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揭穿(1 / 1)
淨念也看了看自己的布鞋,這是師父前些日子給自己做的,現已磨出一個小洞,許是和銀角纏鬥時壞的。
不消多時,一騎馬男子迎面而來。
來人正是太子,他來到師徒幾人面前下了馬道:“聖僧,我已從母后口中確認那妖道身份!”
三藏只道一聲阿彌陀佛,淨念上前道:“你看他像不像你爹?”
說罷,淨念指向一旁揹著行李的國王,太子抬頭看去,一時間震驚的說不出話張:“你,你!”
昨日不還是剛從井中撈出嗎,這,這怎會動了。
八戒笑著解釋:“你這小太子好沒眼色,這可是我大師兄上天討了顆九轉還魂丹,你爹活了!”
太子大步上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道:“父王!”
國王流淚道:“吾兒!”
二人痛哭抱在一起,太子哭泣道:“父王,是孩兒愚鈍,竟未能分辨那妖道!”
淨念看著他們,又想到自己此世爹孃,悟空湊到他旁邊拍了拍他肩膀。
父子相逢,好不感動,過了一會八戒打斷道:“行了行了,等除了那妖道,你二人再好好哭一場。”
太子抹了抹眼淚問道:“不知聖僧有何良策?”
悟空言說讓太子同自己一行人同進烏雞國,到時大殿對峙,揭穿那妖道後,屆時他師兄弟再聯手拿下那妖怪。
太子同意,後師徒一行再次上路,父子二人挑著行李,淨念騎在太子黑馬上馳騁。
騎了一會回來,三藏胯下的白馬發出不滿的叫聲,淨念趕忙安慰道:“放心放心,這黑馬騎著沒你舒服。”
一陣小插曲過後,幾人又行了一段時間,這才到烏雞國城下,有太子在場,自無旁人阻攔。
只是街邊小販時不時站在街旁觀望,時不時討論幾句。
“看那白衣郎君好是俊俏,就是可惜當了和尚。”
“你從哪看出他是和尚?”
“那不是頭戴金箍嗎?”
“你看那後面挑行李的老人,是不是有些眼熟。”
師徒來到大殿外,太子小心放下行李,他對三藏道:“長老,此時還未退朝,我先進殿彙報,長老先在此等候可好?”
悟空替師父回答:“快去快去。”
太子進到殿中,後方身穿布衣的國王手心出汗,一時間有些緊張。
淨念道:“各位師兄,都先把武器藏起來,過會恐要交出兵器才能進殿。”
悟空三人聞言,把武器或變小,或隱藏。
不多時,殿內傳出呼喊聲:“宣!大唐聖僧進殿!”
幾人聞言進殿,只見兩排大臣都注視著他們,悟空運起火眼金睛望了望主位上的國王,不曾想竟看不出真假。
太子此時正皺著眉頭站在一旁,原是他剛才進殿未行禮也未喊父王,被一大臣彈劾後便惹他人一陣指責。
三藏站在大殿中間,悟空,八戒,沙僧,淨念,真國王站在後方,只見三藏雙手合十道了聲:“阿彌陀佛。”
臺上妖道盯著眾人看,一大臣見狀站出道:“大膽和尚,見了我王,為何不拜!”
淨念反駁道:“我師父乃唐王御弟,為何要拜?”
大臣還想說什麼,卻被臺上妖道打斷道:“哈哈哈,既是唐王御弟,那就算了,不知聖僧遠在東土,來此所為何事?”
三藏道:“阿彌陀佛,貧僧是奉命去往西天拜佛求經,路過寶國實為了倒換通關文牒。”
妖道聽了笑道:“這個簡單,把你通關文牒拿來。”
說罷,一內侍走到三藏旁邊,欲接過通關文牒遞給國王。
不料三藏卻遲遲不動,先前那大臣忍不住再次開口:“聖僧為何遲遲不動啊?通關文牒呢?”
悟空和八戒在一旁偷笑,太子也是站在一旁看著,最後面的真國王依舊低著頭。
淨念輕笑,只聽三藏又道:“阿彌陀佛,貧僧這通關文牒只能給國王看。”
臺上的妖道也是起了怒氣,他道:“哼,既如此,那你就親自給我吧。”
內侍聞言退下,不料三藏依舊不為所動,大臣再道:“好你個和尚,莫不是成心哄騙我等?為何不上臺把通關文牒交與國王!”
淨念輕笑道:“這位大臣莫不是老眼昏花看錯了?這臺上哪有國王啊?”
說罷,後面真國王走上前,直到與三藏並列,他抬起頭看著臺上頂著自己臉的妖道。
大臣見了無不震驚,這人竟和國王長得一樣,臺上妖道見了也是震驚。
國王指著臺上妖人道:“這廝一年前將我殺害,把我屍首投進寺院後園的井內,又用巨石封口,後變成我模樣坐在這王位上!”
大臣們聽了議論紛紛,只見臺上妖道搖身變回道人模樣,大笑道:“哈哈哈,不曾想你竟死而復生,當真可惜!”
忽見臺上國王變成一年前那道士,大臣們哪裡還不明白,這和尚旁邊的才是真國王。
說罷,他卷著妖風,就要衝出殿外,不料悟空輕笑一聲,掏出鐵棒擋在大殿門口,八戒變出釘耙,淨念拔出雙刀,悟淨護著國王和師父避到一旁。
妖道大怒道:“孫悟空!我陷害國王與你何干!”
悟空笑道:“嘿嘿,你乾的事喪盡天良,老孫可不能坐視不理!”
說罷,悟空持鐵棒砸向道人,不曾想這人卻露出一雙鋒利爪子,竟能硬接鐵棒,周圍大臣見扭打在一起,皆是嚇的或躲或藏。
八戒和淨念也一同攻向這妖道,只見他兩雙爪子舞的密不透風,就連淨唸的黑玉刀都破不了他的防。
四人戰了三十回合,淨念再砍一刀迅速後退,只見他解開白衣內的腰帶,往大殿上方一拋,口中念著咒語。
白玉腰帶瞬間變成一條長長的白綾,淨念控制著朝妖道裹去。
悟空見了也是一跳後退,八戒還在和他扭打在一起,白玉綾纏住妖道一條胳膊,他另一隻手還在格擋九齒釘耙。
白玉綾還在繼續纏繞,不一會妖道整個肩膀也被纏入其中,他感受著這白綾越發難以掙脫。
當即衝向八戒繞著他打,八戒還想再退已是來不及,白綾圍著二人,在這狹小的空間,八戒難以舞動釘耙,自然抵擋不住近身佔優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