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大師級輕功,曾平亞病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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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呵呵一笑,擺了擺手,搖頭道:。

“我倒是沒有手下留情,而是你燕子門的輕功確有獨到之處。”

他說的是實話。

截拳道講究的是簡潔直接,一擊必中,力量是他的強項。

但燕子門的輕功,那種腳尖點地便能騰空數米的技巧,在方寸之間騰挪閃轉的靈動。

確實有獨到之處。

至少,李雲龍只要不想和他打,一門心思地跑,他就沾不到一點兒。

這是輕功的優勢,祥子認。

李顯聽著祥子的話,臉上不由得泛起了笑容。

不管怎麼說,燕子門的輕功被一個宗師認可,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這說明他這些年沒有白教,燕子門的傳承沒有在他手裡斷掉。

“過獎。”

李顯嘴上客氣了一句,往前邁了一步。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像兩把刀直直地釘在祥子身上。

“行了,廢話就不多說了。”

“今天我來,是找你切磋,還請指教。”

話音落下,李顯雙腿微分,身體沉。

他雙臂抬起,掌心朝外,五指張開。

一股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李雲飛三人不約而同地往後退。

三人的臉上緊張,不知道李顯能不能打過祥子。

祥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落在李顯身上,對方的武功,他一看便知。

不是宗師之境,但距離宗師也不遠了。

李顯的氣息渾厚綿長,動作圓融自如。

嗯,是個高手。

祥子的嘴角翹了起來,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

他喜歡和高手切磋。

截拳道的熟練度,鐵腿水上漂的熟練度,都需要透過實戰來提升。

和比自己弱的人打,提升有限。

和比自己強的人打,危險太大。

最好的對手,就是李顯這種。

比自己弱,但弱得不多。

能給他足夠的壓力,又不至於讓他翻車。

和這種級別的對手切磋,他的武功熟練度都會漲得飛快。

“請!”

祥子也不廢話,右腳前探,身體側轉,左掌護在胸前,擺出了一個起手式。

巷子裡,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李顯先動。

燕子門的輕功,講究的是一個疾字。

李顯左腳在地上一點,整個人就像一隻掠水的燕子滑了出去,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身影。

一眨眼的工夫,他已經到了祥子面前。

右手成掌,自下而上,斜斜地劈向祥子的左肩。

這一掌看似平平無奇,但掌風凌厲,帶著嗚嗚的破空聲。

祥子不閃不避,左手一翻,掌心朝外,接住了這一掌。

啪的一聲響,兩人同時發力,腳下的青石板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細小的裂紋向四周蔓延開去。

李顯一擊無功,立刻變招。

他身體猛地一轉,左腳為軸,右腳劃出一個半圓,踢向祥子的膝蓋。

祥子腳尖一點,身體往後退了半步,堪堪避開這一腳。

“好腿法。”

祥子讚了一聲,李顯沒有說話,攻勢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

燕子門的拳指令碼就以聯綿不絕著稱,像春天的雨絲,細密而不斷絕。

他的拳腳快得幾乎看不清,每一拳都帶著破空之聲。

呼呼呼的聲音在小巷裡迴盪,像是有幾十個人同時在揮拳。

祥子且戰且退,腳步靈活地在青石板間移動。

看似被李顯壓著打,但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帶著享受的表情。

他在感受。

感受李顯每一拳,感受燕子門武功的獨特之處,感受自己身體的細微變化。

這就是切磋的意義。

不是打贏打輸,而是在交手中看到自己的不足。

看到別人的長處,然後把這些感悟轉化成自己的東西。

兩個人你來我往,拳腳相交,在小巷裡鬥了二十幾個回合。

一開始,兩人還是不分勝負。

李顯攻勢凌厲,祥子防守嚴密,雙方互有攻守,誰也奈何不了誰。

李雲飛、李雲龍和李雲曦站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

李雲龍的嘴巴張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李雲飛面色凝重,手心全是汗。

李雲曦咬著下唇,臉色泛白。

他們沒想到,祥子居然能和師父打成平手。

不——

李雲飛的眼皮跳了一下。

不是平手,他看出來了。

祥子根本沒有使出全力。

從始至終,祥子的腳步都沒有亂過。

李顯也感覺到了。

他的拳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祥子不是在硬接他的招式,而是在借力。

用最小的力量,化解了他最大的攻勢。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李顯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但他沒有停。

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停。

打到第三十回合的時候,祥子感覺到身體裡似乎某扇緊閉的門被推開了。

一股溫熱的暖流從丹田湧出,沿著雙腿的經脈一路往下。

流過膝蓋、小腿、腳踝,最後到達腳底。

他的雙腳變得輕飄飄的,像是踩在了雲上。

又像是腳下裝了兩個無形的彈簧,每一步落地都帶著一種奇特的彈性。

鐵腿水上漂——突破了!

從出師級,提升到了大師級!

祥子嘴角咧開笑容,這種突破的感覺,太爽了。

就像是之前穿了一雙灌了鉛的鞋子走路,忽然之間鞋子被脫掉了,整個人輕了七成。

他的步法變得更靈動,腳尖一點地就能騰挪出比之前遠一倍的距離。

李顯的下一拳打了過來,這一次,祥子沒有退。

他右腳一跺地面,身體像一支離弦的箭,直直地射向李顯。

速度之快,連殘影都沒有留下。

只聽到呼的一聲風響,祥子已經到了李顯面前。

李顯瞳孔猛地一縮。

太快了!

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只來得及雙臂交叉護在胸前,硬扛了這一下。

“嘭!”

一聲悶響,祥子一拳砸在李顯的雙臂上。

李顯感覺像是一頭狂奔的犛牛撞來,雙臂一陣劇痛,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飛去。

他雙腳離地,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咚的一聲,重重地摔在了三丈外的地上,又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了下來。

祥子收拳而立,呼吸平穩,面色如常。

“師父!”

“爹!”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李雲飛第一個衝了出去,李雲龍緊隨其後。

李雲曦跑得最快,幾步就來到了李顯身邊。

三人七手八腳地把李顯從地上扶起來,李雲曦的眼睛都紅了,聲音帶著哭腔。

“爹,你沒事吧?”

李顯臉色發白,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但眼睛亮得驚人。

他推開三個徒弟,站起身對祥子抱拳道。

“多謝手下留情。”

李顯心裡清楚,剛才那一拳祥子留了力。

如果是全力一擊,他就不只是被打飛這麼簡單了。

祥子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坦率。

“切磋嘛,點到為止。”

說完,他的目光從李顯身上移開,落到了李雲飛三人身上。

“你們今天要切磋嗎?”

李雲飛:“……”

李雲龍:“……”

李雲曦:“……”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開什麼玩笑?

連師父李顯都打不過,被三拳兩腳就打飛了出去,他們上去幹什麼?

給祥子當沙包嗎?

李雲飛武功最高,但也就是比李雲龍強一些,離師父差了一大截。

師父都扛不住,他上去能幾招。

李雲龍就更不用說了,他之前和祥子根本不敢正面碰撞,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今天要是再被揍一頓,那心態都要崩。

李雲曦武功最弱,知道以她的水平,上去就是白給。

到時候連祥子的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純粹是自取其辱。

李雲龍訕訕地笑了兩聲,小聲道。

“下次吧,下次一定!”

祥子看著他那副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行,那就下次!”

李雲龍如蒙大赦,李雲曦扶著疲憊的李顯,四個人朝巷子另一頭走去追。

燕子門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子盡頭的暮色裡,小巷恢復了安靜。

祥子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遺憾地搖了搖頭。

多好的經驗包啊。

李顯的武功,雖然不是宗師,但也差得不遠了。

和他切磋,比和李雲飛、李雲龍那些人打要有用得多。

今天才三十幾個回合,他的鐵腿水上漂就突破了一個境界,從出師級直接跳到了大師級。

要是多打幾次,多切磋幾場,說不定截拳道也能再往上竄一竄。

可惜,跑了。

祥子嘆了口氣,心裡盤算下次見到燕子門的人,一定要再打一場。

不過看今天李顯那臉色,短時間內怕是不會再來了。

得給他點時間緩緩。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的收穫已經夠大了。

鐵腿水上漂,大師級。

祥子低頭試著活動了一下腳,感受著那股新生的力量。

他腳尖一點地,整個人無聲無息地往旁邊飄了半丈遠。

輕如鴻毛,疾如閃電。

這就是大師級的鐵腿水上漂。

出師級的時候,他只能算是跑得快,跳得高。

到了大師級,那就是質的飛躍了。

以後再遇到李雲龍那種輕功高手,他也不用費那麼大勁。

祥子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過身去。

老馬還蹲在黃包車旁邊,他剛才全程目睹了那場切磋,心裡滿是震驚。

祥子的功夫,太厲害了。

這種場面,他只聽說書先生講過,親眼看到還是第一次。

“老馬,你回家吧,我走回去。”

祥子走到黃包車旁,對老馬笑了笑。

老馬這趕緊站起來,點了點頭。

“行,祥子,那我就先走了!”

他拉起黃包車,朝著巷口相反的方向離開。

祥子目送老馬的黃包車消失在巷子拐角,慢悠悠地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

曾府,曾平亞的臥室。

窗簾拉開了一半,屋子裡亮堂堂的。

藥味還在,但淡了許多。

窗臺上多了一盆文竹,是曾母昨天親自去花市挑的。

祥子之前說屋子裡有點綠色,對養病有好處。

曾平亞坐在床沿上,雙手撐在身側。

雖然還不能說精神抖擻,但和幾天前那個躺在床上只剩一口氣相比,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他的臉色紅潤了許多,兩頰雖然還有些凹,但不再是之前顴骨高聳的模樣。

“大哥,你再走兩步試試?”

曾蓀亞站在三步開外,臉上帶著笑。

曾平亞慢慢站起來,沒有晃,也沒有站不穩。

踏實的感覺,讓他眼眶有些發酸。

曾平亞記得幾天前,他想從床上坐起來都需要人扶著,整個人像一攤爛泥。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就要這麼躺著,一直躺到嚥氣的那一天。

沒想到,他還能站起來。

曾平亞深吸一口氣,抬起右腳,往前邁了一步。

他的步子很小,速度很慢,像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從床沿走到窗臺,從窗臺走回床沿。

十步路,他走了足足兩分鐘,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好!好!”

曾母站在門口,手捂著嘴,眼淚嘩嘩地往下流。

曾文伯站在妻子身後,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兒子走路。

他的眼眶也紅了,喉結上下滾動,嘴唇顫抖著。

曾平亞在床沿上坐下來,喘著氣。

他抬起頭,看著門口的父母,笑了。

“爹,娘,我好多了。”

曾母再也忍不住,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抱住兒子哭泣起來。

“平亞,你可算是好了。”

曾文伯站在門口,沒有走過去。

他轉過身,袖子飛快地擦了一下眼睛。

曾蓀亞站在一旁,看著母親抱著大哥哭成一團,鼻子也有些發酸。

他吸了吸鼻子,使勁眨了眨眼,然後咧開嘴笑了。

“我就說嘛,我師父出手,肯定沒問題!”

曾經亞站在角落裡,他平時話不多,存在感也不強。

但此刻他也湊上前來,拉了拉曾平亞的袖子,小聲說了一句。

“大哥,你好了就好。”

……

中午時分,祥子來了。

老馬拉著黃包車停在曾府門口,祥子下車,邁步上了臺階。

曾家的門房已經認識他了,一看到他,直接恭恭敬敬地把人往裡請。

“林先生,您終於來了!老爺和夫人正等著您呢!”

祥子點了點頭,穿過前院,繞過影壁,一路往曾平亞的臥室走去。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和笑聲。

祥子心中微動,聽這動靜,曾平亞的恢復情況應該不錯。

他走進門,曾母看見他,立刻迎上前來,臉上滿是感激的笑容。

“林先生,您來了!快請進!”

曾文伯也走過來,態度比上次還要恭敬。

如果說上次的恭敬是因為有求於人,那這次就是發自內心的的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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