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到底在笑什麼(1 / 1)
魏福笑的更神秘,司馬鷹從對方的表情中甚至讀出了一點嘲諷的意味。
這讓他相當不愉快,冷冷的注視著魏福:“你笑什麼?”
魏福輕嘆了一口氣:“司馬家主怎麼不明白呢?江辰之所以還沒有對司馬家動手,是因為現在還不到時候。”
司馬鷹更不懂了,瞪眼道:“他要等到什麼時候?還有,你怎麼知道他要對司馬家動手?”
魏福又嘆了一口氣,淡淡地說道:“這不是明擺著嗎?他敢隨隨便便的殺死魏家的人,以後肯定也會隨隨便便的殺死其他世家的人,江辰的策略是各個擊破,司馬家主叱吒東海這麼多年,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司馬鷹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馬上又想到自己跟江辰無冤無仇,對方有什麼理由對付自己呢?
他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魏福心說就知道你會這麼問,於是把來的時候就準備好的一套說辭說了出來。
“司馬家主,你想想看,江辰自從在東海市露面以來,何曾把八大世家放在眼裡?他現在還沒有完全成為東海的霸主,現在找找機會,還有辦法對付他,等到他把八大世家各個擊破之後,在東海再也沒有人能撼動得了他。”
“我剛才說了,他現在還沒有對司馬家動手,但早晚有一天,江辰會覺得司馬家礙了他的事,他會隨時對司馬家不利,到那個時候,你再想反擊抵抗,恐怕就來不及了。”
司馬鷹越聽越覺得魏福說的有道理,一臉擔憂的看著他說道:“聽你這麼一說,江辰這小子確實挺可惡的,但我應該怎麼辦呢?”
聽到司馬鷹這麼說,魏福知道魏天雄交代給自己的任務已經有了半分數了,他長嘆了一聲。
“還能怎麼辦?司馬家主,您要是肯聽我的意見呢,就趁著現在江辰還沒有強大到任何人都奈何不了的程度的時候動手,先宰了他。這不是一勞永逸嗎?您想想看,東海市有這麼一個強悍的不把八大世家放在眼裡的存在,你們還能誰的安慰,我覺得挺不可思議的,俗話說,臥榻之下豈容他人安睡?”
司馬鷹被徹底的挑唆了,激動的的說道:“說的對,江辰這小子實在有點他目中無人了,要是不給他一點教訓,早晚有一天,他會騎在我的脖子上拉屎。”
說完這句話,他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看著魏福:“對了,江辰殺的是魏無羨,為什麼魏天雄不想辦法殺了他,而是派你來找我?”
魏福緊張了起來,他最怕司馬鷹問他這個問題,因為這的確很不好回答。
他思忖著說道。
“其實這話我是不該說的,畢竟我是魏家的人,不好說自己家實力不濟的,既然司馬家主問起來了,我也不怕您笑話了。魏家的已經派不出有足夠能力的人對付江辰了,我們家主才想到了司馬家主,但是您放心,我家家主交代過了,所有對付江辰所需要的一切花費他都可以出,另外事成之後,他還會給司馬家主一份厚禮。您應該聽說過我家家主的名聲,在近前方面向來不吝嗇。”
司馬鷹沉默了許久,終於點了點頭:“好,這件事就交給司馬家接手了,你回去告訴魏天雄,讓他準備好謝禮,無論怎麼說我這也是為了給他兒子報仇,感謝我是應該的。”
魏福這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微笑著凝視著司馬鷹:“司馬家主放心,我家家主不會忘記您的幫忙的。”
說完,就要告辭。
司馬鷹忽然叫住了他。
魏福只好停住腳步,轉身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司馬家主還有什麼吩咐?”
司馬鷹笑了笑,拿出了手機:“為了讓你放心,我覺得還是當著你的面給江辰打個電話比較好,這樣你回去見到了魏天雄也好交差。”
不等魏福說話,司馬鷹撥通了張江辰的電話。
魏福有些好奇,沒想到司馬鷹竟然會有江辰的電話,轉念又一想,隨即瞭然。
江辰成了東海的風雲人物,即使司馬家和江氏集團沒有任何交集,司馬鷹作為八大世家之一的家主有江辰的聯絡電話也是很正常的事。
電話接通了。
江辰看到的是一串陌生的號碼,剛要開口詢問,司馬鷹搶著說道:“你是不是江辰?”
這個語氣相當不客氣,可既然對方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表示這肯定不是打錯了電話。
江辰只好承認:“我是江辰,閣下是哪位?”
司馬鷹冷哼一聲,提高音量說道:“我是誰不重要,你們洗乾淨自己的脖子,我隨時會去取你的人頭。”
江辰立刻新的麻煩來了,他也不生氣,沉著的問道:“你想要我的腦袋?不好意思,在東海想要我腦袋人實在是太多了,閣下姓甚名誰,我給你登記一下,看看你排隊在多少號?”
司馬鷹當然聽得出來對方言辭裡嘲諷的意味,這種被輕視的感覺司馬鷹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這讓他相當生氣,冷冷地說道:“江辰,你挺狂啊?東海可是藏龍臥虎之地,你這麼狂不怕有一天死於非命嗎?”
江辰已經沒有興趣跟他說話了:“你到底是誰,說不說,不說我就結束通話了。我很忙,著實沒有時間跟你扯破。”
司馬鷹著急了:“好,我讓你知道我是誰,這樣你也好死個明白。”
江辰聽著。
司馬鷹接著道:“我就是東海八大世家之一的司馬家家主司馬鷹,你的腦袋在我這裡掛了號,你最好祈禱我想不起你來,最好不要讓我聽見你又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否則,我一定會把你的腦袋砍下來的。”
聽說是司馬家,江辰皺起了眉頭,自己和他無冤無仇,莫名其妙的司馬鷹為什麼要找自己的麻煩?
他覺得事有蹊蹺,困惑的結束通話了電話,思考著各中緣由。
想了許久都沒有想明白,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喃喃的說道:“看來,得親自去司馬家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