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騙子(1 / 1)
齊婷婷不滿地搖了搖西裝男的手:“親愛的,你快說句話啊。”
西裝男現在想弄死齊婷婷的心都有了。
哪有什麼心情給老丈人買東西?
他覺得自己的臉這輩子都丟光了。
當即甩開齊婷婷的手,直接往外面走去。
齊婷婷看到這一幕,只能惡狠狠的瞪了張航一眼,然後連忙去追她的富二代。
張航可沒時間管這兩個神經病。
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買一件像樣的古董。
……
張愛蘭見自家女兒回家之後就開始哭,還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面,怎麼敲門也不開。
當即有一種站在頭上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婷婷這是怎麼了?受了什麼委屈你跟媽說?是不是你和小浩那孩子鬧彆扭了?”
張愛蘭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這是怎麼回事?”
齊建軍一臉懵逼的問道。
他這段時間逢人就說自己女兒即將嫁入豪門,不知道收穫了多少羨慕嫉妒的眼光。
如今回到家就看到自己的女兒躲在房間裡面不願意出來,難道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出了問題嗎?
齊建軍內心咯噔一下。
這要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出了問題,傳出去讓他的面子往哪裡擱?
猜到這件事情的第一時間,祁建軍擔心的不是自己女兒的心情,反而是自己的面子。
“婷婷,你把房門開一下,有什麼事情跟爸爸媽媽說。”
齊婷婷在房間裡面哭得撕心裂肺。
現在好了,宋浩直接不接她的電話。
好好的一個男朋友,就因為張航的出現,變得對她不理不睬的了。
齊婷婷有種不好的預感,恐怕他們倆的感情到此為止了。
一想到這,他心中就無比的恐慌。
因為宋浩是她目前為止能夠遇到最好的選擇。
更何況她和宋浩即將結婚的訊息,早就告訴了親朋好友。
這個時候分手讓她怎麼下得來臺?
張愛蘭在外面心急如焚。
“有什麼事情你都要跟爸爸媽媽說,我們是一家人,只有一家人互相商量,才能夠知道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齊婷婷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怒氣衝衝的拉開了房門。
“我和宋浩分手了。”
宋浩臨走之前讓她滾蛋,再也不要聯絡,這不就是分手的意思嗎?
無論是張愛蘭還是齊建軍,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都無比震驚。
“什麼,怎麼好端端的就分手了?”
“今天你倆還不是一起去挑選禮物來著?不是說準備過來商量一下訂婚的事情?”
提到這件事情,齊婷婷的眼淚就止都止不住。
她把今天的事情經過添油加醋的告訴了張愛蘭和齊建軍。
“都怪張航那個王八蛋!”
“媽,你不是說張航他們一家人窮的連幾千塊錢都拿不出來嗎?那為什麼他今天能刷卡買下一個億的東西?”
這也是最讓齊婷婷感到不解的地方。
她之前不是沒有去過張航家裡面,可是對方家裡家徒四壁,怎麼看也不像是這麼有錢的樣子。
再加上她媽有事沒事就會提一下張航家裡面的家庭情況。
她就更加確信張航家本就不是個有錢人。
張愛蘭聽到這番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你說什麼?你確定你現在在店裡面看到的是張航?你該不會看錯人了吧,這個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可是很多的。”
打死她也不會相信張航變得那麼有錢。
如果那小子真的變得那麼有錢,為什麼不把張大山夫妻兩個接到城裡面去住?
還在鄉下死守著那兩塊地?
而且如果他們一家人真的變得那麼有錢,怎麼說也要跑到他們面前來得瑟一下吧?
到目前為止,他們都沒有聽到任何風聲。
張愛蘭下意識的以為所有人變有錢之後都會像她們一樣高調。
所以理所當然的覺得這件事情太過於虛假了。
一旁的齊建軍更是點了點頭:“對呀婷婷,你那個舅舅家裡面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這兩年把房子蓋起來了,但家裡一點存款都沒有,你別說是一個億了,恐怕連一千塊錢都掏不出來。”
“退一萬步講,如果張航這小子真的發達了,也不會花一個億去買什麼破花瓶啊。”
張愛蘭覺得十分有道理。
齊婷婷卻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說道:“爸媽,我絕對沒有認錯人,那個人就是張航。”
“他今天攪黃了我和宋浩的事情,媽,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那可是好不容易才攀上宋浩這根高枝的。
張愛蘭低下了頭,若有所思。
如果張航真的變得這麼有錢,那可不能忘了她這個做姑姑的。
“不行,我得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外婆,我今天要回孃家一趟,你跟我一起回去嗎?”
張愛蘭看向了齊婷婷。
齊婷婷點點頭,要是換做從前,她從來都是不屑於去自己外婆家的。
即便她那個大舅舅比較有錢。
但是在她的眼裡面,他們都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可是出國留過學的。
骨子裡面就比這群人要高貴。
她總覺得和這些鄉下土包子沒有什麼話講,如果不是因為她大舅舅家比較有錢的話,她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會給對方。
張愛蘭帶著齊婷婷匆匆忙忙的來到了張大樹的家裡。
劉小芬看到張愛蘭又過來了,臉色顯然有些不高興。
這人又過來幹什麼?還把自己的女兒給帶上,隔三差五就知道在他們家混吃混喝。
那老太太也不吭聲。
心裡面還是偏心自己小女兒的。
即便劉小芬內心再不願意,還是扯起了一張笑臉問道:“小妹今天過來幹什麼?看老太太嗎?”
張愛蘭點了點頭:“嫂子,我有些事情想跟媽說。”
老太太見自己的女兒來了,立馬笑眯眯的走了過來:“來跟媽一起坐沙發上慢慢說。”
“老大他媳婦你去炒幾個菜,今天多炒點菜,婷婷也來了。”
劉小芬不情不願的去了廚房,卻豎起了耳朵,想聽聽這娘倆要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