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先放出來(1 / 1)
艾薇兒下車,笑吟吟的看向袁丁。
“你住這兒?”
袁丁也是沒想到。
出門前,怎麼就沒卜一卦呢?
“看來咱們的師徒緣分,是天定的,你跑不掉的。”
艾薇兒笑著,明亮的眸子中,閃爍著一縷喜悅。
“我有正經事,沒空跟你玩兒,我先走了。”
袁丁敷衍了說一句,轉頭就要走。
“哎,你別走啊,我可以出學費,多少錢,你開個價!”
艾薇兒不肯放棄,連忙拽住了袁丁。
“男女授受不親啊,這可不是在你們那!”
袁丁嚴肅警告。
“行啊,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告訴別人,你欺負我。”
艾薇兒見狀耍起了無賴。
哼,你喊一嗓子,看誰信?”
艾薇兒見狀,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你這個負心漢,拋下我跟孩子,一個人回國,你還算個男人嗎!”
艾薇兒眼淚說來就來,好像演戲才是專業。
好傢伙!
美女一哭,這殺傷力可見一斑,現在不少的年輕人,紛紛圍了過來,滿臉鄙夷的看著袁丁。
“我靠,兄弟,這麼好看的老婆你不知道珍惜,暴殄天物啊!”
“兄弟你行不行,不行我來啊。”
“這可是外國美女,哇,這姿色不比莓莓差啊!”
“哥們,你這怎麼能欺負國際友人呢!不興這樣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說的袁丁頭疼。
“行,我錯了,咱有事兒回去說。”
袁丁一臉無奈。
“這還差不多,好好跟老婆過日子,老婆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虐待的!”
“就是,哥們你可記得,你身後有千千萬萬個我,你不行,趕緊把這好資源讓出來!”
袁丁聽的這話,不由得一番眼皮。
這哥們說的也太露骨了,公開挖人家牆角,就不怕捱打嗎?幸虧這艾薇兒不是自己老婆,不然袁丁可忍不了這個。
“你們跟我進來!”
袁丁拉著二人趕忙走進了會所。
“不是,咱們無冤無仇的,你毀我是吧?怎麼說,我在這LJ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這麼玩,誰吃得消啊?”
袁丁忍不住吐槽道。
“我真的是真心實意拜您為師的,還請您一定要收下我!”
艾薇兒一臉虔誠,甚至還朝著袁丁雙手合十,拜了拜。
在她的認知裡,這是華夏國的一種師徒禮儀,只要做了這些,袁丁就會收她為徒。
對袁丁的一些顧慮,她是一點不懂。
而且,以他們的語言方式,也很難弄明白,這件事兒的不可行性到底在哪兒。
見艾薇兒不肯放棄,袁丁這才無奈開口:“這樣,你先住著,別搗亂,我這會兒有急事,回頭我聯絡你。”
“說話算話,不能騙我!”
艾薇兒忙道。
“放心,我們這一行,那就沒有不講信譽的。”
袁丁拍胸脯保證。
“這還差不多,把你電話給我。”
艾薇兒說道。
袁丁留了張名片,隨後跟樊繼功走進了會所。
“袁大師,你是不知道,那女的可嚇人了。”
樊繼功一直在講述著昨天晚上的驚魂之事兒。
“這次是你自己講呢?還是我替你講?”
袁丁直接打斷了對方。
“講?講什麼?您要聽什麼?”
樊繼功一臉懵逼。
“再不說就來不及了,那影視城的風水出了問題,最多讓你倒黴,可現在,已經有陰煞纏上你了!”
“還不說實話?”
袁丁問道。
樊繼功一聽,頓時雙腿發軟。
連袁丁都這麼說,看來自己是真遇到鬼了。
“大師,大師啊!我,我當初就是鬼迷心竅,我才跟那個女人睡了,我,我沒想殺她啊,是她自己從樓梯上不小心摔下去的!”
樊繼功趕忙解釋。
“所以你就將人家的屍骨,做成骨牌,再用降頭鎮壓,隨身佩戴起來,死後還要吸收人家的氣運,滋養自身?”
“你可真是好算計啊!”
袁丁冷笑起來。
瞬間!
樊繼功的臉色就變了。
他看向袁丁的眼神中,徹底充滿了忌憚與敬畏,他這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小夥子,什麼都知道。
噗通!
樊繼功直接跪了下來,直接給袁丁磕起了頭,而袁丁也不阻止他,就這麼冷冷的看著對方。
“把你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我才考慮要不要幫你。”
袁丁冷冷的道。
樊繼功連忙點頭,痛哭流涕的說了事情經過。
樊繼功身為一名二流導演,手上是有點權力的,平時睡個嫩模,玩個十八線小明星。
那都是家常便飯,常有的事兒。
可常在路邊走,哪有不溼鞋的。
這次玩的十八線小演員,這小姑娘年紀輕輕,可十分有心計,沒想到,這個小明星跟他上床之後,直接錄下了兩人的影片,並且以此要挾他。
兩人在打鬥的過程中,這小明星不慎從樓梯上摔了下去,當場死於非命。
樊繼功是懂一些門道的,他害怕這女人報復,所以就去了趟南洋,請降頭師回來,把女人做成了骨牌。
鎮壓在自己身邊。
只要自己不死,她就永世不得翻身。
並且這骨牌還能時常給他帶來好運,他這幾年順風順水,還全靠了這骨牌。
可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
他這次進入影視城拍攝的時候,被影視城的風水影響,骨牌的法力減弱,頓時就有些壓不住那陰煞。
所以那陰煞市場可以出現在他的床邊。
如今,怨氣已經如此深重,跟樊繼功算賬,那就是早晚的事兒了。
袁丁聽完樊繼功的話,頓時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這影視城的風水,還真是個大問題,若是不及時處理,只怕會出大問題,甚至會影響整個LJ市。
他也真就是奇怪了,一個LJ市,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問題?
“大師,我還不想死,我家裡老母跟孩子都要我養,要是我死了,他們就沒人管了,您一定要幫幫我,收了這鬼怪!”
樊繼功又開始求饒。
“好說,你先將這陰煞放出來吧。”
“啊,您說什麼?還放出來?那我還能有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