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角都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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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太陽很是毒辣,沙粒在高溫中爆裂出細碎的噼啪聲,彷彿大地正在被無形的巨錘鍛打,空氣扭曲成流動的波紋,遠處的沙丘像融化的蠟像般坍縮變形。

可沙漠上的眾人卻無心擦拭汗珠,看著眼前黑衣人的屍體,他們心中甚至感覺到一絲涼意。

“死了,全都死了。”

“這是我們見到的第幾波殺手?”

這些人正是砂隱連夜組織出來的搜救隊,他們懷揣著緊張的心情在沙漠中搜尋,擔心看到考生屍橫遍野的慘狀,可結果看到的卻是一組接一組的黑衣人屍體。

“這個人我認識,是我們巖隱原爆破隊的成員,因不滿土影大人的政策,在三年前就已經叛逃了。”巖隱領隊表情凝重地說道。

“這人是鬼燈一族的上忍,我曾在霧隱釋出的通緝令上見過他的畫像。”水門扯下一個黑衣人的面罩說道。

“你們砂隱到底在搞什麼?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殺手闖進中忍考試,然後又莫名其妙死在這裡,連死的方式也各不相同,你別告訴我,他們都是被參加考試的考生幹掉的?”巖隱領隊惡狠狠地質問。

羅砂神色凝重,以蠍的手段,完全有可能反殺這些殺手,可從死者身上的傷痕來看,只有上一個地方的殺手是死於傀儡。

“也就是說,這場考試中至少還有一個精英上忍級別的‘下忍’。”羅砂嘴角微微抽搐,他以為自己很過分,沒想到木葉和巖隱跟他一樣過分。

一場中忍考試而已,至於這麼拼嗎?

“別管這些死人了,考試還在繼續,說不定魔之沙漠中還有殺手潛伏,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參賽的孩子們。”羅砂說道。

……

沙漠的盡頭,剎那等人遠遠便看見砂隱的駐地。

“哈哈,終於出來了。”

“都到出口了,總不能還能遇到危險吧?”

眾人歡呼雀躍,他們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座沙漠停留了。

這時,一個砂隱忍者主動迎了出來:“真是驚人,你們竟然只用了一天時間就透過了沙漠。”

“這都是因為剎那大人的幫助,否則我們早就死在裡面了。”一個巖隱忍者後怕道。

迎接的砂隱忍者頗為驚訝:“你不是巖隱……”

“我現在已經看開了,什麼鬥爭,什麼考試,都是虛假的,只有和平才是真實,我們應該追求和平。”巖隱忍者仰著頭,彷彿流露出聖潔的光輝。

砂隱忍者頗為無語,這是忍者該說出來的話嗎?

沒有鬥爭,他們這些忍者怎麼賺錢?

“是啊,唯有經歷過生死才能明白生命的可貴。”

“我已經開悟了。”

其他小隊的忍者也紛紛發出感慨,忍者的世界實在不適合他們這些普通下忍。

“不管怎麼說,還是請先簽名吧。”砂隱忍者拿出簽名冊來到剎那身前。

剎那剛拿起筆準備簽名,面前的砂隱忍者突然從簽名冊下取出特製的小型苦無刺殺。

但剎那的反應比他預想的更快,右手拿著筆,左手仍然是輕易抓住他的手腕,哂笑著問道:“圖窮匕見?”

對面的忍者當然聽不懂“圖窮匕見”的意思,但反應卻是極快,被剎那抓住的手腕突然變成大量黑線將其纏繞。

這標誌性的黑線自然讓剎那認出了對方的身份:“角都?你還真是夠謹慎,但又不夠謹慎。”

角都頗為驚訝:“你知道我?”

“我聽說你挑戰過初代火影,你應該像當時挑戰他一樣,遠遠朝我射個手裡劍就算完成任務,拼什麼命呢?”剎那搖頭嘆息。

“胡說八道。”角都憤怒地糾正,“我明明是敗於他的木遁秘術,幾時射過手裡劍了?”

“是嗎?我聽外面的人都是這樣說的,這也不能怪他們,這個說法聽起來合理多了。”

“去死吧!”角都怒吼,沙地之下突然衝出來四個戴著面具的黑線交織的怪物,將剎那吞噬。

“啊,這又是怎麼回事?”

“噩夢還沒有結束嗎?”

直到這時,接受剎那庇佑的幾個忍者小隊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混蛋,放開剎那大哥!”凱瞬間爆發三門,朝敵人衝了過去。

“這種查克拉,對於下忍而言的確算是驚人了。”角都眼中閃過一絲驚色。

靜音揚起拳頭,高高躍起落拳,凝聚了查克拉的怪力將面具怪物都震退了。

“沿自初代火影的怪力嗎?真是讓人懷念。”角都輕嘆一聲。

“我們也上,如果剎那大人被他殺死,我們肯定也會死的。”巖鐵克服內心的恐懼,結印用出土遁。

“是我們報恩的時候到了。”又一個砂隱忍者怒吼。

見此情形,角都都沉默了。

這麼和諧的一幕,發生在忍者當中也太不和諧了,忍者間的交流方式應該是廝殺與背叛才對。

“可惜,不過是無用的掙扎。”

角都的縫合線在沙暴中嘶嘶遊動,像無數飢餓的黑色蜈蚣,輕而易舉便將眾人打飛。

稍微應付了下這些小傢伙的暴動之後,角都終於看向自己的戰利品。

“你的心臟,我收下了。”角都眼神灼熱,聲音從地怨虞的觸鬚叢裡滲出,風遁面具剛泛起青光,眼前的身影已驟然模糊——

縫合線被撕裂,一道身影靠近,純粹的肉體爆發力讓空氣發出炮彈出膛般的爆鳴,角都的視網膜甚至來不及成像,下頜已捱了一記升龍拳。

“土遁·土矛!”

角都皮膚硬化,可下一刻,一股劇痛傳來。

角都清晰地聽到自己下頜骨破碎的聲音,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他的土遁足以抵禦鋼鐵,連爆破符的傷害都能無視,竟然連對方的普通一拳都無法接下。

“咳——!“角都咳出黑血,地怨虞的觸鬚瘋狂湧出,試圖纏繞剎那的手臂,但剎那卻是完全無視了觸鬚的纏繞,硬生生將他的身體掄起,像甩動鞭子般抽向地面。

“你太狂妄了。”角都用地怨虞修復下巴,艱難喊出幾個破碎的音節,觸鬚如鋼針般刺進剎那的身體,想從他的體中吸取血液。

“想吸我的血嗎?那就讓你吸個夠好了。”剎那微微一笑,左手在身體各個部位連點十幾下。

下一刻,角都一大口黑血吐了出來,連帶著一個面具都破碎了。

“這是什麼情況?”角都懵了。

“這是我最近修行時體內積累的暗傷,真是麻煩你幫我分擔了。”剎那笑道。

“還能這樣?”角都差點氣出內傷,他竟然將對方的傷勢給吸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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