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犬戎皇室,大禹後人(1 / 1)
“你就是他們的頭?”
“你們會說話啊,我還以為說那些嘰裡咕嚕聽不懂的玩意。”
犬戎領頭的怒視姬發:“我們也是黃帝之後。”
姬發一呆,好像還真是。
按照《山海經丶大荒北經》的記載,這犬戎還真是黃帝的後裔。
川蜀之地,是黃帝次子昌意長子韓流的後裔。
荊楚南方一代是韓流兒子顓頊的後裔,這兩個地方都能算是昌意的後裔。
顓頊有個兒子是鯀,就是治水不利那位,這是大禹的父親,所以夏人也算昌意的後人。
當然還有另一種說法。
皇帝第三個兒子叫駱明,這駱明生白馬,這白馬就是鯀。
姬發這一支、商人都算是黃帝長子少昊玄囂的後裔。
黃帝還有一個兒子叫苗龍。
這苗龍搬到了融父山一代生活,苗龍生融吾、融吾生弄明、弄明生白犬。
經過三代人的經營,到了白犬一代已經成了部落,這部落就是犬戎。
往上倒騰,最後都歸在了黃帝門下。
歸不到黃帝一脈的基本上都是東夷,這一脈歸在炎帝門下。
炎帝和黃帝同出少典氏。
到了這裡,還是一家人。
“這樣啊,那這麼算的我們都是黃帝之後。
“既然都算到一家,你們犬戎是抽風了是怎麼的,一直犯邊做什麼。”
犬戎男子還是憤恨的看著姬發:“我們都是黃帝之後,怎麼你們享受肥沃的土地,我們要在苦寒之地受苦?
“夏人還好,念我們是黃帝之後。
“商人不念同出一脈,發現我們族人就抓,然後全都帶回去祭祀。
“如此,我們怎能不反抗。
“本來我們只是和商人有仇,你們周人的敵人是方方。
“可你們周人後來和商人站在一起對付我們獫狁,我們不殺你們西岐的百姓怎能平心中憤怒。”
犬戎和鬼方是半農耕文化,就農耕的程度來說比商人還強一些。
完全的遊牧民族,其實是更北的方方。
農耕文明對於商人那種田獵文明是非常反感的,在農耕中人就是最大的財產。
催生,是農耕的一項基本國策。
商人田獵不需要太多人,所以不管有多少人都能你獻祭了。
獻祭的人口不夠?田獵!
犬戎這麼憤怒,姬發也明白。
“行吧,反正現在看來你們是恨上我們周人了。
“隨便你們,我沒意見。
“我就有一個疑問,你們是怎麼變身白犬的,這是法術還是天生就會的本事?”
犬戎男子閉口不言。
很顯然,這涉及到了犬戎的核心能力,這人不會在這件事上鬆口。
“對了,你們犬戎有沒有一直夏人?
“成湯伐桀,夏亡後姒履癸(桀)有一個叫姒淳維的兒子。
“此人帶著桀的一些族人還有後宮一路西進北上,到了你們犬戎的地盤吧。
“他們呢,還在麼。”
匈奴,那也得是黃帝之後!
夏桀敗亡之後其子帶領族人北上,教化了獫狁,讓這個小氏族發展成滅了西周的犬戎。
犬戎再和北方一些民族融合,就成了後世的匈奴。
“你知道?”
“廢話,我能不知道麼。
“我母親是有莘國出身,有莘國姒姓女子。
“有莘國什麼出身你該知道吧,那是大禹王孫子摯的封國。
“淳維也是姒姓,這本是一家。
“你說,我該不該不知道。”
犬戎男子沉默了,往上算都是家人,看現實都是仇敵。
姒姓怎麼了,周人和自己獫狁這邊打生打死已經超過了百年。
“是。
“我麼獫狁諸部,葷粥部為王。
“葷粥部,就是姒姓。
“我們這一身本事,也全都是葷粥部所傳,我們這白犬部就是變身白犬。
“最強的卻不是我們白犬部,而是葷粥部。
“我們白犬部只是最靠近周原,論戰鬥力我們不是最強。
“你們就算是打敗我們白犬部又如何,我們獫狁依然強盛!”
姬發默默點頭,這就對了!
犬戎雖然是黃帝之後,可過早的和野蠻人混在一起,遲早被同化。
文明被野蠻化的速度,超乎想象。
泰伯和仲雍到姬發這一代才隔了幾十年,本來以禮儀著稱的虞國就被土方同化,現在文身斷髮,時不時嗷嗷嗷兩嗓子。
犬戎這個變成,姬發自然想到了鯀和大禹。
鯀治水不成,死後化成黃熊,三年不爛不朽,剖開肚子裡面有一個小孩,這小孩就是大禹。
大禹治水,遇山鑿不開,直接化身黃熊上去就是暴力開山。
大禹妻子來看大禹,看到丈夫變成黃熊轉身就跑,她跑他追。
走投無路,大禹妻子直接變成一尊望夫石。
妻子死了,大禹才想起來自己是以黃熊的樣子在追,妻子被嚇到了。
這一家,有變身的先例在。
從鯀開始,夏人就掌握了一門能變身提高戰鬥力的方式。
這方式一直傳承了下來,淳維將其帶到了犬戎,並且將其發揚光大。
“這你就別管了。
“我們周人的強大同樣是你無法想象的。
“你在犬戎中已經算是非常強的吧,不過遇到南宮中還不是輕易就輸了。
“南宮中這樣的少年英才,我培養的很多。
“我不說,但是你應該知道你們犬戎中的二白犬來了對上南宮中也是白給。
“變身,確實算是不錯的能力。
“可也就這樣了,想要再進一步,那就非常難了。
“打敗你們白犬部,那是很正常的事。
“葷粥部又能如何。
“當年會變身的人多的是,還不是被成湯革了命,天下換了大旗。
“佔據天下最後都是敗走,現在他只是你犬戎中的一枝。
“葷粥要是真有能力,那我等。
“等他來找我,我等他展示屬於他的那些本事。
“不過呢,後果自負。
“不留活口,這是我殺人的風格,希望葷粥自己能扛住。”
狂!
犬戎男子就這麼看著姬發,這狂言換成自己一定說不出來。
不過狂言歸狂言,可西岐是真有奇人!
戰場上那兩個先鋒的手段誰也沒見過,可一點施展起來風雲變色。
同樣的人,不變身就能使出那等手段。
這西岐,和自己知道的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或許自己根本就沒有了解過西岐。
隱約,西岐好像比大邑商更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