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背鍋俠:我也是個原神噠(1 / 1)
“呸,無恥之徒。”
絕雲間的一處涼亭裡面,本來還在高談闊論的李斯狠狠往下面忒了一口,然後神色鬱悶的灌了一口悶酒。
“唉唉唉,李斯兄弟,不要這般煩悶,人生雖不苦短,但也需注意心情啊。”
醉醺醺的老術士晃著腦袋說著安慰的話,白髮蒼蒼,一副仙風道骨的過來人模樣。
老人開口,幾個陪酒的漢子也是趕忙點頭,順著老人的話一起安慰起李斯來。
李斯翻了翻白眼,沒有和這些萍水相逢的傢伙多說的心思。
“好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我也要上路了,諸位,來日再會。”
李斯晃了晃手掌,一口把碗酒倒進嘴裡,然後就頭也不回的朝著山道狂奔而去。
老人含笑撫須,低聲讚道:“好一個輕率的少年郎啊,只是不知道這小子能否得到仙緣了。”
“仙人,這小子這般囂張粗鄙,也能得到仙緣?”
一個面色發黃的矮壯漢子一臉不忿,嘴上也說著不知死活的話。
被稱為仙人的老人沒有回答,只是閉目撫須不言。
矮壯漢子的臉色也幾番變化,然後一臉虔誠的跪在地上懺悔起來。
“弟子又犯了嗔毒,還請老師贖罪。”
“痴兒痴兒。”
老者緩緩起身,在幾名心思各異的弟子的注視下慢步走出涼亭,一步一頓的朝著池塘之外走去。
看著一步步從水上離開的老者,一眾弟子臉上的虔誠愈發濃郁,本來老者說過的話也逐漸多出了幾分可信的程度。
上山的李斯向下稍稍眺望,自然而然的把下面發生的故事收在眼裡。
無論是強壯鎮定,靠著一點方術俘虜偽作仙人震懾群魔的老者,還是滿手血腥卻依然奢求仙道的各色人等。
一場滑稽而偉大的戲劇,以一種平常的姿態撞入生活之中,也讓人在忍襟不禁的情況下笑不出聲。
李斯搖了搖頭繼續上山,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小小原神,一個剝離了所有特質成為普通人的傢伙,就算想做些什麼,也不能想往常一樣胡作非為了啊。
李斯心中輕嘆一聲,然後優中擇優的選擇了自己的元素戰技。
“月離於箕,風揚沙-飛廉。”
李斯點了點頭,對自己取得到名字很是滿意,然後一道風刃就和李斯上山的腳步越行越遠。
一隻身似鹿,頭如雀,有角而蛇尾,文如豹的神禽逐漸凝聚成型,然後落在了努力拖延時間的老者身上。
本來簡單的冰系符籙法力,只是瞬間就被闖入的風系法力擠佔了位置,而他本來老朽的身體,被堅冰覆蓋僵硬的軀體也逐漸多出了一分活力。
“飛廉。”
耳邊響起一聲高遠的低鳴,老人的身體輕微顫抖,然後猛然起身歡呼,跳起了一支粗放卻不失美麗的舞蹈。
看著起舞的老者,本來還將信將疑的盜寶團們愣了一下,然後一齊轉頭看向了他們的頭。
本來躲在角落裡面的寶兒姐滿心不滿,但還是立刻做出了決斷。
之間寶兒姐撕碎一張符籙,然後就從人群中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眾盜寶團突然感到脊背生寒。
只見本來還是一副仙風道骨的老人依然變了一副模樣,健碩的肌肉好似鋼鐵鑄成,本來和順的白髮也一一豎起,整個人都從一個老仙人變成了一個怒目莽漢。
“灑家今日得了仙緣,諸弟子還不速速給老夫準備酒菜慶祝一番。”
壯漢大笑著說著,一眾盜寶團也是心驚肉跳,幾枚煙霧彈落到地上,但是狂風席捲之下卻直接打斷了他們逃跑的腳步。
李斯繼續邁步向前,對於下面發生的故事已經不放在心上,或者說比起下面的小故事,作為繼承了提瓦特-李斯一切的他來說,這些只不過是點滴的一角罷了。
雖然對另一個自己把自己丟出來承擔所有的問題,又心安理得的放棄了拯救自己去過自己日子的行為十分不滿,但他還是對於自己有著十足的信心。
即使自己已經把早就為人所知的道路走上了一遍,但是李斯依舊信心十足,不願意和那個在蒙德城整日胡混,逗小婆娘玩的傢伙一樣擺爛。
李斯不斷說服著自己,然後邁步朝著山頂走去。
山路的崎嶇不被他看在眼裡,雖然缺少了一系列的外掛加成,但就算單單是依靠他曾經的見識,就足以讓他在諸多仙術的範圍內不比那些活了數千年的仙人差上太多,些許阻攔凡人闖入的結界只是片刻就被他看破。
李斯的腳步不快不慢,但是卻一直沒有引起路邊仙人的注意,只是看著紛亂的仙人聚會場所,心中暗暗感嘆自己來對了地方。
李斯笑著離開了人群,點點仙術的氣息洩露,眾仙也沒有在意這個陌生的面孔。
正在獨自飲茶的鐘離放下手中把玩的茶杯,看向了眼前這個已經模樣大變,本質也大有變化的弟子。
“弟子李斯,拜見師尊。”
李斯很是認真的行禮拜見,鍾離也是坦然接受了他的禮節。
“上前說話吧,理山真君最近培養出了一株上等的茶種,你也和我一起品鑑一番。”
李斯點了點頭,然後在鍾離的面前坐下,十分認真的從桌上拿起了一枚茶杯。
鍾離為他倒上一杯清茶,然後就自顧自的品嚐起來。
李斯輕抿一口,然後每天微微蹙起。
鍾離見狀習以為常,十分嫻熟的給李斯介紹起來。
“這茶葉是來自理山重疊真君的研究,不僅將清心的清苦刻入茶葉之中,還取來稻妻之水澆灌,其中酸甜苦辣不足為外人道也。”
李斯點了點頭,嘴角也是有些發麻。
“弟子為師尊添了麻煩,只是不知帝君準備何時回返璃月港,弟子願意隨侍左右以盡弟子的本分。”
李斯十分誠懇的問出了自己的一問,而鍾離卻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就很是認真的解答道。
“若陀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只等他度過此劫我便要回返人間了。”
鍾離沒有隱瞞自己的行程,但也緊隨其後的阻止了李斯的後續動作。
“你雖然是我的弟子,但是你現在也不僅僅是我的弟子,我所能傳授給你的東西已經悉數傳授,接下來的旅途,就要靠你自己了。”
鍾離說完,端茶送客。
李斯有些失望,但還是起身行禮告退。
看著表面落寞,實則也的確有些落寞的李斯,鍾離沒有半點心軟。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借鑑雖好但也不是萬能。”
鍾離起身離開茶室,安步當車朝著山下走去。
李斯在得到明確的拒絕後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聆聽了眾仙的講述後方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了熱鬧的絕雲間。
李斯行在半路,突然見到一道凶神惡煞的青光撲面而來,本能的舉槍攔截,但是迎來的卻只是一聲輕哼。
看著眼前神色淡定的降魔大聖,李斯的心中有些驚喜,然後立刻上前參見。
“帝君弟子李斯,參見降魔大聖,拜見師兄。”
李斯的話很有效果,即使魈對於李斯有著萬般成見,但在帝君的面子面前還是沒有繼續冷著一張臉。
“你可知曉,帝君為何離開絕雲間履足塵世。”
李斯果斷搖頭,連忙道:“弟子只不過僥倖得了帝君眷顧方才拜入帝君門下,如何能夠知曉帝君為何要在這個時候迴歸山下。”
魈點了點頭,然後突然反問道:“你覺得自己能瞞過所有人的視線嗎?”
李斯愣了一下,然後就發現對面的魈直接把一幅畫丟了過來。
李斯展開畫卷一看,臉上就多出了幾分尷尬。
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那幅畫上所描述的,正是李斯跟在鍾離身後送別的場景。
剛剛才撒謊說和自己沒有關係的李斯,這一時間倒也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不敢雖然無法解釋是不是自己的原因,李斯卻有足夠的把握來引開這位降魔大聖的注意。
“小仙只不過是向帝君請教一二不甚明瞭之處,言語間雖然也的確詢問過帝君之後的打算,但也不知曉帝君為何突然離去啊。”
“你說帝君是突然離去?”
魈的神色有些異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東西。
李斯點了點頭。
“據在下從帝君口中聽來,帝君所想的是在那位璃月最古老最威嚴的那位清醒過來前都不打算離開絕雲間的,只不過小仙只是剛剛離開,然後就看到帝君直接下山而去了。”
李斯偷換了一下概念,直接把他的鼓勵變成了詢問,又把重料放了出來。
“你是說帝君曾說在若陀龍王醒來前不會下山?那麼……”
想到這裡,魈也顧不得和李斯算算這段時間來他給帝君添上的麻煩,也顧不得對李斯教訓一二,只是急匆匆的再度化為青光消失不見。
看著遠去的青黑色光芒,李斯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雖然他不至於怕了魈,但現在一團亂麻的狀態,還是讓他感到麻煩至極,是真的一點也不想再招惹麻煩了。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當初的選擇有逼人的意思在裡面,所以倒也還能理解。
比起心中不忿的魈,李斯更加念念不忘的反倒是那個吃喝玩樂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