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他喊他師父(1 / 1)
林雪頓時羞紅了臉。
但旋即羞怒的看向袁丁,怒道:“占人家便宜!不行!我收回剛才得獎勵!”
“還能這麼玩?”
袁丁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哼,袁丁你要在這麼流氓,我真生氣了!”
林雪氣呼呼的。
“嘿嘿,老婆你你不會的!”
“就你知道,好了,我給你漲工資,保安隊長也給你,你的工資,可比一些公司中層領導要高多了,一萬五,怎麼樣?”
林雪問道。
殊不知,此刻袁丁身揣鉅款,這點小錢根本就看不上。
“都行。”
袁丁點頭。
出了辦公室,袁丁神清氣爽,他感覺自己跟林雪的關係在迅速拉近,每次自己佔林雪便宜,已經從一開始的真生氣到現在的適應了。
而且林雪對自己喊他老婆,似乎也沒那麼反感了。
“老牛鼻子說追女孩子要死纏爛打,還挺有效果的,這老頭肯定揹著我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了。”
“等回頭一定得問問,他一個出家人,是怎麼懂這些的。”
正當袁丁想著,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師父啊,您有空嗎!”
袁丁一聽這話,差點把手機摔了。
嶽山這傢伙,一把年紀了,臉皮挺厚啊。
自己什麼時候答應當他師父了。
“別亂叫啊,我不是你師父。”
袁丁急忙推卻。
哪知嶽山渾然不在意,反手就說道:“師父,今天下午有個中醫講座,我也報名參加了,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沒興趣,不去。”
袁丁果斷拒絕。
“肯定不讓你白來,有驚喜。”
嶽山賣起了關子。
“驚喜?什麼驚喜?”
袁丁有些好奇,這糟老頭子,還挺能吊人胃口。
“之前我聽夢璃說,您在一家公司當保安,您來這一趟,我給您二十萬,怎麼樣?”
嶽山道。
二十萬?
半個小時前,袁丁或許會心動。
現在二十萬算個屁?
以後低於一百萬的單子都不接了,不然娶老婆,什麼時候才能攢夠彩禮錢。
“我對錢沒有興趣。”
嶽山這下可犯了難。
他跟袁丁交情不深,還真摸不清袁丁的喜好。
“行了,我還有事兒,掛了。”
袁丁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過嶽山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他心中一動,直接開車來到了雲陽公司。
“不是,你這個傢伙,怎麼知道我公司地址的?”
“別,你別煩我!”
袁丁從保安室走了出來,嶽山則是在身後,緊追不捨。
“哎,師父,這趟你得去啊!”
嶽山不依不饒。
正巧這時,正要出門的林雪走了過來。
“嶽爺爺?您怎麼在這!”
林雪驚呼一聲。
“哎呦,雪丫頭,這公司不會是你的吧!”
嶽山臉上也露出狂喜。
林老爺子生前與其是好友,只是自從林老爺子去世後,他就一直沒跟林雪聯絡上,沒想到她竟然在這麼個小公司當老闆。
“你這丫頭,你爺爺走了,不是還有你嶽爺爺嘛,一個電話都不給我打,真是的。”
嶽山又關係又責備的道。
林雪不好意思的笑笑。
她主要還是怕麻煩人家,再說了,當初她跟林家賭誓,要靠自己的能力將公司做起來,絕不找林老爺子生前的任何人脈幫忙。
“你倆認識?”
這時,袁丁折返回來問道。
“哎呦喂,師父,您就跟我去一趟吧,報酬你提就行了。”
嶽山一副哀求的樣子。
“嶽爺爺,您怎麼叫他師父啊?”
林雪吃驚道。
“這小夥子能力出眾,我叫他一聲師父不過分啊。”
嶽山認真的道。
林雪一聽,立刻狐疑的看了袁丁一眼,說道:“你沒對嶽爺爺做什麼吧?”
袁丁豎起三根手指,急忙道:“天地良心啊!我能做什麼!”
“哼,最好沒有,不然我饒不了你,對了嶽爺爺,你是不是找他有事兒啊!”
林雪急忙笑著問道。
“確實有點事兒,還挺複雜的,必須得我師父出手才行。”
嶽山點頭。
“不就是一破講座什麼,什麼叫非得我去啊。”
袁丁不忙的抗議。
“袁丁,我放你的假,什麼時候嶽爺爺的事兒處理完了,你再回來!”
林雪直接道。
袁丁沒有拒絕的機會,林雪的話,在他這還是管用的。
“不準要嶽爺爺的錢,回來我給你!”
林雪再次申明。
“行,那點錢,我還不稀罕呢!”
袁丁擺擺手。
嶽山樂開了花,雖然有點對不住袁丁,可他也沒好辦法。
“師父,委屈你了!跟我走吧。”
說完,絲毫不理會袁丁哀怨的眼神,直接拉著袁丁就上了車。
“這傢伙路子挺野啊,連嶽爺爺都叫他師父。”
林雪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一路上,嶽山趕忙為袁丁介紹起了這次麗江大學的中醫講座,這次會來很多西醫方面的權威。
本來中醫就孱弱,這次講座,要是被西醫壓了風頭,以後估計麗江大學,都沒中醫這個學科了。
“你不是西醫嗎?怎麼一副巴不得西醫不討好呢?”
袁丁懷疑的看著他。
“我這不是當初沒趕上時候嗎?只能學西醫,現在咱們國家可扶持中醫,我也想趁著這個機會,發揚一下我國傳統嘛。”
嶽山說道。
“行吧,過去看看。”
袁丁見嶽山一片赤子之心,勉強只能答應。
嶽山面露激動,連連點頭。
麗江大學,大教堂。
此時教堂裡已經坐滿了人,男男女女身上,充滿著青春的氣息。
袁丁沒上過大學,還挺好奇。
“這城裡的娃娃就是嫩啊,這姑娘的皮膚白裡透紅。”
袁丁笑道。
剛戴上耳麥的嶽山,直接讓袁丁的聲音響徹教堂。
頓時,現場爆發出鬨堂大笑。
“這哥們是來搞笑的吧?腮紅都不知道?”
“他不會把打底褲認成絲襪吧?”
“土包子,搞笑呢!”
“安靜。”
嶽山威嚴的聲音響起,周圍的譏笑聲,頓時落了下去。
只見他隨後,輕輕伸手,說道:“來,師父,您做我旁邊。”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僅存的竊竊私語,這下徹底沒了。
“你聽到沒?剛才嶽教授喊他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