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男人嘛,要對別人狠一點(1 / 1)
“栽贓陷害?誰栽贓,誰陷害了?袁丁,你別血口噴人。”
秦風冷笑一聲,覺得袁丁是在垂死掙扎。
此刻,袁丁坐實了殺人的事兒,就是誰也改變不了。
旁邊,那給黃天成下降頭的女孩,就站在一旁。
“剛才,他還想非禮我。”
女孩趁機楚楚可憐的告狀。
“他為什麼殺黃天成。”
陸小鈺冷冷的看了女孩一眼。
“他們兩個人爭風吃醋唄,都想點我陪酒,沒想到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
那個傢伙,就把黃老闆給殺了。
女孩一副受了驚嚇,需要人保護的樣子。
“陸小鈺,一場誤會而已,喂,醒醒。”
這時,袁丁忽然踢了地上的黃天成一腳。
不一會兒,黃天成甩了甩頭,竟然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秦風瞪大了眼睛,剛才女孩明明告訴自己,這傢伙死了!
難道,詐屍了?
秦風嚇了一跳,連忙後退。
可這時,袁丁卻是看了對方一眼。
“我,我沒事兒?”
黃天成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
“我剛才那一指,最少治好你是十年的頑疾,你這病灶,都從鼻子嘴巴里溢位來了,要是你不作死,最少多活五年,感謝我吧。”
袁丁一本正經的說道。
陸小鈺也驚呆了。
這黃天成要不是演技太好,連她這種見多識廣的老手都給騙過了,要麼就是真死了。
“黃天成,你今天晚上就是給秦風看事兒是吧?”
袁丁問道。
黃天成看了不遠處的秦風一眼,連忙點頭。
“對,就是秦總。”
一切在袁丁的心中豁然開朗。
“你以後罩子擦亮點,以秦風這傢伙的面相,怎麼可能讓你把錢給騙走,對方給你下降頭,你肯定早就跟人家說了實話了。”
袁丁推測道。
很顯然,黃天成這個騙子遇到了秦風這種萬惡的資本家。
這招魂降,正好可以讓黃天成口吐真言,這樣也就能確定,這夜總會的事兒經過他處理,到底成了沒有。
“下午到晚上這個時間段,你應該不是喝醉了,而是招魂將的副作用產生,讓你昏迷不醒了。”
袁丁笑著解釋。
黃天成一拍大腿,立刻跳了起來。
“我說呢,我怎麼沒喝幾杯就醉了呢,原來是你們給我下藥!好啊!”
黃天成一臉激動,一副沉冤昭雪的模樣。
“你們沒想到的是,給黃天成下降頭,竟然引來了我,所以你們就想將計就計,算計我。”
“你就沒想想,我當時為什麼會這麼不冷靜?直接殺了黃天成?”
“我可是守法公民,從不幹違法亂紀的事兒,我就是想要演一齣戲給你們看。”
袁丁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秦風。
黃天成明白過來了。
秦風本以為自己做局的人,可沒曾想,袁丁一直在提防,剛才戳在他身上的,也不是死穴!
只是讓他暫時龜息!
假性死亡而已!
以袁丁的手段,有這種駭人的舉動,他一點都不詫異。
秦風攤了攤手。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此刻他心中怒火萬丈,恨不得活吞了袁丁,可在陸小鈺面前,也不敢造次。
畢竟袁丁手裡沒證據,也不能將他怎麼樣。
“姑娘,我勸你一句,最好把黃天成身上的降頭解了,不然你活不過今晚!”
袁丁冰冷的目光投向女孩。
他也不是善茬,只是平日裡,老牛鼻子常常教導,要有什麼博愛之心,要寬仁。
可他那一套,袁丁素來不感冒。
他有自己的行事方式。
這種踩過界的行為,零容忍。
“你什麼意思!警官,他在威脅我!”
女孩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憐的看向陸小鈺。
“袁丁,你幹什麼!”
陸小鈺皺了皺眉,看向袁丁。
“別誤會,我只是略懂醫術,剛才我看到這個妹子起色不對勁,所以我料定她今晚一定會暴病而亡。”
“只可惜,這天下只有我一個人能治她這毛病,可我偏偏不願意出手。”
袁丁笑著說道。
“哼,少嚇唬我了,我自己的身體,怎麼會不明白。”
女孩很顯然不信。
“你按壓肚臍下的泥丸宮,試試。”
女孩真的照做。
忽然她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臉色瞬間慘白,倒地不起。
陸小鈺等人都嚇了一跳,剛才還好端端的人,怎麼一下子就不行了。
秦風大驚失色,連忙要去攙扶。
“秦少,別碰我!”
女孩看向袁丁,眼神充滿了怨毒。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女孩語氣猙獰的質問著,她身體很虛弱,頓時沒了剛才的楚楚可憐,裝不動了。
“說了你有問題,你不信,我對你做了什麼?你有證據?我怎麼聽不懂。”
袁丁露出瞭如惡魔一般的笑容。
女孩怔住了。
她這才意識到,眼前的袁丁,真是不簡單!
不僅人聰明,手段也很果決,只怕在剛才,他就對自己動了手腳,用來掣肘她。
“秦少,救救我,我不想死。”
女孩看向一旁的秦風。
此刻,唯有秦風點頭,才能讓自己得救。
秦風咬牙切齒。
本以為能將袁丁一軍,可沒想曾想弄成這個樣子。
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個傢伙真是走了狗屎運。
“袁丁,你怎麼能對一個女孩見死不救!”
“天下這麼多人,想救誰,那都在我袁丁一念間,誰也不能左右,你算個什麼東西!”
袁丁不屑的看了秦風一眼。
想道德綁架?
門都沒有。
“秦少救救我。”
女孩哀求起來。
她不敢自己做決定,苦苦看著秦風。
“行,你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現在,你先救我的員工!”
秦風咬牙道。
袁丁手指微曲,朝著女孩身上一點。
頓時,一枚石子打在了女孩身上的穴道。
女子又哇的吐出一口黑血,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逐漸變好。
漸漸地,她身體恢復了不少力氣,站起身來。
“你夠狠,夠毒!”
女孩無比怨毒的看了袁丁一眼。
袁丁一臉無所謂,不過他還是頭一次聽到別人這麼評價他。
男人嘛,有時候是得對別人狠點。
永遠要給自己留退路。
這也是老牛鼻子的座右銘。
“所以你們折騰了一晚上,到底是在幹什麼?秦少,你得給我一個解釋吧?”
陸小鈺面色不善的看向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