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嗯(1 / 1)
“寫的太差了,我將借用一些邪修之力完成本月全勤,各位讀者大大可以不用再看了。”
“嗯,知道在哪便好,放心吧,大聖不會死,大抵是西行回來有些累了,只是貪睡了些。”淨念這般道。
之後的幾天,他運用法術回覆了身子,這期間常有小猴探著頭來看。
也有一些老猴過來找他哭訴,淨念只道放心,一切都交給自己便好。
這一日,淨念將金經道衣燒了,此衣在獅駝嶺便自己沒了法力,平日穿著也只可抵禦風寒炎熱。
不過既是佛門的,那還是別要了,足足燒了兩日這衣服才化為灰燼飄向西方。
可惜了淨念找不到雙刀和玉石,記得當年他和楊戩打鬥,玉石被金彈弓射飛,雙刀也不知掉到了哪去。
不過縱使赤手空拳淨念也不怕,沒了兵器他也懂一些拳腳功夫。
又過了兩日,淨念始終沒敢去看看那石頭,他說大聖困了也只是安慰話,有著前世記憶,他怎可能不知大聖不是無敵的。
電視劇中,光一個緊箍咒都能疼的悟空躺地上打滾。
辭了金絲猴,淨念一路向西邊走去。
“可笑啊,西行路真是白走了,自己消失了五百年,女王她...可還好...”淨念自嘲道。
不過自己怎麼就睡了五百年呢?
淨念身穿一身淺青布衣,黑褲子配鎏金梅花履道也顯得稱身。
行了幾月,淨念又多了兩把一長一短的雙刀。
這是殺小妖奪來的,他就這般走著,若有小妖攔路,他便殺,若不攔他便自顧自往前走。
一路上也算好走,並未見過有什麼強力的妖怪。
想來那些個得了大聖身軀的妖怪,定是為禍一方的妖王。
繼續西行,這回倒是遇見了熟人,不對,以前是熟人,現在不知為何又不熟了。
只見一破敗的禪院外站著一身高體壯的大和尚,他三坐在地上,雙膝放著一把長柄火刀。
這刀前端有一刀刃,尾端也有一刀刃,且普通火焰淬鍊一般通紅。
這和尚道:“又來了,嗯?這回竟不是猴子?”
淨念站在不遠處看著他道:“和尚?敢問此地是何處?你怎的在這滿山妖怪的地方修行?”
和尚站起身拿起火刀,他看著淨念道:“嗯,你倒是有些熟悉,想你一路能走到此確有些本事,不如和小僧修些佛法如何?”
淨念搖了搖頭道:“我曾是僧人,不過早已還俗,請長老告知我此地是何處,可知這山中有哪些妖王?”
和尚見淨念拒絕,也並未強求,他緩緩道:“我本奉師父之命在此攔拿棍子的猴,此地名叫黑風山,再往後有一觀音禪院,你若找妖王,那便繞到後山去尋把。”
“觀音禪院?那地方不是被燒了個乾淨嗎?”淨念疑惑道。
路沒錯,不過這禪院怎的還在?誰又修好了?
“哦?你知道的倒是不少,五百年前是被燒了,全寺上下被燒個乾淨,不過後被師父的好友修繕,你...是怎知道的?”和尚緊握著火刀,他真是越發覺得這人熟悉。
淨念倒也沒想隱瞞,他解釋道:“因為當年放火之人就是我師兄,如今重走一遭,乃是為尋我師兄弄丟的東西。”
和尚聞言猛的持火刀劈來,淨念見了側身躲過。
火刀劈在地上,淨念抬腳死死踩著詢問道:“大和尚,怎的一言不合就動手?那場火又沒燒你。”
“怪不得我覺你這般熟悉,原是當初跟著唐僧的小白臉啊!”和尚咬著牙繼續道:“真是冤家路窄,你既來了!那便留下吧!”
此和尚名為廣智,五百年前死過一次,好在師父的友人神通廣大,施法將他活了。
自此便在這裡攔西行的猴子。
終究是過了五百年,他從一個只會出謀劃策的和尚修成一武僧,手持一火刀可比尋常妖怪要強得多。
一炷香過後。
淨念拿著他的火刀,一腳踩著廣智的頭道:“和尚,你們是怎麼活過來的,記得當年那場火只有少數僧人活了下來,你們老院主也活了嗎?”
這廣智哪裡是淨唸的對手,縱使淨念失了神兵也不是他能抗衡的。
“哈哈哈,廢話這般多,不想你竟有了這般修為,只可惜,後面的路,你真能走下去嗎。”
說吧,廣智的身影消散,淨念見了只覺可惜,可惜了沒能問出更多情報。
提著火刀,淨念掐訣使一驅魂咒。
這回看你還怎麼活。
剛想繼續西行,淨念忽看到旁邊有一處銅鐘。
他想了想,直接用拳頭狠狠砸了上去,這鐘完好,這一震真可謂是響徹了整個山林。
“咚!!!”
這下好了,整座山應該都知道自己來了。
淨念收拾一番,繼續往西邊行路。
山林漸暗。
黑風山的霧氣不知何時濃了起來。
淨念提著火刀沿山路而行,腳下落葉被踩得沙沙作響。
走了不過半刻,前方忽然出現一條岔路。
一條往西,直通山頂。
另一條則向下,通往一處荒廢谷地。
淨念停下腳步。
那谷地之中,有一股極為陰冷的氣息。
不像尋常妖怪。
倒更像死物。
淨念想了想,竟轉身走向那條下坡小路。
“既然來了。”
“便先看看這山裡藏了什麼。”
越往下走,霧氣越濃。
很快。
一座破敗的寺廟出現在谷中。
寺門半塌。
門上匾額只剩兩個字。
殘院。
淨念走近。
忽然。
“咚——”
寺中傳來一聲鐘響。
淨念眉頭微皺。
他剛才敲過鍾。
而這裡——
竟也有鍾。
“進來。”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寺內傳出。
淨念推門而入。
只見院中立著一口巨大的青銅古鐘。
鍾前站著一人。
那人身披破舊袈裟,身形乾瘦,皮膚卻呈灰黑之色。
最詭異的是——
他的頭。
竟被一口小鐘罩住。
鍾內火光幽幽。
“外來人。”
那怪僧緩緩抬頭。
“你敲了山鍾。”
“那便該來見我。”
淨念眯了眯眼。
“你是誰?”
那怪僧笑了。
“此山舊僧。”
“守鍾之人。”
他緩緩舉起手中木槌。
“世人喚我——”
“幽鍾僧。”
話音剛落。
“咚!!”
木槌狠狠敲在鐘上。
音浪瞬間炸開!
地面龜裂。
院中無數白骨從土中爬出。
淨念卻只是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