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這廣靈寺到底有誰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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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睡得極好。

只不過翌日醒轉,剛用完了齋飯,卻聽聞外頭的人說起,侯府世子來了,也不知道所謂為何?據說是身子不好,來廣靈寺靜養一陣。

這會侯府夫人楊氏,以及不少女眷都過去了。

“小姐,我們要過去嗎?”小魚有些猶豫。

在面對容御的事情上,小魚不敢擅自做主,所以得問過慕容瑾芝才行。

“尋常心。”慕容瑾芝起身往外走,“去看看吧!要是真的身子不適,我也可以幫上忙,總歸是救了我們數次,不能沒良心。”

小魚默默的跟著,這哪兒是良心不良心的問題,有時候是人心的問題,感情的問題,別以為她看不出來,兩個剋制的人,正在相互剋制心動。

容御的身子是真的虛弱,來了廣靈寺之後就躺在了廂房裡,侯夫人楊氏在邊上看著,時不時嘆一口氣,這折騰來折騰去的,也不知道作甚?

“你說說你,好不容易睜開眼,就為了來一趟廣靈寺?來了之後又躺著不動,你只能勉強起身,這廣靈寺到底有誰啊?讓你這般拼了命?”楊氏絮絮叨叨。

容御雙目緊閉,方才監寺他們來看過,說是沒什麼大礙,就是身子虛弱罷了,好好養著就行,畢竟都是新傷舊傷,也就這麼個治法。

大夫又不是神仙,不可能讓人一下子痊癒!

“夫人,世子需要靜養。”孫九湊上來,笑盈盈的開口,“要不讓卑職照顧著?您去歇會?”

楊氏嘆口氣,“罷了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自是摻合不了太多,只有一點當謹記在心,切莫讓他再出事,侯府就他這麼一根獨苗,可經不起折騰了。”

“是!”

待楊氏走後,孫九如釋重負,轉頭看向一旁的劉十三和趙十八,“你們兩個輪流守在門外。”

“世子不出去溜達兩圈嗎?”趙十八壓低聲音問。

這莽夫就是腸子直,什麼話都藏不住,壓根不會兜圈。

“出去躺地上?讓慕容姑娘撿屍?這是廣靈寺,又不是荒郊野外,但凡給個機會,那也不能是撿男人的戲碼!”孫九白了他一眼。

這莽夫!

“吃完飯,吃了藥,然後身子有些好轉,能坐起來說會話了,就把人請過來看病,實在不行請那位小魚姑娘也成。”劉十三壓低了聲音,“小魚姑娘是傳話筒,對慕容姑娘忠心耿耿,有什麼話一定能傳到。她那點心思都寫在臉上,只不過她的態度,一定就是慕容姑娘的態度。”

正所謂,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三個人湊一窩,多少能出點餿主意。

容御翻個身,不想搭理。

孫九招招手,三人默默走出了房間。

香氣嫋嫋,檀香渺渺。

“世子明明是有意思的。”趙十八剛開口就被劉十三捂嘴。

真是的!

“小聲點,那是丞相府的兒媳婦,光彩嗎?”孫九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劉十三緘默,趙十八不敢再說。

三個臭皮匠,還是臭皮匠。

今日是祈福日,眾人都慢慢悠悠的去了前殿,以貴妃為首,侯府夫人、相府夫人、還有國公夫人等在後,其他人則三三兩兩在後面。

祈福以心為主,總歸是要自願,所以沒有強制,但貴妃在前,誰敢造次?女子不入朝堂,但是家裡的父兄、夫君卻身在朝堂,若是後宮吹吹枕邊風,誰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呢?

攀龍附鳳,有時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只是維繫家族榮耀的必備手段。

王氏是丞相夫人,自然是走在前面,慕容瑾芝和京中貴女都不太熟悉,當然落在後面,想著有貴人在前,不宜太過出挑,保持低調就好。

可總有人,不讓她如意。

前面時不時投來的冷冽目光,讓她有些不舒服。

明月郡主林錦繡,總是將目光落在慕容瑾芝身上,要不怎麼說,女人的第六感總是最靈的,她始終覺得慕容瑾芝即便嫁了人,也是個不安分的。

聽說,當日她替嫁入丞相府,百姓都親眼所見,她生得貌美如花,堪有傾國之姿,可今日卻輕紗遮面,這不是欲蓋彌彰,特立獨行,又是什麼呢?

這樣矯情做作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郡主?”春雨低喚,“您沒事吧?”

看著郡主身形緊繃,一股子要衝上去幹架的樣子,小丫頭真的有些擔心,畢竟前面可是貴妃娘娘,鬧出動靜來,誰都吃罪不起。

“沒事。”林錦繡緩過神來。

罷了,不能在這個時候鬧出動靜來。

可是總有人不會太安分的,即便是一瘸一拐,即便是傷勢剛剛有些好轉,卻也是恨得咬牙切齒,早就忍耐不住。

“妹妹。”

熟悉的聲音從後邊響起,慕容瑾芝轉頭就迎上一張熟悉的臉。

“慕容婉兒。”慕容瑾芝一點都不意外。

按理說,庶女是沒資格來的,但誰讓尚書府如今就剩下她這麼一個沒出閣的姑娘?慕容賦再怎麼生氣,也是盼著慕容婉兒能嫁個好人家,到時候扶持慕容家的。

“沒想到吧,我也來了。”慕容婉兒眼底的怨毒幾乎遮掩不住。

吃了這麼多的苦頭,現如今她的屁股和腿都留著疤,結痂的滾燙,掉痂的瘙癢,讓她日夜輾轉難眠,那些被疼痛折磨過的日夜,都是她恨慕容瑾芝的理由之一。

“怎麼可能沒想到?我呀,早就想到了。”慕容瑾芝平靜如常,“你那麼喜歡湊熱鬧的人,怎麼可能不來這樣的熱鬧之處?當然,若你是想噁心我,怕是走錯了地方,我已經是丞相府的兒媳婦,與你這慕容府的庶女,早已不是一類人。”

慕容婉兒倒是不惱了,平靜下來看著慕容瑾芝,“那我們只管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這丞相府的兒媳婦,能做多久?”

“還是打太輕了。”小魚嘟噥一句。

慕容瑾芝笑笑不說話。

打太重怕死了,那還有什麼意思呢?

總歸要留一口氣,才知道以後的日子有多難熬。

內殿,高僧誦經,講佛。

貴妃為首,眾人在後。

慕容瑾芝聽得倒是認真,所有的丫鬟奴僕全部在外頭候著,不許踏入內殿。

小魚深吸一口氣,摩挲著袖中的火摺子,隨時準備開蓋搞事,可慕容婉兒的丫鬟胭脂,總盯著她不放,委實有點棘手。

還有便是,似有若無的一道視線從人群中傳來,死盯著她,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在這個時候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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