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可憐的方同(1 / 1)
“登徒子,離我遠點!”
“道友剛醒來就這麼心急,難道不應該比上次更進一步?”
“我雖有求在先,但不是你耍無賴的理由,若是趁我失去意識...定斬了你!”
“道友,你這是在想好事,我這一身錘鍊出來的精血,可捨不得給你!”
“誰稀罕!”白瑤羞得不行,在原有的衣服上又套了一層,還帶上了黑麵紗。
她不是放蕩女,又清醒著,豈能允許李從善再有僭越之舉。
“既然道友選擇細水長流,在下自然樂意,五靈果之事,你信守承諾就好。”
李從善看了看臉上佈滿掙扎之色的白瑤,繼續道:
“媚體對於天地靈氣,有高於常人的感知能力,說是天生靈體才對。”
“你的牴觸一半來自內心的不恥,一半來自不擇手段的落霞宗。”
“可誰說它為取悅男修而生,魅術更不是,都是你對敵的手段而已。”
“其實要是有足夠的時間,尋個道侶,來幾次正經的雙修,不治自愈。”
白瑤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啊,她之前為什麼會那樣想。
以至於根深蒂固,無法壓制佔據上風的媚意。
可她哪還有時間。
“道友就不能說得委婉一些。”白瑤道:“你修行歲月都沒我長,為何懂得這麼多?”
“人人都懂,你也懂,執念太深罷了。”李從善道:
“道友得天獨厚,喜得天生體,不應就這麼浪費掉,當然這是後話。”
“如今你所面臨的,是要把你體內堆積成山的媚意釋放出來,讓神魂重新掌控這具肉身。”
“你若能做到,我也就不用佔你便宜了。”
執念已成心魔,自斬心魔,白瑤自問,她還做不到。
她想了想,眼神變得堅定,雙手掐訣,自封了全身靈力。
沒了靈力壓制,那媚息頓時散出,將兩人包裹在內。
“李從善,我對你沒有別樣心思,只當你是救命恩人,是好友,即便尋道侶......”
“待我神魂可控,五靈果的訊息自會相告,一些不過分的要求,也會答應。”
“日後你可以選擇離去,也可留在我身邊,等過了桃山,但隨君意。”
“所以,還請道友一定守住底線。”
白瑤後面的聲音細不可聞,說完主動靠了過去。
“就跟我看得上你一樣。”
李從善很不爽快,在白瑤失去意識之前,小小懲戒了一番。
此次白瑤破釜沉舟,他要面對比上次更猛的粉紅浪潮。
媚息化蛇,蛇成蟒,蟒成龍。
修煉神魂的機會不可錯過。
他動用天機鏡控制住此物,神魂主動沾染,直面眼前的一抹春意。
雙眼不斷地從迷離和清醒之間轉換,挑戰極限之時差點就破了身。
白瑤醒來已過半月。
看了眼還在打坐中的李從善,強嚥了口怒氣。
這個傢伙,任由她躺在那裡,真就一件衣服都不給披。
她起身來到院中,就見小院之外被同門女修圍了一圈。
於夢兩人被困在門前,看樣子已有好幾日。
“大師姐!”於夢委屈道:“她們欺負人,不讓我和姐姐外出。”
於清看著眾人道:“我和妹妹就是去尋些辟邪草,諸位不用這般吧?”
一人說道:“江燕師姐說了,桃山還有十日便開,你們三人必須留在此地。”
白瑤抬步出了陣法,嚇得那人退了兩步。
“就你們生得的這副樣貌,想去伺候山君都沒有機會。”
“此行是我自己應下的,無需別人操心。”
說完對著於夢兩人道:“儘管去尋,誰要是再敢阻攔,我必取那人性命。”
這人嘲笑道:“趕著送死,說得和遇到了機緣一般。”
“一群愚蠢不自知的人。”白瑤道。
此時江燕款款而來,氣色看上去紅潤了許多。
她掃了眼白瑤,眼中閃過一絲異樣:“氣息變了不少,那小子被你榨乾而亡了?”
“我勸你不要生出別的心思,做好宗門下達的任務。”
“若是膽敢反抗山君,給宗門帶來損失的話,你就是能活著出去,下場也不會太好!”
白瑤道:“就不牢師姐費心了,到了時間我們三人自會前去,師姐就等著收靈果吧。”
“如此最好!”江燕吩咐道:“繼續看著,這二人不許離去,我看誰敢殺你們。”
這時,從江燕的院中,推門走出來一人。
這人臉色有些蒼白,扶著後腰,來到江燕身前,拜道:
“江道友,在下快要油盡燈枯了,還請高抬貴手。”
江燕冷聲道:“方同,連我住處的陣法都研究不明白,你真是個廢物。”
“能被我拿來當作爐鼎,是你的榮幸。念你還算知趣,幫我這些姐妹們煉製好破障丹,自會放你離去。”
方同精神萎靡,心中苦悶。
三天的時間,本源被江燕吸去大半,實力倒退,只有煉氣五層的境界了。
他還不如落在萬墳冢。
十天內要為幾十人煉製多達百枚丹藥,擺明了要耗死他。
“帶去煉丹,好好給我看著,別讓他偷懶。”
江燕道。
方同面如死灰,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被兩人架著,毫無反抗動作。
“是方兄嗎?”
......
方同身子一抖,奮力掙扎著回頭,看到了陣法內的李從善,激動道:“李兄!是你!”
李從善雙腿打著顫,拄著棍子,三步大喘氣,好不容易走到了門口。
他對著白瑤道:“白道友,念在這幾日我盡心盡力的份上,可否讓在下出去和好友一敘?”
“呵呵!”江燕笑了,“平日裡捉去宗門的美男散修,你看都不看上一眼。”
“碰上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下手比我還狠,你口味挺獨特啊!”
“別說了江燕師姐。”李從善道:“其實白瑤師姐對我挺溫柔的......就是有些小愛好而已。”
“是嗎?快跟師姐說說怎麼個愛好法!”江燕看到白瑤生了氣,心裡暢快,追問道。
白瑤心裡想著,這小子裝模作樣故意噁心她,要做什麼。
方同,長生宗陣法弟子,陣法一道尚可。
只是尚可?
她臉上怒氣變得更勝,抓著李從善邊往屋裡走,邊說道:
“還有力氣出來,看來確實是我對你太溫柔了!”
“五日不死,再丟你去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