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仙翁與杏仙(1 / 1)
悟空降下雲層,淨念問有多遠,悟空回答:“一望無際,恐有千里之遙遠。”
三藏心驚,詢問如何是好。
悟淨提議放火燒山,三藏搖頭道:“不可不可,此處多是生靈,這一燒,不知要死多少。”
八戒笑著,搓了搓釘耙道:“嘿嘿,這事還得看老豬的,你們退開。”
師徒退後一步,八戒掐個訣,念個咒,身形緩緩長高二十丈,手中釘耙晃一晃,忽長了三十丈。
他邁開步子,手中釘耙使勁撓去,大多荊棘被撓碎,少許的被連根拽起。
八戒道:“你們跟緊老豬,看我開出一條西天路。”
三藏歡喜不已,就此騎著馬跟在後面,悟淨也挑起行李跟上,淨念則是小心蛇蟲,悟空飛在半空中用鐵棒協助八戒。
行了一天,八戒從未停手,就此行了百十里地,正好日落西山,師徒忽行至一處寬闊之地。
八戒也變回原樣,他氣喘吁吁的躺在沒有荊棘的地上,鋤了一天的草,可把他累壞了。
淨念掏出水袋和幹餅遞給他,三藏下馬忽見一石碑,湊近一看,上面寫著荊棘嶺三個大字。
下面還有兩行小字:荊棘蓬攀八百里,古來有路少人行。
八戒叫見狀,笑著上前道:“哈哈,老豬再給他添兩句:自今八戒能開破,直透西方路盡平。”
三藏道:“八戒,你受累了,我們在此休息一夜,明日再行可好?”
八戒擺了擺手道:“不必,不必,老豬現有興致,方才喝了水,吃了餅子,又回了些氣力,看老豬連夜開路!”
說罷,他又使出神通,三藏見狀笑了笑,悟空道:“好八戒,少見他願出力,想來這荊棘嶺兩三日就能過去。”
悟淨再挑起行李問道:“唉?大師兄,二師兄先前不是也在祭賽國出力了嗎?”
淨念慢悠悠跟上道:“那次是去奪寶,若單打鬥,二師兄哪裡肯去?”
悟淨瞭然,這是個貪婪的豬。
八戒繼續開路,師徒在後面跟著,淨念時不時雙刀合璧往前刮出一大片區域。
就這樣,師徒又行了一夜一日,第二日天色又晚,只見前方遇一處古廟。
三藏下了馬,八戒又變回來,那古廟整體染上一層碧綠,想來有百年無人祭拜。
悟空望了望道:“此地凶多吉少,咱們還是快快離去為好。”
三藏還想問有何危險,不料正巧刮來一股陰風,那廟內走出一老人,後面跟著一青面獠牙的鬼使,鬼使端著一托盤,上面有一盤面餅。
老者行禮道:“大聖,小神乃是這荊棘嶺的土地,此處貧窮,實在無甚吃食,只得奉上蒸餅一盤,還請聖僧充充飢吧。”
八戒聞言一把奪過,正想盤坐在地充充飢。
悟空大聲喝住:“呆子!這不是個土地,你是何人?膽敢冒充土地?”
悟空連問兩聲,手中鐵棒卻是不會講道理,就此衝上前一棍砸去。
老者見他打來,不好抗衡,慌得他化一陰風,使一黑霧,一把將三藏提去飛走。
淨念見狀,一把掏出寶玉,猛的砸向黑霧,只聽老者慘叫一聲,動作卻是沒停。
黑霧擴散,師徒幾人看不清方向,師父也不知被抓去了哪裡,悟空怒不可遏,氣的他把廟宇砸個粉碎。
再說三藏被那老者抓了去,一直帶著他飛到一座石屋前,老者捂著被砸碎的胳膊道:“聖僧勿怕,我等不是兇惡之人,乃是這荊棘嶺的十八公是也,聽聞聖僧路過,這才請來論佛論道。”
三藏聞言定睛一看,只見此處煙霧繚繞,時有鳥鳴喳叫,好似隱世仙人居所。
忽聽聞言語:“十八公也請得聖僧來?”
三藏扭頭一看,原是三個老者走來,這三人皆有仙風道骨之風采。
三藏問道:“弟子有何德何能,得列位仙翁垂愛?”
十八公笑道:“我等常聞聖僧有道,等待多時,這才遇到,如不吝嗇,還請寬坐一敘。”
眾人就此坐下論道,四位仙翁詢問三藏妙齡幾何?
三藏道:“貧僧已有四十,自小便入了佛教。”
四翁又問:“望以禪法指教一二。”
三藏回答:
“禪者,靜也;法者,度也。靜中之度,非悟不成。悟者,洗心滌慮,脫俗離塵是也。夫人身難得,中土難生,正法難遇:全此三者,幸莫大焉。至德妙道,渺漠希夷,六根六識,遂可掃除。菩提者,不死不生,無餘無欠,空色包羅,聖凡俱遣。訪真了元始鉗錘,悟實了牟尼手段。發揮象罔,踏碎涅槃。必須覺中覺了悟中悟,一點靈光全保護。放開烈焰照婆娑,法界縱橫獨顯露。至幽微,更守固,玄關口說誰人度?我本元修大覺禪,有緣有志方能悟。”(此處取原文)
三藏與他們一陣討論,後又入了石屋,又與他們論了詩,眾人你道,我接,。
四位老翁自然對三藏欽佩不已,論了許久,三藏道:“夜色已深,貧僧的四個徒弟不知在何處等我,不知可否讓貧僧尋到徒弟,再來辯論?”
十八公摸了摸那剛恢復的胳膊,他道:“聖僧勿慮,你那徒兒走不遠,現天色已晚,待明日我們自當送你過了此嶺,你也可和你徒弟相會。”
就在此時,眾人正談話間,屋外忽來一仙女,仙女領著兩個青衣女童。
只見她生得國色天香,身穿一身淺紅色裙子,她笑盈盈的走來。
四老翁見了行禮道:“杏仙何來?”
名為杏仙的女子看著三藏道:“知有佳客來此,特來相見。”
三藏起身行禮,卻是沒有言語。
杏仙讓兩女童為三藏斟茶,又變了些素果供三藏品嚐。
杏仙趁此坐在三藏身邊,小聲對他道:“聖僧留下可好,趁此春宵,我二人鬧出人命可好?”
三藏聽了瞳孔瞪大,什麼鬧出人命,這,這仙子在說什麼?
四翁聽了道:“哦?杏仙可是有願同聖僧聯結?如此我四人可做媒,保親,今日便洞房花燭,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