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崔撫機的事情,轉移再轉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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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縛雪朝著皇宮而去。

她縱使本事大,但是,人在屋簷下……總會有意外。

他眼下最不喜意外二字、明明皇兄都說了,草原之事過去,便賜婚。

皇宮。

蕭滄瀾放下手裡的筆,視線隱哨首領呈上來的紙張上。

匆匆掃一眼,臉色沉了下來。

“自皇后生日宴,蘇迪雅與沈家聯絡越發縝密,甚至,自沈家獲取一批茶酒往草原送去,能順利摸到崔家也是從沈家獲取了崔家佈局圖!”

沈家!

要做什麼?

“眼下那位公主說,她願意跟宸王和親,可出百匹汗血馬作為陪嫁!”

首領彙報。

蕭滄瀾拿著紙張的手微微燉了一下,而後嘴角勾起冷笑。

這等莽撞、自以為是的人,配的上縛雪嗎?

若縛雪腿沒好,或許……也沒或許,縛雪腿不好,這等人更是過不明白,怕是沒靠近縛雪就被弄死了。

眼下縛雪腿好了,她這人也沒外界傳言那般灑脫自在,眼裡是天空,所行之處是曠野,愛用陰險招式,還想誘惑常雲這也就算了,深夜去崔府做什麼呢?

惦記他肱股之臣就算了,還這般行事……

“那些被崔相關照過的馬如何了?”蕭滄瀾問。

李忠聽見這話,立馬將養馬太監叫來回話。

太監來到紫宸殿,緊張的擦了擦汗水。

走近殿內,抬眼,對上的是威嚴到不敢直視的俊容。

他趕緊垂頭:“回皇上,馬兒懷孕最早也得20多天才能看出來,不過老奴經養馬經驗多,有五六匹馬應當是已經懷上了,剩下的還得繼續觀看!”

太監說完立馬低頭。

蕭滄瀾臉上露出思考。

馬孕育時間長,一般來說得11個月以後才有結果。

但是……

矮馬想要生壯馬風險也高。

做為君王,有些時候需要帶點賭徒心理。

但,不能時刻當賭徒。

蕭滄瀾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盯著手裡那張蘇迪雅招供的宣紙,忽而想到什麼,視線落在暗哨首領身上:“既然沈家與三公主走得近,那便親上加親,這樣,傳訊息出去就說三公主願意出百匹汗血寶馬,作為嫁妝,嫁與縛雪,聲勢浩蕩些,讓京中無人不知,再尋個機會,讓沈家那位小公子跟蘇迪雅在一起,被抓到……”

甘願出汗血寶馬嫁縛雪?

那嫁給沈家呢?

馬去了沈家就是沈家的東西嗎?

蕭滄瀾話落,隱哨消失。

隱哨得令身影訊息。

原地餵馬的太監悄悄掐頭想看一眼蕭滄瀾,然而剛抬頭,便對上一雙極具壓迫感的面孔。

冷峻,不怒而威,天潢貴胄與生俱來的氣質,讓太監連忙低頭。

“好生照料那些馬,若能順利產下高大的汗血馬,朕重重有賞!”

蕭滄瀾開口,面色依舊沉穩大氣。

太監得令,悄悄撥出一口氣。

退出紫宸殿後,轉身快步離去。

面對君王,果然需要強大的心臟。

但是,重賞!

太監愈發貼心伺候那些被人工受精的馬!

鳳儀宮。

溫窈帶著福安,剛到殿外看見的便是手裡拿著柳條玩耍的姜明珠。

姜明珠看見溫窈,眼睛彎了彎,笑眯眯靠近她:“崔夫人當真容光煥發,能嫁給崔相可是滿京城未婚貴女們的夢想,沒想到,那些個閨秀沒得逞,竟被您給勾到手了,崔夫人可否傳授一下秘方,是如何讓崔相這般不顧禮法,一往情深的?”

若是換個人怕是察覺不出這話裡惡意。

但是,一會未婚貴女,一會兒閨秀,還說崔撫機不顧禮法,這什麼意思呢,說她已經不是花黃貴女,用了狐媚子手段唄。

溫窈笑了笑,眼尾輕揚,抬眼看向姜明珠:“這個啊,你學不會!”

她故意賣關子。

果然,姜明珠問道:“我怎麼學不會呢,就算我學不會,不還有旁人麼,崔夫人該不會是不想教吧?”

“這個啊,倒不是不想教,這主要看臉,姜姑娘長的吧,乍一看還可以,但跟我站起來,差遠了!”

“你……”姜明珠沒想到她帶著笑臉湊過來打招呼,這沒了母族庇護,新婚夜男人還被調山裡,獨守一夜空房的人竟敢這麼侮辱她。

她氣的臉發紅,捏緊拳頭。

“你看你激動什麼,臉都紅了,皇后呢,皇后召我入宮,她人呢莫不是忘了?”溫窈問道。

“表姐還在休息,你且等著吧,醒了自然會召你!”

姜明珠話落,抬眼看一眼日頭,今日太陽極為大,過會兒照在頭頂那可不好受。

春末夏初天漸漸熱起來。

此地又沒有植被覆蓋。

溫窈輕笑,還以為有什麼折騰人的法子呢,原來就這?

換成旁人怕是隻能等著受著。

但是她呢……

瞥一眼福安,福安明瞭,悄悄離去。

尋了相熟的人,讓其去李忠那邊彙報一下。

見李忠離去,溫窈眼裡露出笑意。

只要蕭滄瀾還想當明君,那就不能搶臣妻,那一來……後續怎麼發展,她來說。

現在是他出面的時候了。

要乖乖的,好好在她面前表現。

而不是一個想不開就把她囚禁了。

煤礦上。

崔撫機突然打了個噴嚏,整理傷亡名單,而後發放撫卹,最後追究責任。

他說過這片煤只需挖表面的,內裡的煤,他後續會安排,尋到安全法子再開採。

畢竟,這東西能燒,跟鐵礦金礦還不一樣。

若是帶明火進去,意外總會發生。

結果……

誰在急功近利的呢。

想要重新挖掘,就得將規矩給立穩了。

而且,挖煤的曠工之中還有其他家族安插進來的探子。

崔撫機垂眸,這些事情他手下的人隨便找一個都能做。

但是,皇上讓他做這些。

那本來該他負責的事,誰做?

誰做?

蕭滄瀾做。

蕭縛雪剛走進紫宸殿,看見的便是臉上帶著些許疲累的蕭滄瀾。

他沉默一下。

開口說道:“皇兄,她被皇后召進宮了,你去看看,你若不去,我就去了,到時候若有什麼做得不對,傷到皇后,你可……”

“朕去!”蕭滄瀾頓了頓。

起身一瞬間問了句:“嗓子怎麼這個樣子?”

“春日干燥,水喝少了……”沉默許久,蕭縛雪不敢說他前兩日做的太過,將自己弄筋疲力盡了。

只能尋了個理由。

蕭滄瀾撇他一眼,眼底青黑,腳步虛浮,水喝少了是這症狀嗎?

張張嘴到底沒說什麼,又閉上了。

縛雪不是孩子了,不能管太多。

他離去前,將厚厚的摺子推到蕭縛雪身前:“處理了!”

蕭縛雪愕然……又被抓壯丁了。

蕭滄瀾走出紫宸殿,瞧見的便是有個小太監在李忠跟前小聲說些什麼。

李忠臉色一變,擰著眉頭,似有些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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