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人滅國,苗空心思轉變(1 / 1)
虎嘯皇拳丶一嘯紅塵驚!
半空之中姬明的身後出現一頭遮天蔽日大白虎,一個氣勁拳頭從天而降。
這一招,只是視覺上就能讓敵人膽寒三分。
真男人,就是要這樣剛正面!
姬吉腳輕輕一跺,雙指成劍,一道金色劍氣沖天而起。
金科五殺律丶揮金如土破千軍!
這招雖然是劍法,不過不是直線,而是呈現螺旋狀前進。
攻擊的同時又防禦!
這也是金科五殺律的特點,每一招都攻防一體。
虎嘯皇拳是另一個極端,就是猛殺。
金色劍氣擋住遮天拳勁,同時不斷螺旋提升,將金之殺伐發揮到淋漓盡致。
轟!
一聲巨響,氣勁四散。
姬發手一揮,一個罩子罩住逸散的氣勁。
圍觀等死的人全都鬆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瘋了?
“切磋,上來先慢慢施展一下,不聲不響就猛轟,準備毀了校場?”
邊長十米的大校場已經被徹底毀掉。
就這種攻擊拆了西岐城都要不了幾招,要不是姬發反應快,使用洛書奇術,在場的得來個全滅。
姬明和姬吉也傻眼了。
日常都是在二哥的家裡切磋,那裡有陣法保護,怎麼戰鬥都沒事。
習慣了那種戰鬥,忘了地方。
姬發一抱拳:“母親、大哥還有今日在場的諸位,是我準備不周。
“平日裡姬吉他們都是在設定好的地方切磋,不怕出事。
“他們習慣了,忘了場合。
“這也是我的疏忽,驚嚇了諸位。
“今日切磋就到此為止,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伯邑考也是心有餘悸的點點頭,自己這些弟弟很強自己是知道的。
可沒想到火力全開這麼強啊!
就這戰鬥力,軍隊還有意義麼。
七十二弟那從天而降的一拳轟下來,再強的軍隊都要死吧。
姞良剛平復的心情再次懵逼。
姬德那一劍很強,可只是一閃而過,而且姬德還保守了一些。
姬吉和姬明毫無保留,上來就對轟。
這一下,姞良才知道這一排人戰鬥起來有多可怕。
人形天災,無外乎如此。
“好,那就如此。
“今日弟弟展現出來的實力,讓我這個大哥也是大開眼界。
“今日,就到處結束吧。”
“聽到沒,大哥說結束了。
“你們兩個不要回家,去我家裡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兩個。”
姬吉和姬明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兩人低著頭直奔至尊行宮。
今日的事,自己也不好說什麼。
震驚過後,整個校場都議論來了。
姬家三位公子,表現的都太過於逆天了,世人對姬家的實力終於有了一個微小的瞭解。
本來還矜持的君侯夫人這時候都來勁了,圍著太姒叭叭。
就這,閉著眼嫁啊!
這三個的攻擊力滅小國簡直不要太簡單,那剩下的還能差麼。
只要太姒點頭,那直接起飛。
太姒面帶微笑,瞥了一眼姬發,這絕對是故意的!
“怎麼樣,有興趣去挑戰一下麼?
“這裡站著的都是我們姬姓後人,有一個是姒姓的,還有一個媯姓的。
“萬一就上場的這三位厲害呢,剩下的都是我故佈疑陣,放上去裝面子的。
“你試試,萬一贏了我放你們走。”
苗空無聲的搖搖頭。
自己又不是傻子,這些人隨便一個都能堵著犬戎打。
一人滅國,不是玩笑。
這時候要是自己還認不清現實那就是真的蠢了,西岐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
“二公子說笑了。
“之前我確實不信,現在我信了。
“只是,我還有一個疑問。
“依著場上這些姬姓少年要滅我們獫狁和密須等國輕而易舉,公子為什麼要大費周章?”
有實力就滅國,這是這個時代的共識。
滅一國,國人都變成人牲,拿回去當奴隸,然後慢慢砍了祭祀。
“因為天命在周。
“我們西岐不是大邑商。
“大邑商自認子姓為自己人,剩下的隨時都能變身某方。
“你們,也被當成羌人抓去當人牲。
“我們周人不一樣,只要臣服周那就是周人,不管是黃帝后裔還是炎帝后裔,全都是伏羲氏的後裔。
“既然如此,我們本來就該是一家不是麼。
“密須國已經投降,從此再無密須國,只有周國涇新路。
“從此密須之人,也為周人。
“密須如此,你們犬戎為什麼不可以?
“德澤天下,這才是我們周人的理念。
“所以能不殺就不殺,明白麼。
“我和我兄弟強成這樣,那就應該去殺、去和更強的戰鬥,殺你們這些人有意思麼。
“你們在犬戎已經是最強,那犬戎的百姓和西岐的百姓有什麼區別?
“更直觀說,他們生活比西岐百姓還差。
“屠殺他們,能帶來什麼?
“拿去祭祀,祖先就能高興?
“我們周人從稷山起,走北豳遷南豳,又走周原。
“這其中的艱辛,只有自己知道。
“我們的先祖馴化五穀,為百姓謀福。
“作為後人,殺了他們祭祀我不知道哪位祖先才會歡喜。
“現在,能懂麼。”
犬戎同樣是農耕文明,姬發說這話自然能理解,要是子姓侯國姬發才懶得廢話。
商周有交錯,不過那完全是兩個東西。
成湯,這位開國皇帝可沒有那麼溫和,曾經因為沒下雨準備獻祭自己。
商人為了紀念成湯這一功績,做桑林之舞。
這是一種大型祭祀,和桑林之舞比起來,紂王的酒池肉林就是個兒童版。
晉悼公聯合諸侯滅了偪陽國,戰後將偪陽國的土地送給了宋國。
宋平公為了感謝晉悼公,在楚丘這個地方表演了一下商人最高規格祭祀桑林之舞。
這位聯合諸侯縱橫的侯爺被生生嚇跑了,回去就病了,不久直接死掉。
宋國的桑林之舞已經被周禮薰陶過,變的沒有原始的那麼恐怖。
就算是這樣,也把受周禮教育的晉悼公嚇到了。
文化不同,自然說話的方式要不同。
“是,我明白。
“二公子仁德,我自問做不到。
“西岐要是全力猛攻我們犬戎一天也擋不住,我懇請二公子放我回去。
“我去當說客,勸說犬戎投降。”
這話就說的冒昧,正常人怎麼可能會讓一個這麼強的戰力回去。
不過姬發想都沒想直接同意。
“可以。
“你現在回去吧,你們三個都回去。
“一年時間,獫狁要是不投降我就直接猛攻,反正兩年之內,崇國以西所有的勢力都要歸西岐。
“投降,最好。
“不投降,我攻伐。
“你們回去吧,希望你們說服犬戎乃至整個獫狁投降,這樣你們才能保住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