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大舅入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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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啊祖母,我就算是個傻的,真願意還,我也拿不出來一千兩銀啊。”

許芷苦笑著說。

鄧老太還是不放心的多說了幾句,許芷都很聽話的答應了,這才放心一些。

回到屋子,許芷收了笑容,她心想若是這個法子這夫妻倆真的用了,她還能多幾畝地。

雖然她本沒有惦記這些,但是這兩人扮可憐都找上門了,不要白不要。

果真,過了幾天王茹嬌就興沖沖的跑進山坳說道:“小芷!你猜發生了什麼大事!”

許芷正在照顧那些繡球花,頭也不抬的說道:“我大舅入贅了?”

此話一出,王茹嬌見鬼了一樣的看著她。

“你咋知道的?”

許芷澆完了桶裡的最後一點水,直起腰看著她說道:“因為這法子是我出的。”

“什麼?”

王茹嬌震驚的看著許芷,接著伸出了大拇指,“替天行道啊,女俠。”

“挨不上替天,起碼是替我自己。”

許芷很是謙虛的說著,順手將水桶給了王茹嬌。

“幫我提水,咱倆一起澆花,我一個人太慢。”

兩人一起去了河邊,一人一桶水往家裡拎。

這跟許芷想象的時間差不多,畢竟那兩口子再想拖著,那放印子錢的人可不幹。

逼急了沒辦法,自然就選了這個下下策。

既然戶頭改了,那麼有些東西該清算也要算一算。

這兩天先不急,先讓這兩口子狂一狂再說。

聽許芷講了事情經過,王茹嬌半天只重複一個字:“該!”

“不過,要是他們倆戶口不在咱們村,按說那些地也不是他們的了,還有那房子。”

許芷嗯一聲,“應當是我二舅和小舅分。”

“地分給你小舅的話,你不就多了幾畝地來種藥材?”

王茹嬌語氣裡透露著理所當然。

畢竟他們都知道鄧耬子常年出去做工,不在地裡耕耘。

許芷頓住了一瞬,她當時也是這麼理所當然的想的。

但是現在想想,還是要看小舅的想法,而不是她的想法。

不過她是這麼想,可沒說不給舅舅錢,租地的錢肯定是要給的。

到時候要是忙不過來,需要舅舅幫忙的地方還多著,舅舅的工錢也是要給的。

只是她覺得自己想的太自我,沒有考慮舅舅的想法。

仔細想想,舅舅靠做工掙的錢畢竟還是少,要是把舅舅培養成了,到時候買藥苗,管理藥田,都是一把好手,掙的錢那可就多了。

她的想法可不止藥田,遲早有一天她要出了這個村子的,到時候,村子裡要留個可信又可靠的,那不就是舅舅嘛。

想通了這個,許芷決定讓舅舅多多的參與進來,看到種藥田有多賺錢才行。

地她想用舅舅一定給,但是她得讓舅舅看到這地種的有多值。

想清楚這些,許芷也澆完了花。

她尋思著已經開春了,是時候去趟城裡了。

說去就去,第二日正好是集,許芷進了城。

到了懷清堂,杜仲看到了她,笑著給她賀新年。

畢竟是年後第一次見,就算年早就過了,也圖個喜慶。

許芷也笑著回應。

寒暄過後,杜仲看許芷沒拿藥材,他以為許芷來拿制丸的東西,引著她就要往後院走。

許芷笑著拒絕道:“我今日來不是為了這事兒。”

杜仲愣住一瞬,又擺上笑臉問道:“那許姑娘今日來是?”

“我要見你們東家。”

許芷直接說道。

杜仲聞言也並未覺得驚訝,只是道:“那麻煩姑娘等會兒,我這就去問問東家。”

許芷嗯了聲,自己在鋪子裡找了個地方坐下。

不消一會兒,宋清奕衣角帶風已經出現在了許芷的面前,他看起來有些驚訝,眼神裡帶了些喜色。

許芷只是淺淺的看了他一眼,將那一千兩銀票拿了出來。

“買藥只花了一兩,算上照顧他的時日,你給十兩就行。”

她的語氣淡漠又疏離,聽的宋清奕胸口悶悶的。

他坐在許芷身側,溫聲說道:“錢你就拿著吧,總要有用處的,何況這些對我來說並不多。”

“你父親是皇商,自然不多。”

許芷這話只是實話實說,並無其他之意,可讓宋清奕臉色一白。

她無視了他不好的臉色,繼續道:“只是我也不是那挾恩圖報之人,十兩已然是我多要,你若是堅持,你給多少我扔多少。”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打擊很大,可——”

宋清奕的話被許芷打斷。

“我好不容易重新開始,你一定要提醒我這些嗎?”

他被許芷的眼神給刺痛了,只能答應。

十兩拿到手之後,許芷沒有絲毫耽擱就要離開。

走之前,她對宋清奕說道:“我不是從前的蘇懷夕了。”

說完她快速離開,宋清奕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

他低喃道:“是我、是我們對不住你。”

......

許芷她也不想對宋清奕這麼冷漠,可是她心裡裝著事兒,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走在街上,打算去鐵匠鋪子看看買點用的東西,開春了,藥田也要忙起來。

正盤算著要買什麼的時候,突然她被人撞了一下。

一個蓬頭垢面的小娘子,此時慌張的往前跑,一時著急才撞了她。

許芷不在意的想要把人拉起來,還沒碰到,幾個家丁模樣的人追上來。

這小娘子慌張往許芷身後躲。

“你個死丫頭,太太沒讓你把偷了的東西還回來已是恩賜,你還敢逃?”

“我娘沒有偷,明明是你們誣陷!”

“誣陷?你們娘倆有什麼能讓我們誣陷你的,我告訴你,趁早跟我們回去,那繪春樓還要你。”

許芷知道繪春樓是城裡最大的妓院,就算是偷了東西,打一頓趕出府就是,何必把人賣到繪春樓。

她皺了皺眉,卻不想沾染這些事。

可那小娘子力氣大的很,似乎是把她當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抓著她的手腕就是不松,躲在她的身後說道:“你們就是故意欺負人,要把我賣到繪春樓,不如直接殺了我。”

為首的家丁聞言嘲諷一笑,恩施一般的開口道:“那你問問是否有人願意買你,補上你娘偷的十兩銀子的虧空,我們就不計較放你走。”

那家丁敢這麼說是因為他知道十兩銀子不是小數,他打包票,這街上的人沒有誰能一口氣拿出這些錢。

這也不是什麼皇城腳下,就算是城裡的人,十兩銀子也得攢一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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