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惦記他的佛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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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見明空,我隨你一起!”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溫窈想。

她更換一身衣服。

穿上絳紫色浮光錦長裙,步步搖曳,裙隨步動,手上帶著一妖紫色玉鐲,脖頸掛著與手鐲同一板材切出的紫翡翠象牙鑲銀紋瓔珞,陽光打下,流光溢彩。

頭髮梳成簪花髮髻,貴氣中帶著豔麗。

耳朵上掛著紫翡翠同款耳鏈,垂到鎖骨,趁著脖頸修長,她走出房間站在陽光下,便如夏日裡開的最好的牡丹。

讓人挪不開視線。

福安看一眼,說道:“主子愈發光彩照人!”

“是嗎?嘴甜,有賞!”

溫窈從腰上摸初一荷包,扔給福安。

福安嘴角露出笑,主子一如既往的大方,心情明媚時總少不了他們這些心腹的好處。

可惜……

當初昭陽宮的人只有他跟了出來。

喜珠他們現在似乎還在昭陽宮裡做事。

雖然昭陽宮沒了主子,但也沒人進去,原本那些被安排各處的人都會召了回去。

皇上這行為,心裡大抵還念著主子。

福安打住念頭,都已經出宮了,宮裡的事情最好不要過多唸叨,再把人唸叨回去了呢。

宮外可比宮裡有趣多了。

不用天天盯著後宮那些人盤算什麼?

走出府邸,走進集市,就能感覺到人間煙火氣。

人,就應當生活在這等地方。

相府馬車搖搖晃晃。

來到廣濟寺外。

此刻,寺外熱鬧極了,擺攤的逛街的遊玩的還有一些收保護費的,溫窈瞧一眼放下簾子,馬車繞後在後門停下。

她與福安走進寺內。

廣濟寺香火鼎盛,步入其中便被嫋嫋燃燒的佛香所包圍。

二人在知客僧帶領下,步入天王殿。

殿內又僧人在唸經。

溫窈第一眼看見的白事一身僧衣的祭雲禪,他雙眸緊閉,嫻熟念著經文,手中佛珠在撥動。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他身上。

他真個人似被鍍了金光。

像極了殿內供奉的周全赤金的大佛。

只是……

一般面孔在陰影裡,不能被陽光照到,陰暗且陰冷。

溫窈隨意掃一眼,緊閉雙眸的人忽而睜眼。

四目相對……

溫窈嘴角輕輕勾出笑,張口說了兩個字:“裝貨!”

……

祭雲禪手指輕輕抖了一下。

他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一刻,微微發白的嘴唇被因為緊繃多了血色。

這女人,都就成親了,此刻卻出現在這裡,還對他說兩字是什麼意思,又想打亂他心緒?

做夢!

他閉眼繼續唸經。

背了千百遍的經文不用刻意去記就能脫口而出,沒人注意到他一瞬間的僵硬。唯有袖子中的蛇蜿蜒流竄,離開他跟隨在溫窈身後。

祭雲禪皺眉。

直至課業結束,天王殿的僧侶一一起身,相熟的人會一同離去,嘴裡還相互解答疑難困惑,才與小明空一同走出大殿。

福安侯在外頭。

小明空抬眼一瞬間,視線落在福安身上。

看見福安手裡提著的食盒,眼睛一亮,嘴巴鼓動一下用力吞嚥口水。

對上福安看他的目光。

小明空抬頭看向祭雲禪,輕輕咳嗽一下,小手背在身後,做出一副大人樣:“師兄,我有友人來訪,今日不能隨你一同用齋飯,你隨意安排,我去與友人說話去!”

不等祭雲禪點頭,明空已經朝福安撲了過去。

祭雲禪視線落在明空背影上,繼而轉身。

他需要一個小和尚作陪嗎?

循著地上蛇身蜿蜒留下痕跡,他步入荷花池旁。

五月天裡,一些早先活潑的荷花已經冒出花苞,粉粉的顏色在時有時無的蟬鳴聲裡越發顯眼且帶有生機。

他養的那條蛇,此刻盤著一隻老鼠,往崔夫人裙邊挪。

還用蛇尾點了點她的裙子,看見她低頭,翹起頭將用身子擰住的肥碩的老鼠給她看。

那蛇雙眸裡,帶著濃郁的討好!

祭雲禪臉色微冷。

這蛇……

要背主了嗎?

溫窈跟蛇對視,嘴角抽搐,整個人頭皮發麻,她這人吧,可以007,但是看見老鼠蟑螂差點控制不住去要尖叫……

尖叫可不行。

她人設不允許。

她盯著小蛇,忽而蹲下身體,跟基因裡對老鼠的畏懼抗爭後,說到:“你真好看,紅紅的,不過我不需要老鼠呢,若是你聽得懂我說的,且喜歡我,可以給我採一朵花苞嗎,這老鼠送你主人?”

溫窈說完用視線指了指祭雲禪。

小蛇回頭,小蛇張口將盤著的蛇吞下去。

而後朝著水裡游去,用身軀擰斷一朵花苞顏色最鮮豔的花,送到她手裡。

溫窈看著花苞,忍不住問系統「這蛇要成精了嗎?」

「沒有呢宿主,你得相信世間萬物皆有靈性,有些靈性高,悟性佳,與人生活一起,便能聽懂人講話,有些悟性低,差距就想唐氏跟14歲學會微積分一樣,大自然很神奇,能造出同類卻截然不同的物種!」

溫窈聽完,還是覺得蛇快成精了。

太聰明瞭。

她忽而想到什麼,若征服了蛇,祭雲禪不就得日日設法見她。

而非她想法設法出現在他面前。

既然……

她嘴角露出笑。

她對蛇這等生物也有些抗拒,但是利益太大的時候,有些風險她扛得住。

溫窈對著小蛇勾勾手。

紅蛇蜿蜒落在她手腕上。

遠遠看去像極了紅珊瑚臂釧,溫窈伸手摸了摸一下。

小蛇舒服的貼在她手臂上。

祭雲禪閉眼,這條蛇向來跟他一心,他想什麼它全然明瞭。

但是……唯有遇見這人,他的蛇,彷彿被灌了迷魂湯。

他才安靜幾日,她又這般趁火打劫一般出現。

讓他難以繼續平靜下去。

溫窈餘光看向祭雲禪:“聖僧也來賞花嗎?聽聞廣濟寺荷花開的比外出早,原本不信,今日一見確實如此,廣濟寺不僅有花,還有諸多可觀賞之物,聖僧說是不是?”

她說完時眉目清明,彷彿挾持小蛇的不是她。

祭雲禪視線自她手臂掃過一眼,沒回應她的話,直接說道:“那條蛇是我的!”

“是嗎?你叫它一聲看它答應嗎?”溫窈反問。

祭雲禪盯著她。

答應嗎?顯而易見,不會!

一條蛇罷了!

他可以不要。

自她還俗再次見她。

他有一種她是地獄的直覺。

他不想靠近……

見人想走,溫窈忽而開口:“你想要我的蛇也不是不行,聽聞聖僧手裡用了多年的佛珠能驅邪保平安,聖僧可願交換!”

溫窈問。

佛珠,常年攜帶,若用此物做些什麼……

那不比蕭縛雪拿著她手帕自給自足要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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