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眼識破(1 / 1)
袁丁上下打量了北川海一眼。
這傢伙清竅失靈,氣血不調,腎精紊亂,氣脈堵塞,已有將死之相。
再不治療,不出三年,不得好死。
北川海一愣,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我身體有問題?我怎麼不知道!我昨天剛做了體檢,數值一切正常,你嚇唬我,找錯人了。”
北川海一萬個不信。
袁丁搖搖頭,直接道:“這毛病,西醫的儀器是檢測不出來的,別想了。”
北川海皺眉。
在如今科學這麼發達的年代,還有什麼是儀器測試不出來的?
“你唬我?”
北川海皺眉問道。
“我問你,你是不是時常手腳發抖,而且是不受控制的發抖?”
袁丁直接開問。
“我從小就又低血糖,有什麼奇怪的?”
北川海反問道。
“午夜時分,你身體時常一半冰冷,一半燥熱,且容易做噩夢?”
袁丁再問。
“我這種人很忙的,熬夜加班,通宵研究課題,是常有的事兒,一點神經衰弱而已。”
北川海不屑的搖頭,覺得袁丁是在故弄玄虛。
袁丁笑了。
有些人真是人死了,嘴還是硬的。
“你神庭穴,氣海穴,按一下,是否如針刺加身,疼痛難當?”
袁丁道。
“什麼神庭穴?氣海穴?你跟我裝什麼!我根本不信!閉嘴!”
不等北川海說完!
袁丁身影如鬼魅一般,迅速來到北川海面前,在其神庭、氣海兩穴上一點。
頓時,一股針刺的劇痛傳入大腦,北川海等的他當場倒下,他的手胡亂揮動,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因為他的頭頂跟小腹中,紛紛傳來劇痛。
在身體產生痛感的時候,人的潛意識會將手放在產生痛感的地方。
北川海現在就是這樣的表現,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顯得整個人狀態有點奇怪。
“北川,你怎麼了?”
同行的兩人,連忙上前,要將他攙扶起來。
“別動我!”
北川海齜牙咧嘴,好在那痛感沒有持續太久,不然北川海寧願現在有人一刀給他個痛快。
“現在,你信了吧?”
袁丁問道。
嶽山讚不絕口,這袁丁的實力,果然沒讓人失望,他更加沒想到,這北川海身體竟然有這麼致命的問題!
現場又是一片譁然,中醫系的學生們看向北川海的眼神,充滿了異樣。
誰也沒有想到,這樣一個鼎鼎大名的專家,竟然是一個將死之人。
袁丁的話,一一在其身上驗證,這頓時讓他對自己的事情,產生了懷疑。
可眼下,他的驕傲不允許讓他承認,也不允許讓他對袁丁有所敬佩。
“你剛才使用了什麼把戲,是不是想害我!”
北川海大聲道。
“看來,你是死意已決。”
袁丁戲謔的看著北川海。
旁邊兩人,此刻在看向袁丁的時候,身體忽然有種不寒而慄,眼神都透著一絲忌憚。
這袁丁是有真才實學的。
此時北川海繼續跟他硬剛,顯然是不理智。
“北川,這位小兄弟是有點能耐的,不行你就問問他。”
“服個軟,能換自己一條命,不虧的。”
兩人紛紛勸說起來。
“住嘴!”
“我不信,這小子一定在耍什麼把戲!”
北川海雙眸微紅,指著袁丁大喝出聲,已經有些失態。
“除了這些,我還能看出一些東西,你想不想聽?”
袁丁忽然一笑。
“說!你都說出來!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個什麼來!”
北川海狀若瘋狂的道。
“你最近離婚了,而且孩子不是你的。”
袁丁直接道。
頓時整個現場斯巴達了,這可是大瓜啊!
可這瓜不保熟吧,隨便亂說的吧?不過只要能刺激到北川海,都不虧啊!
北川海愣了愣,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這本來是他的私事,而且他跟自己老婆離婚沒多久,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這實在是有點詭異啊!
“你,你是不是早就派人盯著我了?”
北川海語氣中透著一股怒意。
“跟著你?我可沒那個興趣跟蹤一個大男人,你子女宮幾不可見,再加上你腎精紊亂,怎麼可能會有子女?”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跟你老婆親熱,都不到一分鐘吧。”
袁丁冷哼一聲。
北川海老臉一紅。
直接被袁丁戳到痛處的他,臉色頓時變得憤怒。
“你特麼才一分鐘,你全家都一分鐘!”
袁丁笑了笑,旋即說道:“有句話說的好,你本身長的挺漂亮,有人過來說你醜,你可能不會生氣。”
“但是你長的醜,有人就是隨便說你一句,那你可能會真的生氣。”
“為什麼呢?因為他們說是事實。”
現場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袁丁這一句話,可是精準打擊,北川海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北川海臉色青紅變換,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
袁丁還說話。
卻被北川海直接打斷。
“夠了,我信你還不成?”
旁邊的人也傻眼了。
他們什麼時候見過心高氣傲的北川海低頭!
這小子,真是有能耐啊!
看來對方說的不是胡話,是事實啊!
北川海表情那叫一個難看,眼前的袁丁對他的事兒,好像瞭若指掌,這說明對方一定花了大力氣去調查他。
而且他屁股並不乾淨。
要是被袁丁說出點什麼來,那可就不好了。
“好了,今天的課程到此結束,以上不過是我跟北川教授演的一齣戲,大家當一樂就行,散了散了。”
忽然,袁丁揮了揮手。
現場的學生們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這也是課程的一節。
“不過呢,大家對中醫要有信心,就算對中醫沒信心,也要為嶽教授這樣的人有信心。”
袁丁又說了一句振奮人心的話。
學生們紛紛對袁丁刮目相看,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土裡土氣的傢伙,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
“好了,今天的課程到此為止,再見同學們。”
嶽山看出了袁丁的用心,起身附和。
學生們散了。
但是不少人都跟袁丁過來要聯絡方式,折騰了半個小時。
北川海也沒離開現場,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待得人走光後,袁丁才開口。
“面子我留給你了,至於要不要,就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