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小兒城(1 / 1)
李靖飛到悟空身前,他盤坐在一旁道:“大聖啊,這世道本就如此,既有後臺,那便算了,我回去覆命後便拜訪幽冥讓他們給獅駝嶺的凡人分個好胎。”
悟空躺在地上嘆氣,他道:“多謝天王,老孫豈能不知,方才那些言語也只是為了我師弟質問的。”
李靖點頭又道,自己兒子去了玉面那,還望大聖定要三思而後行。
這話不言而喻,昔日被壓了五百年,今日又要犯下過錯嗎?
悟空心中想著,且讓那大鵬多活幾日,待他去靈山,到時定要看看誰能保他。
淨念半睜著眼,哪吒正為他輸送法力,他道:“淨念兄弟好威風,不曾想這短短几年你都會法天象地了,上次見還是大聖和牛魔王打架呢,再上次就是大聖與二郎真君打鬥。”
會這般神通又如何,那三魔依舊沒被打死,我本就知道他們有後臺,想著在他們主子趕來之前殺了他們,可惜...
小哪吒嘰嘰喳喳的說著,淨念卻想著到了靈山怎麼弄死那大鵬鳥,可自己一沒背景,二有人正等著自己,是否...要秉持幸福退讓原則。
去他媽的!秉持個屁!等著吧,不弄死那鳥,他道心不穩!
他回想到了大鵬鳥的傳音,那時他剛睜眼,自己瞪著大鵬被他看到,他說:“不服嗎?對你們來說,人命最是很重要的吧,可惜在諸佛眼中凡生命皆可輪迴轉世,在我眼中他們就是食物!”
“你可知這獅駝嶺在五百年前還是座人類城池,那時我至此吃盡了獅駝城的人,吃了國王,吃了王后,到了現在我總共吃了五百年,吃不到唐僧又如何,如來不還是得恭恭敬敬的請我回去?從此啊,那些個供奉都要先進我口!等你至靈山還要跪拜於我!到時我就站在佛母身後承受你師徒的跪拜!”
淨念聽了眼神冰冷,若不是毫無力氣,他定要拔刀砍死他,可他只得讓如來把自己的緊箍拿下。
過了多時,二十八星宿恭敬領著三藏等人,八戒更是滿身傷痕,悟淨也好不到哪去。
三藏跑到悟空身邊流淚道:“悟空啊!你這,怎如此了啊?”
悟空聞言撐著起身,他行禮道:“師父,徒兒只是累了,莫要擔心。”
八戒在一旁齜牙咧嘴嘲笑道:“嘿嘿,師父,猴哥說的對,等他歇會又能生龍活虎了,對了,師弟在哪?”
托塔天王指了個方向,只見淨念已經恢復了些體力同哪吒走來,他道:“師父,幸得如來與天王親臨,那三妖魔已被帶了回去。”
師徒三人瞭然,八戒忽摸著淨唸的頭問道:“唉?師弟你的箍呢?怎的拿下了?”
哪吒上前行禮解釋:“天蓬不知,那緊箍讓如來給收走了。”
三藏聽了露出白牙道:“甚好,甚好,如此便能給悟念剃度了!”
...
淨念尷尬道:“咳咳,師父啊,這就算了吧。”
三藏朝著西方深深跪拜,口中誦著佛祖慈悲,又過了多時,天兵天將回歸。
雷公電母彙報:“稟天王,獅駝嶺妖魔盡數斬殺,天兵天將也皆迴歸。”
李靖應了一聲,後對三藏一行道:“聖僧,我等需迴天庭覆命,望聖僧前路平穩,告退。”
說罷,他看了眼悟空和淨念,後領著哪吒,帶著眾神回了天庭。
三藏又對著天邊深深一拜。
師徒原地架鍋,這般煮了鍋飯吃了個飽,期間土地又露頭出來感謝一番。
淨念收回那禁錮,看著周圍道:“說起來,那三魔皆是佛門出來的,真不該用這佛家的寶貝束縛他們,唉。”
八戒湊了過來撓了撓頭問道:“嗯?師弟怎的好像悶悶不樂的,你看你豬哥都被打成啥了都不傷心,嘿嘿。”
淨念抬頭去看,只見八戒滿身青紫,些許傷痕掛在肚子上,他只是輕笑並未解釋。
師徒就此繼續西行,一路上悟空時不時安慰淨念幾句:“小師弟啊,莫要多想,等取到真經,你還了俗,老孫好吃你的喜酒啊。”
自獅駝嶺西行,又過了幾月,現又值寒冬。
他們過了冰湖,過了雪山,這一日晴空萬里,地上的雪化了些許。
可並未暖和多少,熱量被雪吸收反倒是更冷了些。
師徒迎著刺骨冷風,淨唸的金經道衣也不抵事了,在獅駝嶺被大鵬偷襲兩次,那時他才得知背後被菩薩和鎮元兄弟留了防護術法。
而玉石則是放在三藏懷裡驅寒,不然以他這凡人之軀,恐每隔幾日都要病上一次。
淨念正啃著硬邦邦的餅子,忽望見前方有一城池,他道:“師父,前方有城,看著許是國城。”
三藏聽了望去,他道:“既如此,等到城下掏出通關文牒,待進了驛館暖暖身子就去倒換關文。”
又行了多時,路上忽見一人路過,悟空忙拽住詢問:“哎,這是個什麼城?可是國王掌管?”
那人扯過衣袖冷哼一聲道:“哼!叫小兒城!國王?哼!”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越過了師徒幾人,三藏聽了疑惑,這人怎這般生氣?
待師徒行到城下,發現那城上牌匾上寫的明明是“比丘國”三個大字。
三藏下了馬,此時又迎來一老者,他忙作揖詢問道:“老施主,這城明明寫著比丘國,可方才為何有人說叫小兒城?”
那老者還禮道:“長老有所不知,這城是叫比丘國,可如今啊,改名小兒城了。”
說罷,他也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淨念撓了撓頭疑惑道:“怎麼都不說為何改名?”
三藏也沒來得及詢問,眼看老者走遠,悟空笑著道:“許是之前的國王死了,現在的新王是叫小兒。”
八戒聽了裹了裹衣服道:“呵,淨胡說,哪的國王叫小兒啊?”
他把行李放雪地裡,就這般解開行李拿出通關文牒,倒也不怕弄溼行李,雪被曬得硬邦邦的。
師徒進了三層城門來到城內,一眼望去,石板路上遍佈黃雪,那是腳上泥濘踩到白雪上形成的。
少見攤位,多見店鋪,讓人疑惑的是,每家每戶門口皆放一個鵝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