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人才黃天成(1 / 1)
黃天成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也是有點本事在身上,不然早就餓死街頭了。
只見黃天成去找來一些道具,擺放了那家人的門口。
這裡是老城區,所以很多人家都是那種小院子,這就給了黃天成可乘之機。
只見他找來一些乾柴,擺在了對方家門口,澆上汽油,隨後一把火點燃了柴火,迅速躲了起來。
很快,火借風勢,直接燃燒了起來,一股滾滾濃煙直接朝著屋內飄去,不一會兒,房間內就傳來罵咧咧的聲音。
“誰特麼在老子家門放火啊!”
說罷,只見一名中年男人抄起傢伙就衝了出來,他滿臉怒容,只見其家門口,擺了一堆柴火,不禁氣不打一處來。
這不是自己家明天遊玩,準備的柴火嗎?怎麼就著了?
這時,黃天成走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黃天成,這火是你點的吧?”
中年人一看黃天成,就氣不打一處來。
“非也,非也,此乃天火降世,你剛才就說過,你家族申火虛旺,必須要有葵水來調和,不然必生禍端啊呢。”
只見黃天成老神在在的說著。
中年人一聽,頓時皺眉看了他一眼。
“你不信,我算給你聽。”
說罷,黃天成竟然拿出一張黃布八卦,煞有其事就要為男人講解清楚。
可就在這時,男人忽然看到了黃天成手上的黢黑,頓時老臉就沉了下來。
那是煤黑!
自家的柴火跟煤球就放在一起呢,所以柴火才能沾上這東西。
“我特麼廢了你!”
中年人掄起鏟子,就要對黃天成動手。
黃天成驚呼一聲,趕忙溜走,邊走還邊喊道:“紀天,你這麼冥頑不靈,是要吃大虧的!”
“我已經看出,你家近日必有血光之災!”
不等黃天成說完,紀天手中的鏟子就飛了過來,差點落在黃天成身上。
黃天成嚇得一溜煙就跑了。
他知道這紀天的脾氣臭,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這麼臭,見紀天沒追來,黃天成頓時長出一口氣,趕忙給袁丁打了個電話。
“老闆,任務失敗了,我,我沒搞定。”
“有啥事明天再說。”
袁丁接起電話來,一臉不耐煩。
正跟林雪培養感情呢,這可是終身大事,耽誤不得。
可黃天成哭喪著臉,說道:“我感覺這家人,晚上要出事兒啊,你要不是不來,我怕那龜殼被別人給搶了。”
袁丁若有所思。
大半夜老是往外跑活兒,實在不是個事兒。
“你還懂看面相?什麼時候你有這技能了?”
袁丁忍不住挖苦道。
“我祖上也是幹這個的,只能說這本事到我這輩有點荒廢,可我多少耳濡目染的沾點,那傢伙臉上的黑氣都快溢位來了,肯定要倒黴。”
“我覺得多半,今天晚上他家就要出事兒。”
黃天成解釋道。
袁丁摸摸鼻子,說道:“行吧,我去一趟。”
“又要出去呀?”
正吃飯的林雪看到袁丁有起身的意思,離開問道。
“沒辦法,我也捨不得如花似玉的老婆獨守空房。”
袁丁語氣中透著滿是無奈。
“你又佔我便宜!”
“快滾快滾!”
林雪羞澀的臉蛋通紅,狠狠瞪了袁丁一眼。
袁丁臨走前,沒忘記給林雪留個陣法,最近的情況,十分不太平,袁丁必須留個保險。
“別出門啊,有什麼事兒,給我打電話,記得。”
袁丁叮囑了一聲,這才出門。
林雪看著袁丁的身影,不禁犯了愁。
本來今天晚上是打算給跟袁丁坦白一下兩人的事情的,可沒想到袁丁沒說幾句話,就又出去了。
這讓她很是難受。
“他老是這麼著也不是個事兒啊,這大晚上出去,老留我一個人。”
林雪雙手託著粉頰,滿臉無奈。
袁丁開車,直接前往目的地。
路口處,黃天成早已在這等候。
“不是黃大師,你還能做點啥?這都辦不成?非得我親自出馬?”
袁丁問道。
黃天成訕訕一笑,說道:“誰知道這家人的脾氣這麼臭,我軟硬兼施,可他就是不行呢。”
“不過我調查過了,他家確實有一枚烏龜殼,正是你要的那玩意兒,機不可失啊。”
黃天辰一陣溜鬚拍馬。
“走,去看看。”
袁丁下了車,來到了紀天家門口。
還別說,袁丁一來到此地,立刻也停下來腳步。
他來到紀天家門口,頓時感覺到一股不自在,渾身都不舒服。
這是他成為宗師之後,身體在向他預警,說明前面一定是有問題。
這次黃天成倒是沒說錯,只是當他看到地上的那些堆柴火時,似乎明白了什麼,不禁問道:“你又搞什麼騷操作?”
黃天成撓撓頭,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這天底下能想出這種辦法來的,也就唯你黃大師一人。”
袁丁道。
黃天成不好意思的笑笑。
就在這時,袁丁在紀家身上,嗅到一絲不對勁,他直接開了天眼。
只見那紀家的上空,竟然有一輪詭異的血月。
緊接著,袁丁在那血月周圍,甚至看到一雙雙通紅的眼睛,那不過手臂長的東西,竟然在朝著血月膜拜。
吸收太陰精華!
“原來是有妖物作祟,難怪!”
袁丁心中已經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那玩意兒在黑夜中施展了法術,所以看不清其真身,不過袁丁也能感覺到,對方是什麼貨色了。
袁丁主動上前,敲了敲紀家的大門,當然他沒忘記,讓黃天成先躲起來,免得別人把袁丁看成跟他是一丘之貉。
“誰啊,大晚上的,沒完沒了了?”
門內傳來一聲不耐煩的聲音。
紀天前來開門,只見門口站著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他不禁打量起來袁丁來。
“你是什麼人?來我家有什麼事兒?”
紀天面色不善的問道。
“先生,你這宅子最近可發生過什麼怪事兒?”
袁丁開口問道。
紀天頓時皺起了眉頭,他沉吟片刻後,問道:“你是風水師?”
“略同一些而已,聽你這麼說,看來宅子最近是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