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我被厄運纏身了(1 / 1)
徐昭寧知道是袁丁破了她的降頭,並且改變了蕭逸的看法,所以她恨袁丁。
經過一天的修養,她好不容易將傷勢穩住後,就迫不及待的來找蕭逸了。
可沒想到,冷靜下來的蕭逸,依舊是絕情而冷酷,讓她感覺人生一片昏暗,什麼都沒有了意義,沒有了方向。
她捨不得恨蕭逸,只能恨袁丁。
如果不是袁丁破壞了她的計劃,那蕭逸跟金蘭早就離婚,投入到自己的懷抱了!
此時,只見徐昭寧看著袁丁的眸子中,忽然流出兩行血淚。
“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永生永世不能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
剛剛上了車的袁丁,忽然感覺,自己冥冥之中被一片烏雲籠罩了,緊接著,他有一種感覺,接下來會有一堆的厄運朝著自己襲來。
袁丁自從晉升入宗師後,就會有這樣類似於特異功能的能力,能對自己的一些未來做出預測。
雖然只是很微弱的一些訊號,但也能讓袁丁及時做出調整。
“袁丁,你怎麼心神不寧的,是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盧玲看出了袁丁的心事。
“沒事,一點小問題,走吧,肚子都餓扁了。”
袁丁擺擺手。
不遠處的徐昭寧望著離開的袁丁,不禁露出了笑容。
“這才是剛剛開始而已!”
袁丁跟盧玲來了一傢俬房菜館,兩人下了車,就在這時,袁丁感覺頭頂忽然被一片陰影籠罩。
他下意識的往後退去,並且拉了盧玲一把。
嘭!
花盆在袁丁的面前摔了個稀巴爛,可這要是砸腦袋上,換個普通人早就死了。
袁丁皺起了眉頭,他抬頭看去,只見陽臺上擺放的一些花盆,但卻沒有人。
這說明不是有人故意要害他,而是這花盆偶然掉落下來的。
“運氣這麼差?”
袁丁皺眉。
“你沒事吧?”
盧玲連忙問道。
“沒事,幸虧我練過,走吧。”
袁丁帶著盧玲走進了餐館。
“兩位這邊請。”
服務員將兩人帶進了一個小隔間。
“您好,幫我們推薦一下你們這的拿手菜。”
盧玲說道。
“本店新到了一批河豚,還有一些小青魚,郊外的農場也有一些豬小排,兩位要不要嚐嚐?”
服務員十分客氣的說道。
這裡時候農傢俬房菜,做的也都是很樸素的菜餚。
“沒想到你一個喝慣了洋墨水的人,還喜歡來這種型別的餐館。”
袁丁打趣道。
“那都是工作,這才是生活。”
那就按照你們的推薦,都上一份吧。”
盧玲回答了袁丁之後,直接讓上菜。
很快,河豚就端了上來。
袁丁聞著這一大盆鮮甜的河豚湯,不禁有些心動。
平常都是他下河裡給老牛鼻子抓河豚,然後動手處理後,給老牛鼻子煮湯喝,只是山下那條河自從被汙染後,就沒有新鮮的魚兒能吃了。
忽然。
袁丁心中像是劃過一道閃電,他的心裡陡然間不安起來,彷彿在預示著什麼。
只見,盧玲正要端起湯來品嚐。
“等等。”
袁丁叫停了盧玲。
“嗯?”
盧玲疑惑的看著袁丁。
就在這時。
服務員急急忙忙的衝了進來,臉上驚魂未定。
“兩位您沒喝剛才那魚湯吧?”
“正準備喝呢。”
袁丁掃了服務員一眼,淡淡的道。
“不能喝,那魚湯剛才沒處理好,廚師長現在已經被送醫院去了。”
盧玲一驚,手裡的碗瞬間掉落在地上。
服務員見狀,連忙跟袁丁兩人道歉。
“對不起,真的是對不起。”
“你們這也太粗心了,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怎麼能這樣呢。”
盧玲有些不滿。
“算了,你先下去吧,其他的菜還能上嗎?”
袁丁問道。
“能上。”
服務員點頭。
“去吧,我們都餓了。”
袁丁打發走了服務員,靠在椅子上。
從唐鑫小區出來後,他就覺得不對勁,他好像被什麼厄運給纏上了。
花盆、河豚湯。
都是這樣。
可他身為宗師,這些手段,都是傷不了自己分毫的,就算是劇毒的河豚湯,袁丁也有辦法自救。
他一個宗師,不僅肉身強橫,就是五臟六腑,也鍛鍊的格外強大,想要被殺死是很難的。
可這些事兒,不該發生在袁丁身上才對。
一件還說是巧合,多的,那就不是巧合了。
“你還敢在這家店吃?不怕他們下毒。”
盧玲看向袁丁。
“這跟他們沒關係,應該是我的問題。”
袁丁直說。
“你的問題?你又沒去處理河豚,怎麼會是你的問題呢。”
盧玲不明所以。
“我被人給盯上了,也可能給我下了什麼詛咒,讓我接連倒黴,這家館子也是老招牌了,不該出現這種失誤才是。”
“今天你要跟我吃飯嗎?我估計得連累你。”
袁丁搖頭有些無奈。
盧玲愣了愣。
這些話,她逐漸能接受一些了。
所以,很理解。
“怕什麼,捨命陪君子嘛,我才不怕。”
盧玲嘴角上揚。
袁丁能感覺到,自己的命運好像被一團黑色霧氣給遮蓋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詛咒了。
“有點意思。”
袁丁閉上眼睛,宛如入定一般。
他的精神力,開始衝擊那團雲霧。
只見他的精神力,此刻化作金色的蒲扇,充滿了祥瑞與陽剛之氣。
那團黑霧,陰邪詭異,像是有一頭怪物藏身在其中。
袁丁在其中,忽然看到一個女人。
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渾身雪白,肌膚白裡透紅,只是面目卻十分可怖,她的眼角正滲出鮮血,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袁丁。
“就是你給我下的詛咒?”
“真是不自量力!”
“會去讓你的師父輩來!”
袁丁的精神力漸漸凝聚成一尊巨大的人影,他宛如神明一般,對著前方發出一聲大喝。
那黑霧頓時被震散。
於此同時!
走在街上的徐昭寧,忽然感覺喉頭一甜,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怎麼可能,我以命立誓,折損十年壽元,都不能奈何他分毫!”
“這種手段,除非是我師父。”
徐昭寧滿臉的難以置信。
她目光閃爍,像是在糾結什麼事兒。
許久之後,像是下定了決心。
“就算花謝代價,也只能請那老東西出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