。

郭暮睨她一眼,捂嘴得意一笑。

“我不是說了,你若是拿不出欠我們的錢,便把你發賣了。

不過我料想你應當是不願意的,不過我還有一法子,既不用賣你,也能讓你還了這錢。

若是合適,家裡人還能落一筆,簡直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我家裡窮得很,這次來就是想看看你們種了什麼藥苗,回去了我們也跟著種能賺些錢,沒想到被你扣在這。

若有其他的法子,我自然是願意的。”

許芷故作嚮往的胡說八道。

她總覺得郭暮後面要說的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若真是看不起人,認為他們買不起。

那直接從一開始就把他們兩個人轟出去,不接待就是。

哪有明知道對方買不起,還非要坑對方沒有的錢。

除非她的目的不在此,而是另有所圖。

畢竟人不可能在夏日非要看雪,明知不可能非要,不是有病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許芷想到了昨晚那小廝醉酒後跟別人說的話,心中有了些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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