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耐力(1 / 1)
三藏上到臺上,口中不斷誦著經文,淨念看著天空,雲層上似有幾道人影。
虎力大仙輕笑道:“哼只會背佛經有何用?”
悟空對著天空輕輕一吹,風雨雷電四位天神見到一抹金光劃過天際,頓時瞭然。
只見天色再次轉暗,狂風不知從哪席捲車遲國,國王與大臣見了大驚。
國王道:“看來這東土的和尚有些本事,就是不知能不能降下雨來?”
“轟隆!”
天邊劃過閃電,嚇了國王一跳,鹿力大仙道:“陛下誤憂,方才恰好風雨雷電四位神仙不在家而已,讓這和尚贏一次又如何?”
羊力大仙也道:“後面還有兩次,我等必勝矣!”
“滴答~”
雨勢漸大,雨水淋漓整個車遲國。
城內的百姓大喜,他們才剛去宮殿外求雨,這才多久就降雨了,想必定是三位國師施法。
再說三藏,他此時淋了個落湯雞,可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止不住,淨念上臺為他遮雨,後小心把他帶下臺。
八戒和悟淨也是大笑著,還時不時嘲諷虎力大仙等人兩句。
內侍為國王撐傘遮擋,國王道:“嗯,這和尚確有幾分能耐,不管勝負如何,朕都要放他們離去。”
過了一個時辰,雨勢漸小,直至天邊放晴,悟空剛謝過風雨雷電回來。
師徒一人也擦乾了身子,至於衣服,被內侍帶走烤乾了。
三藏朝著國王行禮,國王道:“這第一試,是唐朝的和尚贏了,不知第二試要比什麼?”
悟空笑著道:“嘿嘿,剩下兩試就由國師選吧。”
八戒接話道:“好讓你等輸個心服口服,免得你們到時說什麼不擅此法什麼的。”
鹿力大仙冷哼一聲道:“哼!我等豈是那種輸不起之人?”
淨念摳了摳耳朵問道:“閒話少說,你們就說這次比什麼?”
鹿力大仙道:“方才比的降雨之法,可惜我師兄運氣不好,正巧遇到四神不在家,這次就比自身耐性!”
三藏詢問何為耐性,鹿力大仙答:“我們雙方各派一人登上雲梯盤坐,誰先堅持不住跌落,就算誰輸!”
三藏大喜,這個他在行啊,許不用徒弟,他自己就能取勝,淨念拉了拉三藏道:“師父,這一試讓我來吧。”
悟空詢問為何,淨念回答:“師父剛淋過雨,雲梯之上潮溼,若是冷風浸身,恐會染上風寒,大聖和二師兄都好動,沙師兄身形寬大,在雲梯上盤坐實不佔優。”
師徒點了點頭,確有幾分道理,後幾人一致決定,派淨念上場。
國王見了疑惑問道:“嗯?你們師父不上嗎?”
淨念看了看準備上場的鹿力大仙道:“國王陛下,若單讓我師父一人對抗三位國師,實有些不公啊。”
國王點了點頭,是這麼個道理,殿外對立的雲梯早已放置好,淨念與鹿力大仙各登上雲梯。
後各自看了對方一眼,便盤坐在狹小的臺座上,淨念有信心,他曾經在夢中一坐就是一夜,再不濟也有大聖幫自己。
兩個時辰過去,三藏一行人吃了國王供的齋飯,殿外雲梯上的二人絲毫沒有動靜。
國王覺得無趣,便讓宮女前來奏樂,一來打發時間二來為雲梯上的二人添些難處。
八戒盯著宮女目不轉睛,嘴上哈喇子流了出來,後還是悟空揪了揪他的耳朵。
日落西山,已是夜色濃郁,國王令人在雲梯下點了蠟燭,後讓大臣盯著,自己回後宮睡覺了。
虎力大仙不悅的為三藏一行安排了住處,後自己也和羊力大仙回去睡覺了。
第二日。
天色微亮,三藏一行起了個大早便來到雲梯不遠處看著。
淨念有些餓了,又不由對對面那人有些欽佩,可這欽佩維持不了多久。
鹿力大仙如坐針氈,他屁股已經沒有知覺了,眼睛微微睜開一個縫,見對面的淨念如最開始一般閉目養神。
這時國王也來到宮殿,他輕輕錘了錘後腰問道:“是誰勝了?”
一內侍來報:“稟告陛下,國師與那和尚還未分出勝負。”
國王:“哦?”
虎力大仙和羊力大仙開始著急,鹿力大仙的耐力他們還不知道嗎?恐怕此時已是到了極限。
悟空輕笑道:“師父,就快贏了。”
三藏笑著道了句阿彌陀佛。
只見鹿力大仙好似下了決定,眯著眼對著淨念輕吹一口氣,一隻蜘蛛不知何時爬到了淨念臉上。
淨念眯著眼看了看,瞥到是自己最怕的蟲,差點把他嚇得跌落雲梯。
國王看到動靜笑道:“國師快看,那和尚是不是堅持不住了?”
國王只看到淨念有了動作,卻看不到他臉上有什麼東西。
虎力大仙和羊力大仙言鹿力大仙必勝之。
悟空眯了眯眼面色不悅道:“好個狡猾的老鹿。”
八戒詢問發生了何事,除了悟空,在座的各位都是凡眼,哪裡能看到誰的臉上有蟲。
悟空回答那鹿力大仙在小娃娃臉上變了個蜘蛛,八戒大驚道:“啊?小師弟最是懼怕蛇蟲了。師兄你快變個甚鳥,去把蟲子銜去!”
曾經有一次,一條蛇落到淨念身上,它被分成八段而死。
悟空剛想變成鳥,不料,不知從哪飛來一隻,輕鬆落在淨念肩膀,一口把蜘蛛吞入腹中。
八戒見到一隻鳥飛去大喜道:“嘿!猴哥你竟這般快。”
三藏和悟淨也是露出笑容,而悟空卻是疑惑,自己分明還沒變啊。
忽然,天邊射來一抹金光照射在淨念身上,他肩膀上的鳥兒匍匐著。
金箍接觸金光,好似散發金光一般,淨念些許秀髮隨風而動。
國王見了大驚道:“國,國師,這是何神通?”
虎力大仙和羊力大仙見了大驚,這人怎好似天神下凡一般?
三藏見了朝著天邊跪拜,他以為是哪位天神前來相助。
悟空也以為是六丁六甲,五方揭諦等人施法,當即運起火眼金睛檢視,可發現這些護著師父的天神正在不遠處的雲層。
那射來的金光卻直衝天際,好似是直接從太陽中射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