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戰鬥!爽!(新年快樂啊各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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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兩者兵器對碰,一個是如意棒,一個是蟠龍拐,聲響震動整個朝堂,國王本就驚駭的面容如今更蒼白了幾分。

內侍見狀不對,慌忙扶著他退到後面,文武大臣見了個個躲在一旁,有幾個老將軍拿著兵器想要同國丈一起降服那和尚。

可不曾想那金光鐵棒恐怖無比,尋常兵器一碰就碎,肉身靠近擦著就傷,且國丈打的也是敵我不分,柺杖不小心砸死好幾個將軍。

八戒忙對悟淨道:“沙師弟,你且去幫猴哥,師父在老豬袖子裡實不好動手!”

師父本就肉體凡胎,這會變成鳥躲在袖子裡更是脆弱無比,若不小心被拐杖砸到,恐就要等下輩子取經了。

悟淨應下提著寶杖衝去,口中大喊著:“師兄!我來助你!”

國丈見勢不妙,咬著牙猛然後退,站到了王位上,將蟠龍拐立在地上催動神通。

眨眼間,整個宮殿生長出無數藤蔓,文武大臣嚇得屁滾尿流,個個你擠著我,我踩著你逃出宮殿。

幾個倒黴的被藤蔓鑽進皮肉,只三息便吸乾了血液供養藤蔓。

悟空和悟淨見了更是大怒:“好妖怪!敢在老孫眼前害人!今日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這般說著悟空衝向那妖道,金箍棒攜千鈞之力揮出,可惜那道士周身藤蔓更多。

馬將軍拿兩把大砍刀站在太子身前揮砍著藤蔓,他大聲道:“殿下!咱們先退吧!等他們打完咱們再做計較!”

他身後的太子也非花瓶,只見太子手持一把寶劍,武藝竟是不比馬將軍差,他咬著牙回答道:“不可!變故太多,我二人直接開一條路去王位後面,如今東土勢力正弱,若他們敗了,咱們那些士兵難道是這妖道的對手嗎!”

說著,他砍斷纏在小腿上的藤蔓,身子直往王位後面前進,馬將軍見了也只得跟上。

悟淨見大師兄被藤蔓束縛,他忙揮舞寶杖鏟去,可惜藤蔓太多,他這邊剛剷斷,那邊就纏了上來。

而悟空也是難以掙脫,那道士站在王位上大笑著:“哈哈哈!和尚!你們非要多管閒事,咎由自取也怪不得我,你們就老實化成我藤蔓的養料吧!”

說話間,就連沙悟淨也被藤蔓緊緊包裹其中,沒了發力點,寶杖也鏟不動了。

道士正得意著,八戒在遠處看得心慌,他正想把師父放好然後去幫忙。

可再一看他便放下了擔憂,只因猴哥已經破開了那藤蔓。

三頭六臂使出,金箍棒化成三把大剪刀,六隻手握著剪刀齊齊剪出。

太子見了大喜,不過腳步卻是沒停,都走到這了,豈能說退就退?

只瞬間便扭轉了大局,悟空破開沙師弟身上的藤蔓後,那道士再也站不住,他咬著牙,提著蟠龍拐便衝向悟空。

悟空和悟淨二打一,且三把剪刀好不鋒利,不過十回合,那道士就落入下風。

而就在這時,一位白衣青年飛進大殿,只見他皺著眉,似乎帶著憤怒。

藤蔓堆裡的太子大喜,這正是昨日那人。

八戒率先跑來,他從袖子裡掏出一隻鳥道:“嘿嘿,你可算睡醒了,給,這個是師父,你且護著,等你豬哥去幫你倆師兄降了那妖道。”

淨念沒接過小鳥,反而朝他輕吹一口氣,鳥兒身形變化,又變回了三藏。

他道:“二師兄護好師父,我去拿了道士。”

說罷,他不給八戒拒絕的機會,身形直衝向妖道,悟空見了並未阻攔,這妖道殺了就殺了,反正他主子也不在,至於那國王?

他看了看一旁砍藤蔓的太子,倒是勇敢。

淨念衝到妖道面前,悟空和悟淨見了稍微推開,“噗通”一聲,那妖道被踹的後退,緊接著。

“鐺!”

雙刀自上而下同揮,蟠龍拐被砸下,隨後淨念扭轉刀鋒,雙刀再自下而上在妖道胸口留下兩條血淋淋的傷口。

“啊!”

妖道吃痛大叫,淨念再想接一刀解決他,可腳下卻被幾根藤蔓束縛。

而就是這麼一耽擱,那妖道周身瞬間散發出綠霧,淨念忙丟擲黑刀斬向綠霧。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那妖道已不見身形。

“嘖。”

他道:“大聖,此地你們處理,切記不可饒了那國王,我去追捕那妖道。”

說罷,他揮刀斬開房頂,直衝雲霄而去,途中手捻請神訣,六丁六甲迎召前來。

淨念問道:“妖道何去?”

眾神齊聲回答:“那妖道在後宮停留三息,後直向南飛去。”

淨念:“多謝。”

話音剛落他便直往南邊飛去,在後宮停留?大抵是帶走美后吧。

大殿中的藤蔓失去蟠龍拐的法力,現如今已經變得焦黃枯萎。

太子張著嘴看著那房頂的窟窿,飛,飛走了?這,這真是天神下凡啊!

馬將軍結巴道:“殿,殿下,咱們...”

太子輕呼一口氣,他腳步重如泰山,直往那王位後面走去。

入眼,國王蜷縮成一團躺在內侍身上,他少了一條腿,整個人骨瘦如柴,面色蒼白如紙,現已是神色不清,奄奄一息。

太子重呼一口氣,他舉起寶劍。

記得幼時,父王還不是這般,那時的父王意氣風發,年紀輕輕就得了王位。

那時他常端著熱湯去送給父王,父王的奏摺往往批閱到深夜。

可不知父王何事變了,變得懶惰,常沉迷女色,幾年前更是遇到那妖道,妖道領一女子被父王見到。

女子被迎來後宮後,過了一年,父王不再上朝,又過一年,那女子被封為美后。

又過半年,父王上了這幾年內的第一次朝,他說:“傳寡人旨意,去城中挑選一千一百一十一個小兒,待到良辰吉日,取他們心肝給寡人當藥引。”

一時間全城驚恐,些許有財的慌忙拖家帶口逃離比丘國,可那些沒錢的呢?那些祖祖輩輩都在比丘國的呢?

自下令後,大臣們紛紛尋我哭訴,我每日去尋父王,欲讓他收回旨意,可惜,那美后每日每日說那枕邊話。

不出意外,我被禁了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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