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她還有旁人惦記?(1 / 1)
溫窈對上蕭縛雪的目光,眸光含笑,徑直看著他。
她也想知道,他如何抉擇。
蕭縛雪是猶豫片刻,忽而說道:“皇兄想我,那我回去便是,你去外面,將我安排吩咐下去!”
蕭縛雪看向溫窈。
指了指皇宮大門。
李忠可說了,皇兄想的是他。
皇兄不能辜負,她也不能失落。
李忠噎住,皇上是這意思嗎?
他剛想糾正,頭皮一陣發麻,後背脊樑骨跟著涼颼颼的,他回頭一瞬,對上蕭縛雪帶著警告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縮了縮腦袋。
對蕭縛雪來說,他可以聽皇兄的話,可以陪皇兄,甚至為了皇兄的理念可以日日看兵書,在未來的某一日為皇兄戍守邊關。
但,她想做什麼,他也必須支援。
“那我先回去咯!”見蕭縛雪這麼說,她輕笑開口。
蕭縛雪點頭後,她邁出輕盈步伐朝外走去。
李忠怔怔看著溫窈而去。
他扭頭往蕭縛雪看,眼裡全是愁緒。
蕭縛雪勾唇:“看本王做甚,走吧,你不是說皇兄孤單嗎?”
蕭縛雪甩袖,朝著紫宸殿而去。
清晨的晚春空氣充斥花粉,鳥兒訴說明媚。
蕭縛雪身心愉悅。
有些話,也應該跟皇兄說道說道。
他們是最親密的人,得相互幫助,若不然,後續。
溫窈走出皇宮一瞬,撥出一口氣。
現在要做什麼?
回山上?
不!得盡跟崔撫機商議協議成親。
昨夜的大被同眠,她沒將蕭滄瀾徹底收腹,倒是那倆兄弟就如同通了心意一般,配合極為默契。
若待會兒這倆人將對她的態度商議出一個結果。
她就得變成宸王妃了。
這身份不能幫助她攻略其他人,反而會有極多的限制。
她守在宮門。瞧見崔撫機的馬車,神不知鬼不覺鑽了進去。
時間一點一滴離去。
早朝結束後。
蕭滄瀾朝紫宸殿而去。
崔撫機則大步走出宮門。
煤炭一事,關係甚大,他沒有輕易在人前提起,待挖掘嘗試,做出樣子,給皇上呈現後,再另設專人管理這項。
他想著這些,朝外走著。
來到馬車前,發現趕車的車伕臉色不對。
他剛想問話。
車伕連忙搖頭,伸手指了指車廂。
他皺了皺眉頭。
輕輕撩開車簾子。
這瞬間,手突然被抓住,不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被拉扯到車廂裡。
對上裡面的人。
剛想說話,嘴被捂住,清涼的素手捂在他口鼻,柔軟質感讓他一瞬僵硬,緊接著她另一隻手拿著匕首抵在他脖頸。
“別亂說話!”溫窈開口。
崔撫機垂眸瞥一眼脖頸上盯著的匕首。
這模樣,他如何會亂說話。
輕輕頷首。
溫窈這才鬆開捂著他嘴巴的手。
“貴妃娘娘!”崔撫機開口問候,聲音清冷。
“若有事尋崔某,崔某自會考慮,你我之間,不用這般生分……”他微涼如玉且帶著薄繭的手指指著脖頸的匕首。
“讓車伕趕車去你府邸!”溫窈開口。
她跟他確實挺熟的了。
但是這人擅長趨吉避凶,對他不利的事情,他躲得快。
她這會若說協議成親,他能立馬跳下去。
所以,還是拿著匕首才能將話說完。
崔撫機心裡升起防備,貴妃這次,是不想放過他啊!
匕首在脖頸,他抗拒不得。
只能暫時順從。
招呼外頭車伕驅車去往府邸。
車馬行動一瞬間,他聽見一句讓他所有沉穩都煙消雲散的一句話。
“你跟我成親,立個婚書,過官府稽覈,就今日!”
溫窈話落,崔撫機心臟驟然一停。
所有的敏銳跟靈活底線在這瞬間清空。
視線落在她身上,呆呆的,他此刻反應如同唐了一半,慢吞吞的,僵硬的看著她,目光中什麼都沒有。
靈魂都被清空一般。
紫宸殿。
蕭滄瀾下朝後,步履匆匆,唇角含笑,眉眼中帶著春色。
經過一夜奮戰,他不覺疲累,反而多了更多興趣。
回到紫宸殿一瞬,最先瞧見的便是李忠。
李忠左眼往左上角看,右眼往右下看,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怪異感。
蕭滄瀾腳步一頓:“做出這樣子寒顫誰?”
李忠一驚瞬間跪地。
委屈巴巴埋頭說:“宸王在裡面,但是……那位出宮了,奴才沒辦事情辦好,對不住皇上,奴才沒用。”
他說著話開始抹眼淚。
蕭滄瀾臉上笑意褪去。
整個人變得冰冷起來:“出宮了?”
“宸王殿下堅持,老奴,老奴沒用!”李忠老臉帶著苦澀,眼睛亂轉,卻不敢甩鍋。
蕭滄瀾撇他一眼,冷哼一聲朝著裡面走去。
紫宸殿裡。
蕭縛雪穿著一身白衣,頭髮被玉簪高高束起。
跟平日的矜貴冷血又病態的人完全不同。
甚至多了些文人風骨。
“皇兄,清早氣性為何這般大,朝堂有人不懂事兒?可需要臣弟動手?”
蕭縛雪開口一瞬,將蕭滄瀾身上那骨子火氣熄了大半。
他動手的意思就是將人不清不楚的弄死。
蕭滄瀾瞥他一眼,冷漠質問:“你知道為何,別轉移話題,為何將人送出去,昨夜那般,你不喜歡……”
“喜歡!”蕭縛雪點頭。
他從不敢想象的畫面在昨夜裡實現了。
他與皇兄擁有相同母妃,父皇,眼下有了共同的枕邊人。
日後,指不定還有共同孩子。
她身體雖然……
但是,她能拿出那等價值千金,讓汗血馬生育的藥,自然也能將她那絕育問題解決了。
單看她想不想,願不願意。
“皇兄你想要人還是想要心?”
他直接問道。
“都要!”蕭滄瀾此刻看蕭縛雪的目光像看智障。
堂堂王爺,竟在意這些。
當然是越發……
蕭縛雪輕輕搖頭,絲毫不在意蕭滄瀾目光:“都要?說的輕鬆,你能用手段將人鎖住一時,但能鎖住一世嗎?難不成想要熬鷹一般將人馴服,這手段用在旁人身上可以,用在她身上,怕是會被咬掉一塊肉。”
“你想如何?”蕭滄瀾問。
“臣弟想娶她,她這等人太自由了,只用情感約束不住,但可以用道德倫理約束旁人,他一旦成了名正言順的宸王妃,旁人窺視減少,臣弟也能用陽謀謀心如此才能長久……”
蕭縛雪開口。
“旁人窺視?你在怕什麼,怕其他人?太傅已離京,你卻這般緊張,她難不成還有旁人?”蕭滄瀾眼眸眯起,臉色不愉。
視線落在蕭縛雪身上,等他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