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按計劃進行(1 / 1)
袁丁不明所以。
只是這一刻,盧玲低頭看了他一眼,隨後緩緩俯身,在袁丁的臉頰上,蜻蜓落水般的點了一下。
“謝謝你的好意。”
盧玲不著痕跡,大步的離開了。
袁丁愣了愣,眼神中透出一絲意外。
“原來這姑娘外冷內熱,說的是這個?”
袁丁摸了摸臉頰。
盧玲走了。
她這個人有點神秘,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給人一種難以捉摸的感覺。
就像是一陣風,抓不住。
袁丁也準備離開。
他今晚上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盧玲的心思已經動搖,而且對秦家肯定開始防備了。
她有不是什麼傻白甜。
能在這一行幹到這一步的,都不是一般人物。
他回家跟林雪彙報了一下情況。
“總體來說四個字,形勢一片大好。”
袁丁打趣道。
林雪開心極了。
這個專案可是她最期待,如今聽到袁丁這麼好的訊息,她早就迫不及待了。
“明天我再去一趟,估計就能知道個七七八八了。”
袁丁道。
“那行,這事兒要是辦成了,我給你一個大獎勵。”
林雪也不吝嗇,神秘的道。
袁丁沒說完,就被林雪一把捂住了嘴巴。
“小色鬼!想什麼呢!”
“睡覺!”
林雪無比開心的鑽進了臥室了,那嬌俏的小模樣,搞得袁丁心裡面癢癢的。
第二天一大早,施工開始。
盧玲按照袁丁所說的方法,要測試這片土地。
當天晚上,她還跟袁丁要了一份具體攻略,她現在所走的每一步,都在按照袁丁的計劃走。
果然!
到三尺的位置,幾個工人無論如何都挖不下去了,彷彿下面有金剛石墊著。
“行了!按照計劃進行!”
袁丁說了,這個時候,因為土地下方被陰氣籠罩,人力肯定打不穿,除非用鑽井器,往下繼續打。
這個時候,因為土層較淺,很多人會選擇用人力清理。
而這個時候,千萬不能用人力,否則會造成無辜傷亡。
當然,這個時候,只要用挖機挖掘,再往下派入一隻公雞,就會知曉這下方的陰氣,是否存在。
盧玲就是用這個法子,在檢測下方的所謂的陰氣。
很快,前期工程全部完成,公雞也被挖掘機送了下去。
只見,原先還生籠活虎的公雞,在遇到那陰氣後,忽然身子一僵,直接倒了下去。
“往上抬!”
盧玲一聲大喝,帶著幾人連忙走了過去。
“讓那邊的人過來解剖,確認沒有病灶後,再下決斷。”
盧玲沉著臉。
幸虧聽了袁丁的話,不然按照慣例,用工人去挖掘,現在不知要枉送多少條性命。
“所有人停手!”
盧玲下達了命令後,一聲不發的走到一旁。
這時,秦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總覺得今天的事兒,似乎有點不對勁。
按理來說,此刻早就應該簽約,可盧玲非說什麼要檢測土質,還要用公雞?
就差沒整個開壇做法了。
“她不會真信袁丁那個土包子說的話了吧。”
秦風心底直犯嘀咕。
半個小時後,解剖的結果出來了。
這公雞沒有任何病理跟傷勢,就像是,突然暴斃!
就連解剖的獸醫也很鬱悶。
按理來說,這公雞應該很健康的活著才對。
別人不知道為什麼,可盧玲知道。
“王校長,你們這塊土地真的有問題,這專案我不接了,還是另請高明吧。”
盧玲拍了拍手,起身就要走。
王先勝一聽頓時慌了。
“哎,盧大師,你這說的是哪裡話啊,我們這地,哪兒有問題,您得明示啊。”
王先勝快步追了過去。
“有什麼問題,你們請袁丁來看吧。”
盧玲丟下這一句話,起身朝著校外走去。
秦風臉色一沉。
完蛋了!
果然跟袁丁有關係!
這王八犢子!
秦風氣的直接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把事情告訴給了對方。
“什麼?盧玲要走?”
秦謙亦一聽這話,頓時也急了。
“爺爺,你趕緊給他打個電話,不然就完了。”
“你,你給我留住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離開麗江。”
此時,盧玲還沒走遠,就接到了秦謙亦的電話。
“囡囡,是不是有什麼事兒不順心,你跟爸說。”
秦謙亦語氣中透著一絲慌張。
“那地有問題,繼續開發下去,會出人命的。”
盧玲冷冷的道。
“那不是我們該考慮的問題啊,至少得跟校方先簽了合同,把專案拿下來再說。”
秦謙亦催促道。
“為了賺錢,而不顧人命的行為,我做不來。”
盧玲拒絕的很堅決。
“哎呀,你不能這麼死腦筋,你知道麗江大學這塊香餑餑多少人盯著,籤合同這事兒,我們得先辦,不能讓別人給搶先了,不然就虧大了。”
秦謙亦再次說道。
盧玲頓時皺起了眉頭。
秦謙亦滿頭的利益,讓她想到了很多不好的會議。
秦家的人利慾薰心她是知道的,可這麼多年過去,一點未變,也是她始料不及的。
這種行為,實在是太令人作嘔。
讓她很不舒服。
“我要決定的事兒,你改變不了,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盧玲語氣強勢的打斷了秦謙亦。
秦謙亦愣了愣,頓時一股怒火在胸腔裡燃燒,彷彿要將他融化一般。
他在秦家萬人之上的,從來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而且這麗江霸主的位置,他坐的也足夠久。
放眼麗江,能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的,還真沒幾個。
這種高人一等的生活,他過的太久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直接讓秦謙亦有些恍如隔世。
“囡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父親,你跟我這麼說話,不合適吧。”
“父親?我盧玲從來就不記得我還有個父親,我早就說過了,我跟你們秦家沒有任何關係,我這次回來,也只是為我母親討個公道,僅此而已!”
“秦謙亦,請注意你的身份,別再跟我提什麼父女!”
盧玲的聲音冷得徹骨,頓時徹底讓秦謙亦斷了念想。
秦謙亦握著電話的手,已經有些繃不住,隨時就要爆發。
可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搶過了秦謙亦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