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威天龍!怪病良方!求追讀)(1 / 1)
旁邊的夥計只覺得一陣莫名的寒意襲來。
他眉頭皺起,疑惑地四處張望,卻什麼都沒發現。
怎麼回事啊?
兩個跟班更是渾然不覺,依舊焦急地攙扶著大金牙,嘴裡不停唸叨著“金爺沒事吧”?
火鍋店的也過去幫忙。
蘇墨眼神一冷。
這邪祟,倒是囂張!
如今,蘇墨修煉了大威天龍功法,果斷起身,朝著大金牙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手指掐訣,運轉周身的龍氣。
只見蘇墨一把扶住了大金牙。
瞬間,他手掌泛起淡淡的青光。
一股凜然的龍氣散發出來,朝著那撲來的黑氣迎了上去。
“滋啦——”
黑氣與青光碰撞在一起。
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
青衣老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身體瞬間變得更加透明。
他攥著大金牙腳踝的手也鬆了開來,連連後退。
對方眼神裡滿是恐懼的表情。
顯然是被蘇墨的氣場震懾到了!
這時候,大金牙只覺得腳踝處的力道突然消失。
刺骨的寒意也隨之散去。
他喘著粗氣,扶著桌子慢慢站穩,疑惑地看向蘇墨。
剛才那股寒意消失的瞬間,他似乎看到蘇墨手中閃過一絲青光,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蘇墨沒有理會大金牙的目光,大手一揮。
“大威天龍!”
虛空之中,出現了一陣急促類似音爆的響動。
青衣老者想要跑,可是為時已晚。
龍氣帶著純陽之火,附著在對方身上。
它發出一陣不甘的嘶鳴,周身的黑氣漸漸消散,身體也一點點變得透明。
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於虛空之中!
蘇墨眼底的青芒也隨之褪去,恢復了平日裡的淡然。
他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蘇墨拿起筷子,繼續涮起了牛肉。
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而大金牙和兩個跟班,依舊一臉茫然。
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見大金牙揉了揉腳踝。
他又摸了摸後頸,那種刺骨的寒意和被攥住的感覺徹底消失了。
此刻,大金牙看向蘇墨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和好奇的表情。
這個被潘家園眾人嘲笑的“破爛王”,似乎真的不簡單!
等等!
牙齒不疼了!
大金牙瞬間想到什麼,他吩咐兩個兄弟先吃,不要等自己。
他走到蘇墨那一桌,主動拉過旁邊的椅子。
坐下後,大金牙語氣恭敬的問道:“蘇爺,冒昧打擾,您剛剛……是不是幫我治了牙痛?您、您是神醫?”
此時蘇墨正低頭,慢悠悠地將幾卷鮮紅的牛肉片倒入沸騰的銅爐中。
肉片在沸水裡翻滾著,他的手輕輕轉動筷子,神色淡然。
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連大金牙走到身邊,都未曾抬頭多看一眼。
“老金,如果我猜的沒錯,最近一段時間你牙齒很痛。”
蘇墨緩緩道:“並且,晚上睡覺都感覺異常寒冷,哪怕是三伏天,依然冷的如同冰窖一般。”
“裹著厚被子都不管用,有時候還會夢見渾身發冷,被什麼東西纏在身上,醒了之後渾身是汗,再也睡不著。”
“呀?!”
大金牙聽到這裡,瞬間從椅子上坐直了身體。
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大金牙死死地盯著蘇墨,身體都顫抖個不停。
“蘇...蘇爺您——您怎麼知道?!”
大金牙結結巴巴的問,心裡更是翻起了驚濤駭浪。
其實,他差點就問出口:蘇墨是不是特意調查過自己?
畢竟這些事,都是大金牙藏在心裡的秘密,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
大金牙在潘家園,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古玩鋪老闆而已。
不過是他入行早,手裡有穩定的客戶渠道而已。
潘家園裡,像大金牙這樣的古玩販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各個都有自己的門道。
他大金牙既不是什麼權貴,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背景。
蘇墨根本沒有必要特意花心思打聽他的私事!
最近一段時間,大金牙被一樁怪病纏得焦頭爛額。
白天疼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晚上更是痛得輾轉反側,連帶著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自從染上這怪病後。
大金牙可謂是想盡了辦法。
各大醫院去了一遍,醫生檢查來檢查去,都說他牙齒沒問題,身體也一切正常。
只開了一些止痛藥和退燒藥,吃了之後半點效果都沒有。
後來,他又託關係去了京城最有名的協和醫院,掛了專家號。
做了全套的檢查,抽血、拍片,從頭到腳查了一遍。
可檢查結果依舊顯示一切正常,連一點異常都沒有。
醫生都說大金牙是壓力太大,精神緊張導致的,讓他多休息。
可他自己知道,這根本不是壓力大的問題。
那種深入骨髓的寒冷和鑽心的牙痛,絕不是幻覺。
好在大金牙幹了這麼多年古董買賣。
見多了奇人異事。
多少也信奉一點鬼神之說。
大金牙心裡隱約猜到。
自己可能是沾染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大金牙在潘家園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認識的三教九流的朋友也不少。
背屍人、賒刀人、蠱師、御獸師、陰陽先生,他都打過交道。
察覺到不對勁後。
大金牙就找了自己認識的一個賒刀人幫忙看了看。
那賒刀人常年走街串巷,見多識廣。
看了大金牙的氣色後,說他這是沾染上了邪祟!
是從什麼陰邪地方帶回來的髒東西,尋常方法根本治不好。
大金牙聽了之後,心裡又怕又急。
他連忙把自己鋪子裡所有能鎮邪的東西都擺了出來。
泰山石敢當。
高僧開光的銅佛像。
道觀裡求來的護身符。
甚至還有他花大價錢買來的桃木劍。
大金牙從頭到腳把自己武裝起來。
鋪子裡也擺得滿滿當當。
可即便這樣。
那怪病依舊沒有絲毫緩解!
牙痛還是照樣痛,晚上還是照樣冷得睡不著。
久而久之。
大金牙整個人都變得萎靡不振,臉色蒼白,連生意都沒心思做了。
現如今。
大金牙疼痛蕩然無存。
那種輕鬆感,是大金牙來從未有過的。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湊了湊,語氣愈發恭敬的懇求:“蘇爺,您是不是真的有辦法治好我的怪病?只要您能治好我,多少錢我都願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