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報復,巨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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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辰並沒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腳步一拐,繞進了一條死衚衕。

周辰將腳踏車靠在牆根陰影裡,動作輕緩,沒有發出絲毫多餘的聲響。他站在衚衕中央,目光掃過各個角落,傾聽著周遭的一切動靜。

確認絕對安全後,他進入了遊戲世界。

周辰徑直朝著百獸谷的區域疾馳而去。

他的目標明確——尋找一條足夠強大、足夠恐怖的巨蛇。心中那份冰冷的怒意尚未平息,李奎那夥人囂張的嘴臉、他們談論如何算計自己家人時那肆無忌憚的獰笑,如同毒刺般紮在他的心頭。對於這種人,他生不出半分憐憫。

“死有餘辜。”周辰在心中冷冷地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

他並非嗜殺之人,但也絕非優柔寡斷的聖母。對付惡人,就要用足以讓他們靈魂戰慄的手段,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在幽暗的谷地深處,一片瀰漫著沼澤毒氣的區域,他找到了此行的目標。

那是一條何等恐怖的巨物!它盤踞在一棵枯死的巨樹之下,龐大的身軀如同一段佈滿苔蘚的巨型圓木,卻又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生機。

它的體長絕對超過了十米,最粗壯的軀幹部分,需要兩個成年男子合抱才能勉強圍攏,那隆起的肌肉輪廓,即使處於靜止狀態,也能讓人感受到其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

它身上的鱗片並非普通蛇類的滑膩,而是一種暗沉如墨綠翡翠般的顏色,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一種冰冷的金屬質感,彷彿覆蓋著一層堅不可摧的甲冑。

三角形的蛇頭巨大而猙獰,猩紅的蛇信不時吐出,發出“嘶嘶”的輕響,最令人膽寒的是它那對豎瞳,冰冷、殘忍,不帶絲毫感情,如同深淵的凝視。

這絕非現實世界中存在的生物可以比擬。它是遊戲法則孕育出的怪物,等級高達30級。

周辰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它獠牙上滴落的毒液,那墨綠色的液體落在沼澤水窪裡,立刻泛起刺鼻的白沫,顯然蘊含著劇烈的腐蝕性毒素。

周辰評估著這條巨蟒的戰鬥力,心中暗忖:“就算是我親手訓練出來的那支精英小隊,在沒有配備重火力武器的情況下,遭遇這傢伙,恐怕也難逃團滅的下場。”

就是它了!周辰毫不猶豫,動用捕捉技能,鎖定了這條沉睡的巨蟒。

他要讓李奎這夥人,在他們自以為最安全的家裡,直面這種最原始、最深刻的恐懼。

他要讓他們在無盡的驚駭與痛苦中,清清楚楚地明白,招惹了不該惹的人,將會引來何等超乎想象的恐怖存在。

迴歸現實,周辰依然站在那條廢棄的死衚衕裡,夜色已然降臨,四周一片漆黑寂靜。

接下來他回到酒館外面,他如同一個最耐心的獵手,利用遊戲世界賦予的潛行和追蹤技巧,悄無聲息地跟隨著這四人,確定了他們各自的住所。

李奎作為老大,住的是一個獨門獨院的小院,雖然不算豪華,但勝在清靜,圍牆也高,正好方便周辰“施為”。

寸頭男住在一個魚龍混雜的大雜院裡,瘦高個蝸居在擁擠不堪的筒子樓,而公鴨嗓則住在一條狹窄的衚衕平房裡。

目標資訊確認完畢,只待夜深人靜。

月黑風高,正是“拜訪”的好時機。

周辰如同暗夜中的幽靈,穿梭在四九城錯綜複雜的街巷之中,他的行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第一站,自然是首領李奎的家。

那處獨門獨院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安靜,只有院牆內偶爾傳來幾聲狗吠,很快又低伏下去。

周辰如同壁虎般悄無聲息地翻過院牆,落在院內。他目光掃過,確認了主屋的位置。

心念一動,直接召喚。

下一刻,院子的空地上,空氣彷彿扭曲了一下,一條龐大、猙獰的巨蟒憑空出現!

它那墨綠色的鱗片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龐大的身軀盤踞起來,幾乎佔據了小半個院落,帶來的壓迫感足以讓任何看到它的人心臟驟停。

周辰沒有給李奎任何反應的時間。他直接對巨蟒下達了攻擊指令——但並非致命攻擊。

原本在陌生環境中有些警惕的巨蟒,立刻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

它那粗壯如鋼鞭般的尾巴,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猛地朝著主屋的房門抽去!

“轟隆!”一聲巨響,木質的房門如同紙糊般碎裂開來。

屋內的李奎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驚醒,他驚恐地叫喊著,可能還試圖去摸藏在枕下的傢伙。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巨蟒龐大的身軀如同鬼魅般滑入屋內,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中,巨尾再次橫掃。

“咔嚓!”清晰的骨裂聲在靜夜中格外刺耳,伴隨著李奎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

周辰冷漠地站在院中陰影裡,如同一個旁觀者。他能聽到屋內重物落地的聲音,以及李奎因為極致的恐懼和劇痛而發出的嗬嗬聲。

巨蟒的攻擊很有分寸,按照周辰的意志,足以碾碎他的下肢骨骼和部分脊椎,卻避開了致命的要害。

下半輩子,這位曾經在街面上呼風喚雨的李老大,恐怕只能在病床或者輪椅上度過了。

而且,經歷瞭如此直面恐怖巨獸的衝擊,他的精神是否還能保持正常,也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周辰沒有再多看一眼,收回巨蟒,身影融入夜色,彷彿從未出現過。

第二站,是住在嘈雜大雜院裡的寸頭男。

這裡人多眼雜,需要更精巧的手段。周辰沒有選擇強攻,而是利用巨蟒那超出常理的行動能力,讓它如同真正的幽靈般,透過低矮的院牆,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寸頭男居住的那間小屋。

根據周辰下午的觀察,寸頭男的床是那種老式的木架床,下面有一定的空隙。

夜深人靜,寸頭男正睡得迷迷糊糊,或許還在做著什麼美夢。

突然,他感覺到一陣冰冷的、滑膩的觸感從臉上拂過。

他猛地驚醒,黑暗中,他彷彿看到兩盞幽綠色的“燈籠”在床下亮起。

緊接著,一個巨大、猙獰的蛇頭,緩緩地從床底探了出來,猩紅的信子幾乎要舔到他的鼻尖。

那冰冷的豎瞳,那散發著腥氣的血盆大口,瞬間擊潰了寸頭男所有的心理防線。

“啊——!!!”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劃破了大雜院寂靜的夜空。

鄰居們被這聲不似人聲的慘叫驚醒,紛紛披衣起床,互相詢問著,壯著膽子聚攏到寸頭男的屋外。

有人撞開了房門,點亮了煤油燈。

只見寸頭男癱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壁,雙腿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著,褲管被鮮血浸透。

但他彷彿完全感覺不到腿上的劇痛,只是瞪大了充滿極致恐懼的雙眼,手指顫抖地指著床底,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語無倫次地嘶喊:“蛇!大蛇!好大的蛇!從……從床底下……出來了!”

人們驚疑不定地檢查床底,只看到一些溼滑黏膩的痕跡,以及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氣味,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可寸頭男那崩潰的精神狀態和腿上的重傷做不得假,他堅稱自己看到了一條巨大的蟒蛇從床下出來,用身子卷碎了他的雙腿,然後就像鬼影一樣消失了。

一股寒意,瞬間席捲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第三站,筒子樓裡的瘦高個。

筒子樓的廁所是公用的,在走廊的盡頭,條件簡陋,不過是水泥砌成的坑位。

半夜,瘦高個被尿意憋醒,揉著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走向廁所。

他剛走進昏暗、氣味難聞的廁所,甚至沒來得及看清腳下的路,就感覺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力猛地抽擊在他的側腰上。

“噗通!”一聲,他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頭栽進了惡臭熏天的糞坑之中。

那力量是如此之大,讓他毫無反抗之力,幾根肋骨在瞬間發出了清脆的斷裂聲。

粘稠的汙物瞬間淹沒了他,他在極度驚恐和噁心中掙扎,嗆入了大量“黃金”。

直到有起夜的鄰居聽到糞坑裡撲騰的動靜和微弱的呼救聲,才喊人將他七手八腳地撈了出來。

此時的瘦高個早已昏迷不醒,渾身惡臭,肋骨斷了十來根,內臟也可能受了震盪,就算治好了,恐怕也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和心理陰影。

他至始至終,都沒看清襲擊自己的到底是什麼,只記得那一下快如閃電、勢大力沉的抽擊。

最後一站,是那個公鴨嗓。

周辰對待此人,用了最直接也最殘酷的手段。

公鴨嗓住在平房裡,窗戶紙糊得並不嚴實。巨蟒按照周辰的指令,將毒液精準地噴射窗戶的縫隙,目標直指正在炕上酣睡的公鴨嗓的面部。

“嗤——!”

強腐蝕性的毒液接觸到皮膚,立刻發出了可怕的聲響,伴隨著一股皮肉燒焦的刺鼻氣味。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公鴨嗓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劇痛讓他瞬間從睡夢中驚醒,雙手瘋狂地在臉上抓撓,但那墨綠色的毒液已經迅速腐蝕了他的眼球和周圍的面部組織。

鄰居們聞聲趕來,破門而入,看到的便是公鴨嗓在炕上痛苦翻滾、臉上血肉模糊、雙眼已然成為兩個恐怖黑洞的慘狀。

他的餘生,將永遠沉浸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做完這一切,周辰如同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四合院自己的家中。

院內的鄰居們早已熟睡,無人知曉今晚外面發生的驚天動地之事。

周辰知道,等到明天太陽昇起,關於“巨蟒尋仇”的訊息,將會像插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四九城。

第二天,四合院在晨曦中甦醒,周辰像往常一樣起床、洗漱,吃著簡單早飯,然後推著腳踏車準備去基地。

路過前院時,他敏銳地察覺到一道躲閃的目光。

是許大茂。這傢伙縮在自家門口,眼神飄忽,想偷偷打量周辰又不敢直視,嘴唇囁嚅著,似乎積攢了一肚子的問題和恐懼,但最終也沒敢湊上前來搭話。

周辰心中冷笑,知道這膽小鬼肯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把自己嚇破了膽。他懶得理會這種跳樑小醜,徑直推車出了院門。

然而,剛到基地沒多久,甚至連泡好的茶都沒來得及喝一口,鄭科長就一臉凝重、腳步匆匆地找到了他。

“周顧問!”鄭科長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他將一個資料夾遞給周辰,“你看看這個!真是邪了門了!昨天晚上,城裡同時發生了四起……離奇報案!都跟巨蟒有關!”

周辰面色平靜地接過資料夾,開啟,裡面是來自地方公安部門轉來的初步報案記錄和情況說明。

他快速地瀏覽著,臉上適時地露出了驚訝、疑惑,甚至是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

李奎重傷瀕死,精神失常。寸頭男雙腿粉碎性骨折,精神崩潰。瘦高個肋骨斷裂,掉入糞坑重傷。公鴨嗓雙目被疑似強酸腐蝕失明……

這一切,都發生在同一個晚上,都與巨蟒有關。

訊息根本捂不住,迅速在四九城那些遊走於灰色地帶、訊息靈通的圈子裡炸開了鍋。

如果說之前關於山裡出現異常生物的傳聞還只是捕風捉影,讓人將信將疑,那麼這次,可是有多人報案、有明確受害者、有目擊描述的實錘!

各種猜測和流言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聽說了嗎?李奎那夥人,缺德事做太多了,這是惹怒了山裡的‘蛇精’,下山來報仇了!”

“我看沒那麼簡單!肯定是他們衝撞了什麼懂得驅使靈蛇的高人,這是被施法懲戒了!”

“你們別忘了前陣子山裡那事兒……我看啊,這蟒蛇八成也是那種怪物之一!

李奎他們不知天高地厚,惹到了它們背後的存在,這才招來了滅頂之災……”

越傳越玄乎,越說越嚇人。一股無形的恐懼,開始在某些人心底滋生。

尤其是某些心裡有鬼的人,比方說院裡的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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