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價高者得(1 / 1)
楊毅興牙齒都快咬碎了,萬萬沒有想到,張航居然還真的敢往上面加價。
這個小白臉怎麼敢的?
到底是誰給這個小白臉的膽子?
楊毅興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這件事情。
“一千萬一次!”
“一千萬兩次!”
就在主持人即將落錘的時候,楊毅興再次舉起了自己的牌子。
眾人紛紛詫異的看向了他。
“一千三百萬!”
楊毅興衝著張航揚了揚眉頭,耀武揚威的說道:“這點錢我楊家還是拿得出來的,但是某些人可就不一定了。”
“這個時候在我面前逞能不要緊,但是待會付不出錢來,你知道你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嗎?”
楊毅興還以為張航從來都沒有來參加過這種拍賣會,不知道拍賣會的規矩。
要知道四大家族舉行的慈善拍賣會,如果有人故意抬高價格買下拍賣品,最後卻付不出錢來,這個人最後會死的很難看。
而且會悄無聲息的死掉。
就好像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張航不置於否:“既然楊少這麼有錢,那我出兩千萬。”
這下連楊毅興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人是瘋了嗎?
六百萬的項鍊花三千多萬買下也就算了。
一百萬的破草還能夠抬兩千萬?
他突然覺得這個男的真是有病。
甚至心裡有些後悔跟他叫價了。
就在楊毅興剛想放棄的時候,張航慢悠悠的說了一句:“楊少家裡面不是不差錢嗎?應該不會在意這點小錢吧?”
“如果楊少不加價的話,那這東西可就歸我了。”
“我還以為楊少家裡面有多有錢呢,如今看來不過也只有這點實力罷了。”
這番話徹底的摧垮了楊毅興心中僅存的那點理智。
此刻他已經顧不得家裡的囑咐了。
滿腦子都是把丟掉的面子找回來。
於是他腦子一熱就叫了一個三千萬的價格。
張航聽到這個價格的時候,勾了勾嘴唇,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
像楊毅興這種沒腦子的人,他稍微語氣像擊對方一下,對方就會毫無理智。
“三千五百萬。”
“四千萬!”
楊毅興幾乎是脫口而出。
張航並沒有接著往下面叫價了。
主持人一錘敲下去:“四千萬成交!”
而楊毅興享受著眾人吃驚和震撼的目光,只覺得神清氣爽。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有些傻眼的看著張航:“你為什麼不接著叫價了?”
腦子熱過頭之後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
他居然花四千萬買了一株破草,這要是被他家裡人知道的話,不得把他的雙腿打斷?
楊毅興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後悔。
可是這個時候後悔已經沒有用了。
一錘子買賣。
錘子都敲下去了,哪裡還有他後悔的地方?
張航笑眯眯的回應:“我看祥少這麼喜歡這株九狐草,我覺得君子不應該奪人所愛,所以就把它讓給楊少了。”
可以看到對方這副笑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自己明顯就是被對方給算計了。
恐怕對方一早就想好了,要抬高價格,讓自己吃這個虧。
楊毅興現在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他總不能在慈善拍賣會上把張航給揍一頓吧?
四大家族的人可是明令警告過,不允許在這裡鬧事的。
楊毅興憋了一肚子的氣,沒地方發。
一想到一百萬的東西,他花了四千萬才買下來,他就覺得十分憋屈。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那個叫做張航的男人。
楊毅興眼神陰霾的看向了對方,心理暗自發誓,一定要讓對方好看。
他絕對不會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這個臭小子。
拍賣會也進行到了高潮部分。
林雪婷則是有些擔憂惹惱了楊毅興,對方會不會找機會報復張航。
她心裡已經隱隱約約有些責怪張航剛剛出了這個風頭。
如果剛剛不出這個風頭的話,又怎麼會被楊毅興給記恨上。
現在正是風口浪尖上,他們都應該低調一點。
不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只能去想解決的辦法。
拍賣會結束之後。
林雪婷本來想帶著張航先離開的,但是他們剛剛走到樓下,就被楊毅興給攔住了。
“林雪婷,你這麼著急的把這個小白臉帶走,是不是怕我會找你們兩個的麻煩?”
楊毅興冷著一張臉問道。
林雪婷同時也沒有什麼好臉色:“楊少,還麻煩你讓開,我們不熟。”
“不熟?熟不熟是你說的算嗎?你們林家竟然都求到我們楊家的頭上來了,這就是你們求人的姿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得讓我爸重新考慮一下和林家合作的事情了。”
林雪婷聞言氣不打一出來。
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頓時也沉了下去:“如果楊少硬要拿這件事情威脅我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
楊毅興冷笑了一聲:“臭婊子裝什麼裝?連小白臉都找上了,還在這裡裝裝裝?”
“怎麼跟這個小白臉能睡,跟我就不能睡了是吧?”
看到林雪婷到現在還端著自己這副高傲的姿態,楊毅興就覺得心裡面無比的憋屈。
本來他們楊家論家世就比不上林家。
從前林雪婷見到他的時候,就喜歡端著這副架子。
如今林家落魄了,有求於他們居然還裝了這副架子。
還真當他楊毅興是什麼舔狗嗎?
楊毅興越想越氣,一巴掌甩在了林雪婷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的他們都猝不及防。
林雪婷捂著自己被打的半邊臉,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火氣了:“你們楊家還真的是給臉不要臉?”
他們林家確實不如從前了,沒錯,但也不是誰都能夠欺負的。
張航看到這一幕,直接把林雪婷護在自己的身後,仔細檢查了對方臉上的傷勢。
這一巴掌楊毅興用了十足十的力氣,林雪婷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
張航眉頭一皺,看向楊毅興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誰允許你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